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中一片混亂,警方把所有抓獲的人頭上都套上了黑布袋子,枭浪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臉,但是他知道那些就是他派出去的人。
報道還在繼續,接下來就到了記者采訪環節。
“警官,這次的任務這麽成功,你覺得最終要的是什麽?有沒有什麽話想對大家說?”
“首先我要感謝群衆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和配合,才能讓任務這麽順利的進行下去。”
鏡頭拍了一位邊上,站着的穿着睡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站在暗處看不清臉,也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着面前混亂的場景。
看樣子他就是目标群衆了。
駱陽處理過很多案件,這種場面他很熟悉了,這還隻是偷竊案件,他遇到過比這還要複雜很多的案件,那些身家萬貫的有錢人都是這副冷靜的樣子,不知情的人肯定都還以爲他一定和這個案件沒什麽關系,殊不知他就是受害者。
“其次我最要感謝的是這次和我們合作的金色護盾,要不是他們我們都沒能這麽及時的發現這起案件。”警官說着,鏡頭轉向另一邊還在忙活着的天清。
“這個盜竊團夥非常多變,我們追蹤了他們很久,這一次多虧了金色護盾派來了這麽年輕的安保隊,給我們提供了新的思路,新的設備,幫助我們成功的破壞了他們的這一次行動。”
警官部分的采訪結束之後,記者趕忙來到天清旁邊,抓住空隙對他進行采訪。
“你好,請問你就是這次行動中金色護盾安保小隊的隊長天清嗎?”
“我是。”天清一臉嚴肅,對比起前面的警官來看他沒有那麽熱情。
“剛才國際刑警的警官說,這一次行動的成功主要歸功于你們,你怎麽看呢?”
“功勞是大家的,隻有我們肯定是無法成功的。”就算沒有接受過專門的培訓天清也知道該怎麽說,而且這的确是大家合作之後才能有的結果。
“我聽說你們是新隊伍對嗎?就是剛從訓練營畢業了還沒多久的年輕隊伍,面對這麽重要的案子會害怕嗎?”
“不會。”
天清的回答的如此簡潔,讓記者都愣住了,如果他一直說話這麽幹脆利落的話采訪可就不太好進行了呀。
“那作爲年輕隊伍就參與了如此重要的案件并取得成功,你和你的隊員們會怎麽慶祝呢?”
這可是記者的小經驗,遇到太嚴肅的人就和他聊些不那麽嚴肅的話題,這樣場面才不會太尴尬。
但是記者朋友想錯了,天清的嚴肅不是因爲問題,而是因爲他一直如此,“我們不會慶祝的,這隻是他們團夥中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并沒有抓到這個組織的管理者。”
天清的臉上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現在說到這個問題,他的表情更加嚴肅了,“我們的慶祝會留到把這個組織全體殲滅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在了這裏,枭浪冷笑。
金珠他們之前就已經查過,枭浪的人如果要動手,一定會在富豪把寶物交給國家之前,這中間的時間很短。
而且雖然他們已經盯上了富豪,但是并不能完全掌握他什麽時候會把寶物捐出去,有可能會在簽了文件之後,但也有可能是先把寶物送過去,之後再走流程。
不管是哪一種形式,留給他們的機會都隻有一次。
所以金珠猜測,枭浪可能會做兩手準備。時裝周都和皇家婚禮的時間是已經固定的了,他隻能用這兩個時間來吸引金色護盾和警方的主意力,所以他在那一個活動動手,就讓天清主意同一時間國内的動靜。
“我們知道,這個時間你的下屬們會去時裝周吸引警力,而你肯定會到地庫來,假裝要偷珠寶吸引我們的目光,但是這地庫裏信号不好,你如果這個時間來的話,就不能第一時間看到新聞了。”
金珠突然發現,炫耀真的能讓人身心愉悅。
“所以我就帶着設備來這裏等你,想給你第一時間看到新聞。”
枭浪本來以爲自己今晚就是到地庫來簡單的走個過場,等巡邏檢查完畢,出去之後他就會接到國内的電話,告訴他行動成功,到時候他就可以帶着他的人手回國,留下一幫還摸不着頭腦的警察和難纏的金珠。
但是現實和他的計劃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偏差。
