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任他怎麽叫喚,都沒有任何回應。
想象着自己狼狽的模樣,四季神已經是滿臉醬紫,眼睛充血,不管再怎麽嘗試催動靈力,都無濟于事。
“你是什麽東西?你對本仙做了什麽?!”
周野一聽這狗東西還敢叫喚,本打算給他個爽快,現在倒不能就這麽輕松了結了他。
這麽想着,周野繼續提着四季神的腿,大步朝着天門處走去。
到了下界,周野才知道,這各界的入口名字都不一樣。
神,仙兩界的,叫天門。
妖界的,叫畜門。
魔界的,叫陰門。
鬼界的,叫鬼門。
人界呢?叫苦門。
六界唯獨神,仙兩界的入口,連叫法都透着尊貴與高不可攀。
誰想入苦門,鬼門,陰門,畜門?
難怪六界修仙者無數,這麽看來,神,仙确實逍遙自在。
衣食無憂,環境優美,靈氣濃郁,地位高崇。
而絕大多數神,仙生來便享受這些。
周野道不覺得有什麽,運氣好,生來便能投身仙家,運氣不好的,便去苦門内曆練一番。
隻不過既然都生來享受這麽多了,爲什麽還要去下界搶奪他們爲數不多的資源呢?
奇山腳下世世代代貧苦耕種,到頭來呢?
死的死跑的跑,一身的善良憨厚全都被這狗,日的世道給消磨的幹幹淨淨。
若他們要這麽做,那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若把搶奪視爲弱肉強食,現如今的周野站在了強者的位置上,原先信奉這句話的人受了欺負,總歸不會有什麽怨言了。
畢竟他們自己都是這麽幹的。
仙長者爺爺曾經和她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對方已經将自己不欲的,不喜的,都施加在了她身上。
現在強弱身份對調,卻要求她恪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算什麽?
周野才不是聖人,不修佛,不修道,不信法,不信天。
她一輩子就信奉一個逍遙自在。
所以,現在她就是看這個四季神不順眼。
她就想弄死他。
這麽想來,很快便到了天門處。
那高高在上的穹頂之處,紫光四溢,一派氣勢高貴。
周野擡頭看了看,然後輕點腳尖,整個人便騰空而起,順帶着手裏的四季神。
男人還在掙紮吼叫。
從暴跳如雷,到現在的驚慌失措。
他預料到周野要做什麽了。
于是下一秒,他整個人光溜溜的,被吊在了那高高的天門之上。
“啊——!!你這個賤,婢!!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你知道我是誰麽?!”
周野就騰空懸浮在他面前,看着他倒吊着的臉,周野面無表情的抽出了自己背後的大刀。
刀鋒閃爍,冷光四起,男人經不住渾身一個打顫,兩隻眼睛都盯着她手中的大刀看,心底升騰起一陣恐懼來。
“你……你要做什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神尊之子,你若傷我分毫,尊上定會讓你灰飛煙滅!!”
周野挑眉,黑眸閃爍。
“你爹來了,我連你爹一塊打。”
“你,你個瘋女人!!”
“當年奇山的火,你還記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