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道夫吃痛,驚呼一聲,總算是回過神來。
作爲一個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富家公子,缪爾.道夫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
但沒人會因爲見過一個美女,而對其他女人的美貌有抵抗力。
道夫沉迷美麗的女人,對他來說,女人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所以,他現在隻覺得一整天抑郁的心都變得輕松雀躍起來。
他不顧缪爾夫人的眼神,一步上前開口就問。
“你是這裏的服務生麽?”
酒館沒什麽人了,很安靜,所以曼莎笑的時候,婉轉妩媚的聲音無比的清晰悅耳。
“我是這裏的老闆娘,您四位是才來的吧?這邊坐。”
曼莎把四人引到桌子上,站在一旁,即使盯着缪爾夫人快要吃人的眼神,依然鎮定自若,笑容愈發妖娆。
最後一家四口開始用餐,曼莎就靠着旁邊的櫃台,手裏舉着一把漂亮的白色折扇,緩緩的扇着,擡眼看着窗外的風雪,時不時的回過頭看向一家四口的方向。
每一次,她都能和缪爾.道夫的眼神對上。
年輕男人的眼底,迷戀之色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曼莎對着他笑,在看到缪爾夫人氣急敗壞的動作後,她笑的更歡快。
一頓飯吃下來。
小男人看了她不下一百次,老男人也逮準機會就眼神發飄。
這一頓飯,缪爾夫人什麽都沒吃下去,撐了一肚子的氣。
結賬的時候,缪爾.道夫搶在自家親爹面前一步上前。
“一共三十個銅闆。”
“給,不用找了。”
一枚金币放在桌子上,泛着金燦燦的光芒。
這一枚金币,讓一直忍耐不發的缪爾夫人徹底憤怒。
可她要面子。
在餐廳吃飯,給小費是應該的。
這點錢都要回來的話,肯定要被這個鄉下女人笑話。
思來想去,缪爾夫人冷笑一聲,直視着曼莎那張臉,眼神輕蔑。
“在這裏工作,肯定很辛苦吧?來來往往全是男人,應付的過來嗎?”
這話裏話外,都在說曼莎是個靠男人的随便女人。
這話要是說其他女人,說不準能有點作用。
但對方是曼莎,她可不在乎這些。
隻見她面色自若,笑容不變,不看缪爾夫人,卻隻把眼神放在她的兒子道夫身上。
“辛苦啊,誰讓我遇不到可靠男人呢?自己做生意,難免要廢點力氣。這不今天運氣好,遇見您幾位這麽大方的貴客,以後多光顧哦。”
一來一往。
缪爾夫人被曼莎的無恥氣到差點原地升天。
最讓她憤怒的是,還不等她還口,自己的丈夫竟然當衆訓斥她!
缪爾.路易瞪了妻子一眼,然後又瞥了曼莎一眼,最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道夫戀戀不舍的頻頻回頭。
曼莎擡起手,沖着他擺了擺,笑容中的鈎子讓風流的道夫瞬間瘋狂的迷戀上她。
晚上回家,躺在床上。
男人睜着眼,看着頭頂的天花闆,夜不能寐。
輾轉反側,他扭頭看了看躺在隔壁的露西,見她半晌沒動靜,于是便緩緩揭開被子,放慢腳步走到房門口。
剛把門推開一條縫,縫隙中,他突然見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