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眼都亮了。
來山莊這麽多天,雲君就沒見過這丫頭露出這麽開心興奮的表情。
在得知自己的吸引力可能在這些酒面前不值一提的時候,雲君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後悔。
“這裏……先喝這瓶吧。”
周野覺得自己像是掉進糧倉的老鼠了,一時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但一向做事爽快的她随手就把面前的那瓶給抽了出來,就是一個沉重的瓶子,外面看不出什麽特殊的來,看上面一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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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古堡幹紅葡萄酒……1787……”
周野下意識就念了出來,雲君看了她一眼。
“想喝就開封。”
周野不和他客氣,不管其他,拿出開瓶器一點一點的把紅酒塞子給拔了出來。
黑色大理石吧台,兩人面對面坐着,深紅色的液體在高高的紅酒杯内滑動着。
雲君已經醉了,但還是舉着一杯酒,陪着周野一塊喝。
他看着周野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裏灌,濃眉微皺,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
“少喝是怡情,喝多了不是好事。”
周野十年八年難得喝到這麽一口,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不礙事。”
“周家人沒來,你介意?”
男人目不轉睛盯着她看,猝不及防的來了這麽一句。
周野擡眸,不明所以。
“沒有。”
“我沒邀請他們,是因爲周家本性,與你無關。”
雲君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多解釋這麽一句。
他确實醉了。
周野喝了一口酒,眼神清明,看着面前的男人。
這麽白皙幹淨的一張臉,這麽清淺漂亮的眼睛,因爲酒精熏染,讓他的臉上染上一層誘人紅暈,他說話的時候,會有酒香襲來,伴随着一縷縷讓她無法忽視的清冽與甘甜的氣息。
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甚至想放下手裏的酒,抱住他,好好的聞一聞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是頭一次,強烈而又沖動。
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中,男女對視太長時間是會出問題的。
就算周野心思還算單純,但雲君卻是早有所謀。
這時,饑餓的狼碰上了暈倒的羔羊,要是松嘴,那就真是神志不清了。
口中的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搶了過去,周野迷迷愣愣,大腦裏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隻剩下男人那雙足以溺死人的淺色長眸。
接下來,周野發現自己被抱起來了。
男人自己腿腳不方便,上臂卻格外強壯有力,不費任何力氣就把她給抱上了吧台。
他扣着周野的腰,附身低頭。
“第一天見你,我就想這麽幹了。”
周野哪管他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吸取他身上的氣息,頭腦愈發昏沉。
雲君似乎不知道疲憊……
——
&;周野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巨大的床上。
身上是一張柔軟如雲般的毯子,随着她起身,毯子從身上落下,周野低頭,發現自己的身上,一片狼藉。
“……”
想了想,罵人的話就在嘴邊,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因爲她嗓子啞了,頭也疼的厲害。
起床失敗,周野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