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切,簡直就是号喪的現場表演,而且還有麥克風擴音,台下還有一百多号人舉着攝像機拍攝,派頭十足,比某些歌手的演唱會的陣容還要豪華。
聽着聽着,大家就煩了。
女饒聲音沙啞的像是在磨剪刀,而且哭來哭去嘴裏隻有那幾句。
我的媽,走得早,好可憐,求公道。
會議還沒開始,醫院方沉穩極了,明擺着是時候不到不開口。
而另一邊已經哭累了,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顫,等般半一到,會議正式開始,醫院方開始調試麥克風,另一邊的家屬發言人已經嚎到頭了,累的臉色蠟黃,癱在桌子上翻白眼。
爲了做足戲,她可是實打實的哭了三三夜,隻要有媒體來她就開始對着鏡頭哭,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做到哭就哭,情緒随時準備就位,可惜就是幹嚎。
以前離得遠了,隻要聲音情緒到位就能引起别饒同情,可現在這麽多的高清鏡頭怼過來,一瞬間所有人将女人臉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嘴長大,深紅色的喉嚨都清晰可見,牙齒處還接連着透明的口水絲,眼底一片幹涸,仔細看,看不出絲毫的傷心痛苦。
現在會議開始了,坐在女人身旁的那個老頭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下一秒,那女人就像是被一腳踩中的尖叫雞似的,嚎就嚎起來了。
這一聲直接打斷了院長發言,院長停頓了兩三次之後,幹脆把麥克風一推,面無表情的看着台下,不再一句話。
台下記者等急了。
現在大冷的,大家夥在寒風地裏面蹲了快四個時了,爲了搶到好位置,有些媒體甚至從昨晚上就過來蹲着了。
誰不想搶到第一手的新聞報道,一個兩個都等着院方怎麽解釋呢,結果這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完全就是音量污染,惹得所有記者眉頭緊皺,面色不滿。
女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還在賣力的凄慘号哭,有些記者忍不住了,音量擡高大聲喊。
“趙女士你哭這麽久不累麽?”
“趙女士你是專業哭喪的麽?”
“請問你是怎麽做到光哭不流眼淚的呢?是有什麽特殊技巧嗎?”
女人一聽,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表情呆滞,因爲号哭導緻大腦缺氧眼神渙散,近看就像個瘋婆子。
這下女人沒聲了,坐在她身旁的老頭一臉不滿的看着台下,手在底下狠狠地又掐了她一把,低聲嘀咕。
“沒用的東西,哭都不會!”
老頭子聲音,但他沒想到城裏媒體人手中的麥克風有多高級,爲了收音效果,麥克風幾乎可以把任何細的聲音全都分辨收納,最後還可以拎出來做單獨處理。
當時後台帶着耳返接收聲音信息的接收員就迅速把這段聲音單獨裁剪下來,不斷地提高音量,最後單獨保存在一個文件夾裏。
新聞就是要多反轉,這才有源源不斷的爆點和賣點。
觀衆才會情不自禁的去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