也就是一的時間。
因爲錢瑾的道歉,導緻全網對周野的印象兩極分化。
在某種意義上,這段時間裏,周野的名字已經和瓜田對等了。
先是吸血親媽,吃人合同,再是隊友道歉,疑似被陷害,這一波三折,直接把周野的知名度推到了巅峰。
惡念值漲得飛快。
嗷嗚從沒有見過這麽多的惡念值。
短短一個月不到,蓄力條就已經臨近滿格。
周野還在記台詞。
整部劇也就十頁不到的詞,而且大量重複,詞量還沒有女一号的十分之一。
但周野懶,她甯願躺着看,也不願意去看劇本上的詞。
傅文君又給她發了個視頻電話,接通後,男人白皙好看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背的怎麽樣?明進組開始試戲,準備好了麽?”
周野點點頭。
“妥。”
嗷嗚聽不下去了,實在不明白周野的自信哪來的。
“從早上到現在你一頁都沒翻過呢!”
可惜,她什麽,傅文君都信。
“中午我在外面吃飯,想吃什麽告訴保姆,讓她給你做。”
周野搖了搖頭,黑眸中透着一抹煩躁。
“你在哪,我去找你。”
傅文君一聽,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看着屏幕裏的周野,笑道。
“我早點回去,你在家等我。”
“在哪?”
周野執拗的問。
傅文君拗不過她,隻能出一個地址。
“彙星大廈旁的西餐廳,我讓人去接你。”
“嗯。”
關掉手機,周野直接把劇本扔到一旁,整個人坐在沙發上,黑發松松垮垮的撒在身後,眼底一片幽深。
嗷嗚感覺她的焦躁,悶不吭聲的任由周野把自己攥在手心盤着。
周野下手重,心情不好的時候力道更是可怕,好在嗷嗚結實,不然遲早會被她給捏碎。
到了餐廳,傅文君已經站在門口等待。
周野見了他,也沒多少廢話,直接伸出一隻手,摟住他的藥,整個腦袋埋在他的懷裏,一言不發。
心髒,疼的厲害。
這個疼,已經不僅僅是肉體上,更是靈魂上的灼燙。
原先隻是放在火上炙烤,現在卻恍若置身岩漿地獄。
靈魂都在顫抖。
周野不知道怎麽回事。
她隻知道,抱着傅文君,就舒服了。
男人被她的熱情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他倆就站在餐廳外面,随時随地都可能會有偷拍。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傅文君沒話,靜靜地任由她抱着。
兩人站在門口,像是久别重逢的戀人。
鬼知道他們今早上還在一張桌子上吃了早餐。
心頭的灼燙舒緩了。
周野松開手,看着面前的餐廳,來了句。
“餓了,吃飯去。”
“這裏不好吃,回家去,我給你做飯。”
“你不是來吃飯的?”
“是,主要是談事情,談完就出來,我壓根沒吃飽。”
剛剛也就是和金夫人談了談他老公劈腿的事情,現在還在網上流傳的視頻裏,就是她跑到劇組掌掴周野。
該澄清澄清,該算賬算賬。
兩不誤。
傅文君别的本事沒有,仗勢欺饒本錢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