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靠着她,幾乎一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喬嬌身上了。
她這人怕疼得很,手指頭破了個口子的都要跟着肝顫,現在她的腦子裏像是多了個施工隊,“咣當咣當”的砸着她的大腦。
不能深思,否則刺痛感直接就能讓她兩眼發黑,頭暈目眩。
喬嬌抓着她的手,催動自己的異能,幫她檢查身體。
沒問題,完全找不到問題。
她急壞了,扶着周野帶着她往實驗室走去。
“你堅持一下,能站得住麽?”
她不是姜詩,除了會治病,她就是個普通饒體力。
周野看着纖瘦,但身子卻沉重的像塊鐵,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隻能堪堪的讓她站穩。
周野眯着黑眸,忍着腦中的刺痛緩緩站穩,聲音低啞微弱。
“能站穩。”
喬嬌忙點點頭,半扶着周野把她帶到實驗室,明亮寬敞的義務室内,整齊的擺着各種醫療器材。
“來,你先躺下。”
周野把自己整個人摔在病床上,睜大眼睛看着頭頂明亮的花闆,意識渙散間,一隻手把她的眼皮扒開,刺眼的白光從頭頂射下,伴随着喬嬌那沉穩獨有的聲線,周野的瞳孔慢慢的放大。
嗷嗚同樣聒噪,遇到點事情除了哭什麽都不會,圓圓的身子趴在珠子上淚眼汪汪。
“爺,你不會死吧?”
周野懶得理他。
這種玩意是怎麽當上穿越神獸的?
唉……
好吵。
“爺,我的神力被老祖壓制了,那個垃圾玩意對你施法了,我都沒辦法幫你什麽……”
周野哼了一聲,滿腦子裏都是嗷嗚那叽叽歪歪的聲音,像是一隻蒼蠅,怎麽拍都拍不開。
“閉嘴!”
她用盡了力氣低斥一聲,嗷嗚的聲音剛消失,世界還沒清淨三秒,然後胳膊上一陣刺痛。
垂眸看。
胳膊上被紮了一根粗長的針管。
這他媽都是什麽人間疾苦……
周野動不了,但凡能動一下,她肯定要一槍斃了自己。
她此生最厭疼痛,偏生道懲罰她,需萬萬年飽受烈火焚心之痛。
這也就罷了,現在她人都死這麽多年了,竟然還要受這大罪。
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現在深究就頭疼欲裂,那就把第一個跳進腦子裏的人拉來洩憤。
梁嘯。
周野閉上眼睛深呼吸。
隻要她這次死不掉,就定讓那梁嘯生不如死!
這麽一來,這個男人也算是底下第一個被周野記恨上的普通人類。
在麻醉藥生效之前,喬嬌的胳膊被周野一把抓住。
“多給我打點!”
喬嬌見她隻是疼,精神頭倒還挺足的,也就稍稍的松了口氣。
“放心,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不會中途醒來的。”
周野體格賊棒,爲了讓她昏睡,喬嬌算是用上了普通人三倍的劑量,才成功讓她入睡。
睡醒後的她不會再感受到任何疼痛,喬嬌也放下心來給她做檢查。
入夜,病房裏除了還在熟睡的周野,姜詩帶着姜豆豆也坐在一旁等着。
“她什麽時候能醒?”
喬嬌坐在病床前,看了看時間。
“明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