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眼瞅着導演又要利用工作之餘去求愛了,柳曳非常淡定的繼續看劇本,其他演員偷偷斜眼去看。
在周野面前,導演就換了一幅面孔。
笑的溫柔清朗,讓同劇組的男演員們自慚形穢。
“怎麽了?”
傅文君沿着周野身旁坐下,自然的接過助理手裏的風扇,自己舉着。
“導演,這是周姐給你留的冰棍,解解暑。”
周野歪了歪腦袋,靠近傅文君,輕輕舒了一口氣,啞聲道。
“你靠近點。”
男人聽話的搬着椅子,湊的更近些,推開助理遞過來的冰棍。
“我不愛吃涼的。”
助理便美滋滋的把冰棍撕開,自己吃。
導演來了就是好,不用他幹活還有的吃。
周野今的精神不大好,别人都是熱的臉泛紅暈,但她的臉色卻透着些許蒼白。
傅文君皺眉。
“身體不舒服?”
周野把臉靠在他的胳膊上。
“身體還好,心疼。”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心頭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如果把痛感分級,之前的痛意大約是兩級,現在足有七級了。
很難熬。
傅文君來了,她就很舒服。
傅文君離開她稍久,五髒六腑都跟着心頭一塊被炙烤。
這種感覺很不對。
以前這個男人是藥。
現在卻是毒。
隻能緩解一時的痛苦,但一旦離開,疼痛會加倍。
周野靜靜地靠着他,攥着玉珠的手微微收緊。
“爺,怎麽會心疼?”
嗷嗚也不明白,他決定等這個世界結束,好好去問問法佛老祖。
他老人家活得久,肯定知道周野這情況是怎麽回事。
傅文君皺緊了眉頭。
“心疼?我帶你去醫院。”
周野擡眸,輕輕揉了揉鼻子,悶聲悶氣道。
“不用,好多了。”
确實好多了。
“别撐着,你今戲份不多,先去醫院看看。”
“不用。”
傅文君靠近一會她就好多了,面色也紅潤了不少。
演員們已經各就各位在等着了,看周野确實沒什麽事,傅文君隻能先過去盯着。
導演剛走,助理就接過活,剛準備靠邊坐下,一扭臉卻看到不遠處竟然多出來兩個便裝女生,蹲在不遠處的草叢裏,手裏還舉着個相機。
“哎你們幹什麽的!”
助理直接喊了一聲,兩個女生被吓得趕緊站起身來,連連擺手搖頭。
“沒……我們沒拍别的,就,就拍了野,其他什麽都沒拍。”
助理皺眉,低頭對着周野:“姐,她們偷拍您,這怎麽辦?”
被偷拍不是第一次了,被喊野倒是頭一回。
周野有零精神,扭臉看過去。
兩個姑娘曬得滿頭大汗,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眼神明亮,扭捏又激動的沖她笑。
“姐,看樣子是粉絲。”
“嗯,讓她們離開吧。”
助理點點頭,走上前去與兩人交涉,過了一會又轉身回來,聲與周野商量。
“姐,這兩個是您的粉絲,喜歡您五年了,走之前想和您合個影。”
周野沒怎麽猶豫,便點零頭。
“嗯,好。”
嗷嗚緊跟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