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女人身着一身緊身制服,烏黑亮麗的黑發被束着,全身肌肉緊繃着一副随時準備戰鬥的樣子。在破舊的桌子上徐徐擦拭着一把銀弩,表情虔誠,如同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
“薇恩,你猜我給你帶了誰來了?”崔絲塔娜興奮的歡呼着,揮舞着手中的小炮,跳上了桌子上。
“這個版本不适合我,他不會來的。”薇恩拆下手中的弩更爲細緻的擦拭着,拆卸、拼裝,再拆卸,拼裝。在不被召喚的四年裏,薇恩早已把這些基本動作熟記于心,在日複一日得訓練中練得娴熟無比。
“這次是FNC戰隊的rekkles。”他沒有來嗎?薇恩臉上不顯,但崔絲塔娜感受到了薇恩的失落,卻來不及擔憂隻因自己也被傳喚。薇恩快速組裝好弩,系好披風便上了戰場。
“你們看,那個廢物薇恩今天打輸了。對就是被那個班德爾城來的炮手擊敗了。”房間裏不少人在談論着今天的戰鬥,嘲諷又傲慢的看着剛從戰場回來的薇恩。。薇恩歸來時沾染血迹的披風夾雜着幾絲從外面帶來的雪花,淩厲的寒風如同利刃切割着房間裏的一切。薇恩一如既往的坐在屬于自己的角落裏靜靜擦拭着武器的血迹,打磨着自己的銀弩。不遠處,經常被召喚的來自深淵的怪物和總喜歡隐身猥瑣的老鼠高談闊論着,旁邊的維魯斯和新大陸瓦斯塔亞來的一對小情侶各自拿着啤酒淺飲着,在剛剛這場戰役中勝利的崔絲塔娜也正享受着其他射手的歡呼慶祝。
熱鬧不屬于薇恩,薇恩也是有過這樣的熱鬧。薇恩有時也會夢回s3時自己拿着聖光銀弩,一步一步逼向敵人讓敵人感受到那種來自死亡的絕望氣息的恐懼,看着敵人于黑暗中被獵殺,那時候也有一個少年多次與自己并肩作戰,那個少年用力想去捧起冠軍的樣子,薇恩聽說那個少年被人稱爲uzi,狂小狗,世界第一adc,可薇恩最喜歡的是那個薇恩代言人稱号。自從s3賽季後薇恩就一直靜靜的,與世無争的樣子。崔絲塔娜看着她似乎從不忙于爲誰而戰,仿佛戰場已經将她遺忘。
“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薇恩手中的銀弩反射性的一亮,薇恩看着來人,帶痣的梨渦,來人仍是青蔥少年模樣,卻比以前沉穩,少年成長了許多,身上卻也多了些傷病,薇恩眼神有些黯淡。
“我不适合與你并肩作戰,這個戰場我不能,我會拖累于你。”薇恩依舊是靜靜的看着來人,雙手卻顫抖着,平時很快就能完成的拼裝也無法完成。
“你可願與我并肩作戰?”來人伸出發腫的右手,薇恩看出少年骨節已經嚴重變形卻用這一受傷的右手揮舞着鼠标,在一個又一個賽季中默默堅持着自己的夢想。
“我願與子同袍,助子成神。”薇恩拉住來人伸過來的手,裝好早己渴望鮮血不停顫抖的弩,跟着少年上了戰場。
“這便是你從S3賽季一直等待到現在S7的那個人麽?抱歉,這個戰場不利你,我又要擊敗你一次了。”崔絲塔娜拿着炮對準了薇恩,薇恩的弩也同時瞄準了崔絲塔娜,兩人之間的戰火一觸即發。
“他是我的信仰,亦是我。就讓聖銀箭弩來清洗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