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地面上赫然是一灘鮮紅的血迹,刺眼驚心,足以見得濡暮受傷之重。
仙尊垂眸,盯着地上的血,珠簾下的雙眸冷冽憤怒。
“堂堂仙族将軍,竟然被重傷至此!”
仙後料到仙尊會因爲沒了臉面而大怒,忙俯身上前。
“那女人不簡單,一身煞氣沖天,濡暮那孩子良善,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沒有下死手,沒成想卻被那女人背後偷襲。”
說到此處,仙後觀察着仙尊的表情,見他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剩下的話便沒有繼續說。
“濡暮受了傷還吩咐了手下的将領去攔截那女人,尊上放心,萬馬千軍,還怕她跑了不成。”
仙尊看着眼前這片廢墟,心底暗藏着怒火,但聽了仙後這一席話又不好表現出來。
“來人,将整個仙尊殿給包圍起來,任那女人插翅難飛!”
仙後一道指令,千軍萬馬井然有序的出動,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跑的,天羅地網萬無一失。
濡暮手下副将跪拜道。
“尊上還是先回殿内等候,稍後便将那大逆不道之人帶到您面前。”
仙尊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甩手便走,仙後緊跟其後,華麗的銀色長袍曳地,腳步優雅中帶着些許急切。
“陛下,氣大傷身。”
“廢話少說,速速将那人帶到本尊面前!”
“膽敢擅自闖入仙尊殿,千刀萬剮也不爲過,不過臣妾認爲還是需要在殿内排查一番,同那女人一道來的是青龍青桑,說不定,仙尊殿内,有她們二人想要的東西。”
仙尊一聽,拂袖怒目。
“本尊的東西,也是她們想要便要的?!”
一路無言,仙尊滿面怒氣回到殿堂之上,手中的卷軸根本入不了眼,随後擲于一旁,常年服侍左右的文曲仙官默默低下頭,悄無聲息的放下手中的筆,退往大殿後面。
時間慢慢流逝,外面一點消息都沒有,仙尊的臉色愈發難看,威嚴尊貴的臉上染上一層黑雲。
大殿内死寂一片,仙後不敢開口,服侍身邊的幾個仙官更是畏手畏腳,鴉雀無聲。
又過了半個時辰,終于外面傳來了動靜。
壽仙的臉上露出笑容來,第一時間附身道。
“定然是仙将們抓到了那個大逆不道的女人!”
仙尊目光沉沉的看向殿門口,胸中氣惱蓄勢待發,恨不得直接下令将那女人拖出去處決了。
衆仙官在此,仙尊沉聲等着。
許久之後,浩浩蕩蕩的仙将遲遲沒有出現,鬧事的女人也沒有被押過來,門口反倒突然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将。
一時間衆仙大驚,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聽那小将奄奄一息道。
“十萬仙将皆敗了,那女人無人能擋,仙尊......”
“那人何在?!”
仙尊震怒而起,大喝一聲。
那仙将撐着最後一口氣顫顫巍巍的指着門外的某個位置。
“她,已經朝着仙尊殿來了!”
“什麽?”
瞬間全場大驚,任誰也沒想到,十萬仙将竟然攔不住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