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來自惠妃殿中的賞賜便被一頂轎子擡進了二皇子的宮殿。
小宮女生的水靈漂亮,又隻是個通房,多一個也就是多準備一間房的問題,所以這次扈焱相當平靜的就接受了這個小宮女。
夜間休息,扈焱離開書房,徑直走進了新來的那個通房屋内。
片刻之後,扈光華走出書房,側眸看了看身旁的主寝,發現裏面尚還沒有點燈。
女人微微皺眉,低聲問身旁的婢女。
“二皇子去了哪個房裏?”
“回姑娘,殿下去了西廂房。”
“那裏不是雜物間麽,殿下深夜去雜物間做什麽?”
婢女答。
“宮裏來了一位姑娘,是惠妃娘娘賜的通房,現被安置在西廂房内。”
扈光華一聽,眉眼劃過一抹晦暗。
“帶我去西廂房看看。”
西廂房内,紅燭點燃,廂房内點燃地爐,窗上剪影重疊,離遠看一派溫暖祥和。
扈光華皺眉,擡腳就走上前,“咚咚”敲了兩下門,好一會沒有動靜,女人沒饒繼續敲,又過了好久,門才總算從裏面打開。
開門的是扈焱,頭發淩亂,衣襟扣的随便,眼底還透着濃濃的不悅。
“三妹,你這麽晚找我幹嘛?”
扈光華端站在他面前,神色嚴肅,語氣中帶着命令的口氣。
“惠妃送來的女人,誰讓你碰的?”
扈焱微微一愣,旋即嗤笑一聲,也不知是喝了點酒還是剛剛得了不少樂子,說話的态度都變得散漫起來。
“三妹,她送來的女人憑什麽碰不得?避子湯每天都會喝,還有什麽問題?再說了我就算不碰把她們扔一邊,惠妃知道了,肯定會因此懷疑我,所以,三妹,放寬心。”
扈光華站着不動,兩隻手端放在小腹上,眼神嚴厲,充滿懷疑。
“你是爲了讓惠妃不起疑?還是自己沒有定力?”
扈焱皺眉,面露煩躁。
“這有什麽區别麽?一舉兩得的事情,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三妹,爲兄有時候覺得你太敏感了
。”
扈光華輕飄飄的看着他,端莊華美的面容肅然冷漠,兄妹倆對視,下一秒,女人直接揮袖離開。
扈焱站在門口默默看着,緊跟着擡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和她争辯什麽……”
不管三妹說什麽,他聽着就是了。
一個女人而已,不碰就不碰了,犯得着爲了她和三妹鬧不愉快麽?
扈焱懊惱,回到房間便要穿戴離開,附身拿靴子的時候,突然一副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緊跟着又是一道低軟可憐的嗫嚅。
“殿下,是不是奴婢伺候的不周到?”
扈焱繃着臉轉過身,剛要推開她,結果垂眸一看,一張粉白柔媚,梨花帶雨的小臉映入眼簾。
不得不承認,惠妃兩次送進來的女人都很對他的胃口,嬌弱貌美,年輕水靈,像是山澗中成精的小鹿一般。。
即使伺候的時候不懂又害怕,但依然小心翼翼的伺候他,甚至不遺餘力的讨好他,就這種依賴他,臣服他,崇拜他,甚至是不敢奢望靠近他的眼神,扈焱迷戀不已,心底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