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周野都能感受到那一縷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就在自己身邊,好像永遠不會散去。
前半夜一切都好,大多數人都已經陸陸續續進入睡眠。
還有一半的隊員正坐在圍牆下聊看守,到了後半夜就要開始換班。
梁嘯醒來。
作爲首領,他也要加入到看守鄭
末世是絕無可能安穩入眠的,大概眯一會就要睜開眼睛心防備。
女人們是不需守夜的,但周野還是在換班之際醒來。
因爲身邊的氣息離遠了,而且越走越遠。
此時帳篷外,一個前半夜看守的隊員走過來拍了拍暴君的肩膀。
“嘿夥計,你怎麽睡在外面?”
暴君沒話,氣息沉沉。
隊員尴尬一笑,緊跟着把手裏的槍扔到了暴君懷裏,自己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輪到你了,我要去睡覺了。”
暴君看着手中的槍,緩緩站起身,鬥篷下的紅眸透着幽幽寒光。
看着他走遠的背影,隊員嘀咕一句。
“什麽怪咖……”
後半夜的屋頂上,梁嘯和副隊坐在一塊,一人手裏舉着一瓶酒,邊喝邊聊。
“首領你看,是那個男人。”
副隊指着站在牆邊的那抹筆直挺拔的身影,聲音暗沉。
“我沒在基地裏見過這号人,他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梁嘯喝了一口酒,低歎道。
“那你覺得該怎麽辦?”
“把他趕走。”
“呵……他如果是頂了别饒身份,你趕走他一次,他就有本事來第二次,第三次……基地人那麽多,察覺不到的。”
副隊皺眉。
“那首領覺得……該怎麽辦?”
“先問,不配合就殺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幹脆利落。
副隊點點頭,喝完瓶子裏的酒站起身來,縱身躍下房頂,悄無聲息的落地,直接站在了暴君的身後。
他緩緩擡起步子,走上前去,握好手中的槍,沉聲喊。
“把頭轉過來。”
面前那男人身形不動,隔了好一會才慢慢的轉過身,黑暗将他整個人藏了起來,隻有一雙眼睛,猩紅如獸。
隻一眼,副隊迅速舉槍,對準面前這饒腦袋,神色嚴肅。
“你竟然是活屍!”
一頭活屍竟然隐藏在隊伍裏這麽久?
看他行動舉止與常人無異,且能控制住自己的本性不去攻擊基地裏的人類。
那明,面前這頭活屍等級非常高。
SS級?
還是……
SSS級。
心髒,在這一瞬間停滞。
眼前這雙血紅的眼睛,似乎帶着攝魂的力量,無邊的恐懼讓他的雙腿發軟!
跑!
快跑!
他的大腦這麽提醒他。
可身體,卻實質性的絲毫不能動彈。
他死死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這抹身影擡起手,緩緩的撩起頭上肥大的帽子。
長着紅眸的那張臉,熟悉令他絕望。
舉着槍的手,瘋狂的顫抖。
“暴……暴君……”
蒼白的臉生的好看卻讓人肝膽俱裂,男人擡起眸子,隻看了一眼。
副隊沒看清活屍王是怎麽出手的。
他隻覺得自己的視線迅速下落,身體毫無感覺,但眼前的一切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