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長腿微微曲起,沖着路回揚了揚下巴。
“她看起來像是有事?”
“你們這些年輕藝人一不知道沉澱演技,就會做這些勾心鬥角的把戲,我告訴你,你這樣子的火不了!”
這他娘的。
周野垂眸,舌尖抵着腮肉,手裏盤着玉珠,依然沒什麽表情。
換做其他女藝人,現在不是無地自容,就是掩面哭泣。
再看周野,人家依然擡着一對黑亮的眸子,又野又橫的看着面前這個老戲骨,指了指地下,低聲來了句。
“我努努力,争取在你死之前,火一把。”
“你!!”
後來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了,開機儀式推遲到了下午。
因爲老戲骨心口疼,拒絕開拍,除非換掉女二号。
化妝師内,柳曳和周野坐一塊,化妝師各自給她們補妝。
“你也别想太多,傅導演不會因爲這個事情把你換掉的,那個老演員一直都是這樣。你和那個路回的聊我都聽到了,背地裏關系不好也别弄到明面上,待會去給那老演員道個歉就沒事了。”
周野手裏捧着個冰椰子,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喝着。
“你們這裏,都是受欺負的低頭認錯?”
柳曳看向她,沒生氣,還笑了笑。
“你還覺得自己受欺負了?”
“嗯。”
“你這姑娘真有意思,怪不得傅文君選你呢,力氣大脾氣大心性高,和那常山靈一模一樣。”
周野沒話,身爲影後,柳曳卻一點架子也沒有,挪着凳子坐到她旁邊。
“我聽過你,才解約,怎麽認識的傅文君?”
周野看了她一眼,叼着吸管想了想。
“喝多了,酒吧認識的。”
酒吧,喝多了?
這兩個詞合一塊,怎麽聽都覺得這倆人關系不純潔啊!
傅文君開竅了?
柳曳還想什麽,突然間化妝間的門被人推開,擡眼去看,傅文君一身長衫長褲,帶這個鴨舌帽,從外面走了進來。
化妝間很熱,周野看了他一眼。
柳曳剛聽了兩個饒八卦,見傅文君走進來,便輕輕哼了一聲。
剛準備問點什麽好讓兩個人尴尬一把,然後,她就看見傅文君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向周野,拖了個凳子坐在她身邊,舉起手裏的風扇,對着周野慢慢的扇。
“熱不熱?”
男韌聲問了一句,摘下帽子,額前碎發潮濕,被他一把撩起來,露出白皙精緻的五官。
周野點零頭,沒什麽精神,坐在椅子上把臉靠在傅文君的肩膀處,緩緩呼吸。
眼前這一幕,着實把見多識廣的柳曳,給驚呆了。
站在一邊的幾個助理都懵了,看着這兩人親密的互動,一群人屏氣凝神,眼睛瞪大,心翼翼的互換眼神。
别,這兩人依偎在一塊,一點也不覺得膩歪,反倒是格外的賞心悅目。
傅文君微微俯下身,方便周野靠着自己,手中的風扇舉過頭頂,給她上下的扇風。
柳曳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心的開口問。
“你們倆,這是......”
傅文君頗爲愉悅的擡起頭,舉起自己的右手,眉眼中透着喜色。
“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