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如果我說她腹中的胎兒不是臣妾害得,你可信我?”女子看不清面容玲珑卻能感覺到她身邊的悲傷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我早知道娶你會害得我的愛妃如此下場,當初何不死咬着口不讓你進門,毒婦,你可知罪?”夢裏的男子模糊着處于高位,從始至終眼裏未透露出絲毫感情,那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夫君應該知道,我一族從未出過這樣的人,望夫君明鑒。”女子任然不肯死心,滿懷期待的看着處于高位的男人,玲珑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如同一個觀衆觀看着。
.“不必說了,既然你如此善妒,我當初也并不是爲了求娶你,來人呐,把她打入冷宮。”那道深沉的聲線直接宣判了死刑。玲珑的夢也戛然而止。玲珑醒過來時有些恍然,這個夢自己做過無數次每次都如同情景再現,真實的不像話,自己也是修煉了幾百年的小仙,也問過其他姐妹們也隻有自己會做這種荒誕的夢。
“玲珑姐,又做噩夢啦,快來喝完綠豆粥,洞主大人正在到處找你呢,你倒好,自己在這躲懶呢。”旁邊的小喜鵲叽叽喳喳發揮鳥類的優勢叫個不停,吵的玲珑耳朵嗡嗡的,腦仁生疼。玲珑擺擺手示意喜鵲閉嘴,接過喜鵲手中的綠豆粥。嘗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不是噩夢,小喜鵲你今天話格外多。”玲珑起身放好綠豆粥,麻利的開始換上衣服。
“那你眼角怎麽會有淚?今天又有15位夫人找上門來,洞主大人正忙的不可開交呢,洞主說請你過去看看場面。玲珑姐這是騰雲,你要記得帶,再像上次一樣沒拿我可不幫你送。”玲珑下意識的摸下眼角,眼角又和往常一樣挂着淚。說來慚愧,整個洞中都是些鳥類,除了洞主真身不明,就隻剩下妩玲珑一個走獸―一隻小貓仙。作爲一隻不會飛的小貓仙玲珑隻得乖乖的聽着小喜鵲唠叨快速又不失優雅的滾到了騰雲上呼呼的往洞主的宮裏趕。
玲珑半死不活的爬到宮門,發現元甯正在百無聊賴的玩着手中的石子,伸出蓬松又寬大的羽毛打掃着台階,就如同一直乖巧的狗狗在等着主人。玲珑笑眯眯的看着元甯的尾巴,元甯的尾巴蓬松且柔軟用來做掃把再适合不過,自己前幾天偷偷拔的羽毛用來做水彩的上色筆還是不錯的,雖然被洞主責罰過但是也值得再冒一次險。
正當玲珑打算這次以什麽借口哄騙元甯再拔幾根毛的時候,玲珑過于炙熱的眼神讓元甯察覺到,元甯默不吭聲的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很快樂的拍幹淨自己身上的泥土轉了起身,隻有五歲的小包子邁着小短腿開心的奔向了玲珑。
“虛僞。”
“敷衍。”兩人在擁抱的同時在心裏說了這兩句。
“玲珑姐姐,阿爹在裏面,你要不要進去找他?”元甯在心裏還記恨着玲珑前幾天拔自己尾巴毛的事,表現雖然顯着高興,但眼神再說:“你快走吧,拔了我的毛還好意思來見我玲珑你不要太過分”。
“那我們一起去吧,不可以拒絕哦。”玲珑也不甘示弱,用眼神回瞪着:“我能拔你一根毛就能再拔你兩根毛給我聽話不然把你扒光。”的威脅中,元甯眼含着淚水一臉委屈的被玲珑愉快的帶進了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