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對她的離開反應有點強烈。
主要表現爲拽着她的衣服不讓走。
周野沒什麽,嗷嗚像是被刺激到的尖叫雞似的,喋喋不休的壞話。
“一個雄性混成這樣也不覺得丢臉!爺,你千萬别慣着他,不然就像上個世界似的,想走都走不掉!”
周野覺得有道理,然後很是強硬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用自己頭發上紮的皮筋給暴君紮了個頭發。
額前長長的卷毛被束成了個蘋果頭,卷毛炸開,像是一朵花,花兒下面是一張比花還好看的臉,瓷白如玉,眉清目秀。
周野喜歡,便低下頭,學着上個世界傅文君經常會做的動作,在暴君的臉上親了一下。
吧唧一口。
涼涼的,滑滑的,很舒服。
沒了頭發的遮擋,周野就把公寓裏自帶的電視打開。
“看電視。”
暴君果然老實了,但也不看電視,就是盯着周野,看着她走出去。
關上門,嗷嗚歎了口氣。
“爺,還有任務呢,有了男人之後,你現在都沒以前那麽有鬥志了。”
想想第一個世界,從進入開始到結束,不到半年,周家十幾個兄弟姐妹被她一個人團滅。
那叫一個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嗷嗚懷念那個殺伐果斷的周野。
并對現如今的她表示唾棄。
能被美色左右的周野,不是爺。
“你看看,到現在惡念值竟然才八十點。”
周野盤着玉珠,一路往下走,腦子裏也靜靜地想了想自己的變化。
但自我思考的時間也就是從樓上到樓下。
她向來沒有什麽煩心事。
随性随心,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現在她喜歡那個長相不一樣但味道一樣的男人,那就帶着呗。
等她哪不喜歡了再。
于是她很是自然來了一句。
“我不喜歡聽你他不好。”
嗷嗚龍體一震。
“我沒有,我隻是陳述客觀事實!”
“嗯,下次再敢陳述這些事實,我就把你頭扭下來。”
好無情。
好冷漠。
嗷嗚對周野的威脅沒有多少害怕,滿心裏隻有傷心和委屈。
“我陪你七百多年,你現在就要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扭掉我的腦袋,你太過分了。”
周野倒是沒想到嗷嗚會這麽傷心。
聽到哽咽和抽泣聲,她又不知道怎麽辦了。
食堂就在眼前,本來高高興興吃個飯,現在聽到這個,周野心情就不好了。
她不喜歡聽别人哭。
這個别人轉指嗷嗚。
“别哭了。”
周野走進食堂,随手從流動餐桌抓了個雞蛋,生硬道。
“吃雞蛋。”
嗷嗚以前很好哄的。
周野欺負他也欺負習慣了,下意識就要扭脖子剁頭的,但她又不會真的剁。
這條肥龍是被她吓到了?
嗷嗚還是抽泣,他是真的傷心了,偏偏周野這個沒腦子沒心的還根本想不到點子上。
冷戰對周野來沒用。
因爲她遲鈍。
你不,她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錯在哪。
就是這麽一個傲慢遲鈍的女人,一身缺點。
嗷嗚伸長爪子蹭着臉上的眼淚,氣哼哼的掉過頭去,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