“哦對了,枭浪,就是來的時候我順便也帶了一點設備,我知道你不想被你的老闆知道你的身份問題,但是我們來的時候人家說我們一定要有證據,沒有辦法,我就隻能帶了個錄音功能的攝像頭,不然你老闆會以爲我們是在耍他的。”
枭浪現目前的老闆,就是皇室。
見那邊行動成功,駱陽心情大好,也開始加入了金珠的小遊戲當中,裝作一臉無辜的看着枭浪解釋道。
枭浪聽聞,這才注意到房間的角落裏新安裝的攝像頭,他下意識的從懷裏掏出手槍,瞄準攝像頭就扣動了扳機。
他之前借着執勤的機會就把地庫的每一個角落都偵查過了,地庫之所以沒有安裝攝像頭,是行長覺得沒有必要,地庫入口出和每個房間的沒扣都有攝像頭,進出人員都能被拍下來。
而且地庫的房間逼地庫的走廊牆壁更厚,在這裏安裝攝像頭信号很容易出問題。加上來這裏存東西的都是千萬級别的富人,他們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所以行長才放心大膽的沒有安裝。
剛才駱陽告訴他說是新安裝的攝像頭,還帶有錄音功能,那肯定不會是實時傳輸,一定是先錄制,之後采取出芯片讀取,這種情況下枭浪隻要破壞掉攝像頭裏的芯片就沒事了。
他本來以爲面前的兩個人會阻止他,射下攝像頭之後他都已經做好防禦了,卻發現面前的兩個人還站在遠處,連腳都沒有挪動過位置。
金珠抱着的手打開,往前走了一步,“忘了和你介紹了,這是我老公他們公司的新産品。”
她耐心的給枭浪做科普,剛才那個其實不是普通的攝像頭,而是一個小型機甲變的。它身子小,信号微弱,但它不需要再排線安裝,他是無線的,放在哪裏就可以在哪裏工作,跟蹤拍攝也沒有問題。
而它身子小,信号器就不适合做得太大,爲了解決這一問題遲拾一改變了它的傳輸方式。以往的攝像頭要依據網絡信号才能傳輸,但是它不一樣,它隻要找到同伴就可以開始傳世了。
它們每一個同伴身上都帶有網絡信号裝置,雖然發射的不遠,但是每一個相互挨近,以接力的方式将信息傳遞下去就能傳輸的很遠了。
“包括這樣沒有地庫的區域,它們也可以一個接一個的穿出去,直到到了有更強的信号的地方,剛才在你開槍之前,錄像已經傳輸出去了,所以把它打的粉碎也是沒有用的了。”
枭浪慌張的看向天花闆,奇怪,這天花闆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哪有金珠說的什麽同伴,怎麽可能錄像就已經傳出去了呢?
“你騙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存在,你老公的公司剛轉型,就更不可能有錢研發這種東西來騙我了,你根本就是在吓唬我!”
枭浪很心虛,但是除此之外他沒有别的辦法,現在國内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如果他在這邊還招惹了皇室的話那他就麻煩了。
“是不是吓唬你,你回頭看看就知道了。”駱陽也很淡定。
枭浪拿着槍嘲笑,“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回頭看的遊戲,你到我是三歲小孩嗎?”
他還以爲這兩個人能有多聰明呢,結果就是在這種時候叫他回頭看,這種把戲現在拿去幼兒園都沒有幾個小孩會相信了。
金珠知道他在想什麽,“擔心我們偷襲啊?沒事,我們現在就走。”
說完她擡頭沖着她的右邊給了手勢,突然一瞬間枭浪面前的兩個人就不見了,面前的光線迅速合并在一起最後消失,就想小時候關電視機的是感覺。
“現在你放心大膽的看吧。”金珠人都不見了,聲音卻還在,這就更吓人了。
枭浪楞了幾秒,慢慢的走向金珠和駱陽剛才的位置,從這個位置他看到了牆角處的播放設備。
這也是遲傳野公司新研發的投影儀,有了收錄設備,怎麽能沒有播放設備呢?所以在研發完無線攝像頭之後遲拾一又搗鼓起了無線的全息投影,和之前攝像頭的功能相似,不過爲了畫質清晰,所以他的體積要更大一些。
不過好在他這個家夥自有“眼睛”和機械四肢,可以根據不同的壞境來調整自己的角度,以保證投射出來的畫面達到最高畫質。
枭浪不敢相信,剛才這裏就隻有他一個真人,他剛才就像個傻子一樣沖着空氣說了一大堆話。
他又沖着投影儀舉起了槍。
“别動!”金珠大喊一身,枭浪呆住了,小投影儀趁機逃走。
“這個很貴的。”雖說是自己老公的公司,但是也不能太敗家呀,剛才枭浪打壞一個攝像頭她就沒說什麽了。
“你要打可以打前面這些。”金珠也理解枭浪現在憤怒的情緒需要釋放,所以主動推薦了一批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