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嘯回城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整個基地。
兩個助理忙趕到别院前等候。
這次出行是有史以來損失最大的一次,九輛車一百多人,最後竟然隻回來五個人。
沒回來的人裏面,有多少是一個家的希望,他們的家人在帳篷區等待着,等待他們的回歸。
雖然大家早已經做好了随時失去親人朋友的心理準備,但真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悲傷遠比想象中來的還要猛烈。
一大群人圍在帳篷區,哭泣着。
他們沒指望自己的親人或朋友能回來,他們隻想要一個解釋。
這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是一個個早已經破碎不堪的家庭的支柱。
助理就是爲了這個事而來。
跟在領導者身邊這麽久,這種事情遇到過不少,解決起來也不難。
眼前的大門從裏面打開的時候,兩個助理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首領背對着他們站立着,逆着光,身形格外的挺拔高大。
助理們面面相觑,看着屋子裏還站着的其他人。
周野和姜詩。
“首領,外面那些人需要您親自出馬安撫一下,不然情緒波動太大可能會導緻基地動蕩。”
助理壓住心頭的異樣,中規中矩的禀報着。
結果首領沒理他們,而站在一側的周野卻轉身走上前來。
助理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下一秒渾身驟冷。
沒有一句解釋的時間和表現的機會,屋子裏溫度降下來,兩根堅固的人形冰棍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姜詩驚異的皺眉。
“這個……這個人挺不錯的。”
她指着其中一個助理,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周野點點頭,指了指這兩根冰棍。
“他們死不了,你把他們倆搬到裏面去。”
“都凍成這樣了……”
姜詩嘀咕着,但還是利索的開始搬,一句廢話都沒有,輕輕松松的把這兩個助理給塞進了休息室。
暴君轉過身,走到周野身邊,微微俯身看着她。
他不會話,但眼神裏的意思很好懂。
最起碼以周野的智商能讀的懂,他在。
“梁嘯的衣服穿着不舒服。”
也是,平時這頭活屍穿的雖然幹淨,但無不是破破爛爛的寬松衣服,朋磕像個街邊搞人體藝術的。
但梁嘯精緻無比,穿的衣服自然也是能修身就修身,一層疊着一層,袖口都要折疊整齊,每件衣服都看不到半點褶皺。
他的衣服穿在暴君身上,襯衫褲子都短一截,好在體型差的不多。
暴君更挺拔健壯些,白色的襯衫胸口微微有些緊,男人不舒服的伸手去抓,紅眸裏透着軟軟的請求。
他想讓周野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不會話便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胸膛上放。
溫熱的掌心下是冰涼結實的觸感,周野看着他的眼睛,殷紅中透着絲絲縷縷的柔軟,柔軟的黑發被梳了上去,脂玉般的皮膚與紅色的眼眸,紅白相印間,性感神秘油然而生。
周野也就猶豫了一秒。
然後擡起手,幫他把扣子解開了。
姜詩看着這一人一屍的互動,隻覺得自己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