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更是爲了給雲君提供一個良好的修養環境,斥巨資買下了北海大半個地,給雲君一個絕對安靜和優雅的治療空間。
所以現在提出這個顧慮也無可厚非。
老人家擔心孫子嘛,換作是孫子本人也該充滿感激之心。
雲君以前最聽話,老爺子安排什麽,便做什麽。
今天本以爲也是如此,可男人卻直截了當。
“我會把醫生和康複師一并帶着,爺爺不用擔心。”
“雲君想去哪?芬蘭怎麽樣?大哥在那裏生活很久了。”
“我自由打算,你們慢用,我的康複時間到了。”
說完,汪助理一步上前,直接推着雲君的輪椅就離開了大廳。
&; 待他離開,雲老爺子重重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老臉緊繃着,眼神裏暗潮湧動。
“結了婚,這孩子以爲自己翅膀硬了!”
雲峰放下筷子,眉眼處透着幾分凝重。
“爺爺,我有個猜測。”
老爺子繃着臉擡眸,語氣不悅。
“說。”
“我懷疑,我們和smart的合作失敗,和雲君有關系。”
此話一出,老爺子無奈歎了口氣,再開口,語氣中夾雜着滿滿的不悅與不耐煩。
“你這孩子魔怔了是不是?這麽多年他都沒有離開過山莊,那麽大的訂單和他能有什麽關系?雲峰,你現在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問題,而不是胡思亂想!”
老爺子對自己這個大孫子充滿希望,未來的雲氏也指望着他更上一層樓呢。
孫子也不負衆望的成了遇雲氏最年輕的執行董事,能力與作風都有自己年輕時的影子,什麽都好,但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太過多疑謹慎,這就導緻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一個行業的領導者要有大無畏的精神,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雲氏交給你?”
見爺爺動怒,雲峰的面色也有些低沉。
“爺爺,我們和smart的合作是靠着當年的那個人情,smart首席執行官最講信用,不太可能會在簽約的最後關頭放我們鴿子,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中間搞鬼。誰能直到當年的那件事?而且那件事還和雲君有關系,所以我認爲我的懷疑是有依據的。與其就這麽悶頭吃虧,還不如現在就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免得以後又被人使絆子。”
雲老爺子一聽,面容慎重起來。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那時候他那麽小,知道什麽?你要想調查可以,但不要影響集團的其他事,不然我會對你很失望,雲峰,記住了麽?”
雲峰點頭,看着爺爺那張日漸蒼老的臉,年輕的男人眼底透着明亮的光。
“我知道了,爺爺。”
——
此時,康複室内。
雲君操控着輪椅走出電梯,汪助理緊跟其後。
“先生,我在外面等着您。”
“嗯。”
康複的時候需要絕對的安靜,雲君一個人坐着輪椅走進了康複室的訓練大廳。
除了一個圓形的訓練場地外,周圍還有不少透明的玻璃房子,裏面放置着各種運動器材。
以往李桠會在訓練場地等着,今天卻不見人影。
雲君掃了周圍一眼,最後在正前方的玻璃房子裏看到了一抹身影。
一瞬間,男人的眼神内閃過一抹灼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