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太醫連連點頭。
這都什麽事啊,怎麽就被他給知道了。
太醫剛離開,原本穩坐首位之上的扈祯連忙起身,剛準備走出去,卻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忙又繞了一圈轉了回來。
“不行……”
男人自言自語着,重重的坐下來,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一下,他拍案而起,喊了一聲。
“來人!”
一個小太監連忙跑過來,俯身行禮。
“陛下,奴才在。”
“擺駕,去惠妃殿中。”
話音剛落,他又連忙擺擺手。
“不對,你去将惠妃召來朕殿中。”
小太監領了聖意,颠颠的跑了出去,吩咐完,扈祯長舒一口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前殿安靜無聲,幾個小宮女站在旁邊輕輕的對着爐火搖扇子,此時此刻,屏風後面的女人,面上劃過一抹寒意。
昨夜陛下咯血……
腦中想着這句話,梁妃默默轉身,走向寝宮。
她感覺陛下是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梁妃直接喚來太子。
另一邊,扈祯等了好一會,扔沒有等到回複,心中不确定,他不敢貿然離開這裏。
又過了一會,剛剛那個小太監回來了。
“陛下,娘娘已經出發了。”
扈祯一聽,穩住心神,沉聲問。
“惠妃何時出發的?”
小太監想了想,旋即答。
“回陛下的話,就在剛剛,惠妃娘娘去前殿了。”
“現在惠妃殿中可還有其他人?”
小太監懵懂,不知道陛下爲什麽要問這些,但他們做奴才的隻能聽主子的話。
“惠妃殿中還有幾位宮人,剛剛随着娘娘一塊去前殿了。”
扈祯一聽,微微颔首,緊跟着一甩袖子。
“下去。”
知道了所有情況,扈祯毫不猶豫的走出宮門,沿着一條偏僻的小徑,一路朝着惠妃所住的宮殿走去,身後隻跟了一個内侍太監。
一路上遇到些許宮人,見是陛下連忙下跪行禮。
白日裏正大光明的走出來,看着面前跪着一排排的人,扈祯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來。
就是這種走到陽光下的感覺,他才是天下之主,心安理得的接受萬民敬仰。
但扈祯并沒有放慢腳步,保持着自己龍威的同時還要不動聲色的加快步伐,隻當是随便閑逛來到了惠妃宮殿。
大殿門口果然站着幾個宮人,見到扈祯,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異和訝然的表情。
但很快所有人紛紛匍匐在地上,雙膝跪地。
“奴婢見過陛下!“
扈祯垂眸,他注意到了剛剛這群人的眼神。
很顯然,她們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幾乎是不留餘地的,男人沖着跟過來的太監招了招手,在整個院子裏掃了一眼之後便随口道。
“惠妃染了風寒,這些奴才照顧不周,全拉下去。”
後面的話不需要多說,慣會察言觀色的内侍太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陛下您放心,奴才這就好好管教這些粗心馬虎的東西!”
吩咐完,扈祯擡腳走進房間,又反手直接關上宮門。。
大門合上的那一刻,身後,那群跪在雪地中央的宮女們被捂住口鼻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