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分鍾時間,山魈就接受了自己被綁架了的事實,粗粗的繩子,用綁豬的扣子,将山魈綁在椅子上,而椅子雖然看起來白色的,像木頭,但是摸起來的手感卻是不鏽鋼。
地面紅黑相間的木質地闆,還算幹淨,旁邊有一張白色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個鬧鍾,牆角放着一張床,白色的被褥,白色的枕頭,白色的床架子,通體白色。
頭頂一個明晃晃的燈,鑲嵌在天花闆的裏面。
“應該是不是外星人綁架的。”山魈如此認爲,觀察完周圍的環境之後,憑借着他的腦洞,他想着會不會是電影裏面的鋼鐵俠一類的人綁架了自己,因爲周圍的擺設,就是人類才會使用的東西,他可不相信,外星人也和人類的喜歡一樣的東西。
山魈眼睛落在了繩子上面,雙臂一使勁,繩子就發出了哀嚎聲,椅子也開始跟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這些聲音混合起來,萦繞在這間屋子裏面。
“啊!”
山魈大喝一聲,渾身肌肉暴起,手臂粗細的繩子直接被扯斷了,就連椅子的扶手也變得彎曲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綁架我。”山魈将繩子扔到一旁,冷笑道,“哪個倒黴蛋,綁架人之前,也不調查調查,老子是做什麽的。”
“咔吧咔吧。”
門響起一陣轉動的聲音,然後門打開了,一個穿着乘務員衣服的年輕男子,嘴裏叼着煙,眼睛裏充滿了蔑視,晃着頭進入了屋子,剛開口要說話,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拳頭。
“啊!!!”
山魈一拳将其打倒在地,然後迅速的關上門,又使勁的踢了幾腳,确認他沒有反抗能力之後,伸出手将其從地上拽起,然後扔到床上。
“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男子抱着自己的胸口,迅速的朝着牆角縮去,一副驚恐的樣子。
“我踏馬還想問呢。”山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罵道:“瑪德,說,誰給你膽子将老子綁到這裏。”
乘務員男子聽到這句話了之後,就反應了過來,自言自語道:“對啊,我綁你來的,你應該害怕才對。”
然後昂起了頭,說道:“小賊,誰給了你膽子,居然敢襲擊我。”
山魈一笑,舉起了拳頭,一拳打在乘務員男子的另一隻眼上。
“哎呦。”乘務員男子捂着眼睛,疼痛然他睜不開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但是他仍然放着狠話,“你竟然還敢動手,信不信我。”
話還沒說完。
山魈一巴掌扇到了乘務員男子的臉上。
“你!”乘務員男子咬牙切齒。
“啪啪啪。”
山魈冷笑,然後連續3個大耳刮子。
“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再打我,信不信我叫一聲,你就死定了。”乘務員男子頂着熊貓眼和手掌印努力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但是看起來滑稽可笑。
“踏馬的,現在是老子我的地盤。”山魈冷笑,然後又是3個大耳刮子。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喊人快,還是老子打死你快。”山魈拿起桌子上的鐵外殼的鬧鈴,輕松的将其捏成了一團。
“我。。。”
乘務員男子看着這一幕愣了一會兒,又看到了彎曲了的鋼制椅子扶手,又看到了地上扔着的被撕裂了的繩子,他害怕了。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着,就像是小猴子爬樹一樣。
聰明的他,立刻就就反應了過來。
“那是,這是您的地盤,您想打誰就打誰,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乘務員男子帶着公式化的笑容,快速的爬下床,然後想跑向門口。
“我說讓你走了嗎?”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乘務員男子僵在原地,打了一個冷顫,轉過身來,一臉讨好的笑容,心裏則是想到:“你給老子等着,等老子出去,就弄死你。”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山魈放松身體,仰面躺在椅子上,閉着眼睛。
“他閉眼了,他居然閉眼了,看老子怎麽弄死他。”乘務員男子想着,然後舉起手掐向山魈。
“你敢幹什麽?”山魈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看着他,看的他發抖,“你想掐死我?”
“那哪能啊。”乘務員男子手變成捏肩的樣子,然後快速的跑到山魈的背後,給他揉起了肩,帶着讨好的笑容和谄媚的聲音,“您有什麽吩咐啊,您說,我肯定給您辦到。”
“你的名字叫什麽?”山魈随口問道。
但是就是這一問,乘務員男子臉色巨變,變得異常的難看,沒有猶豫,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問别的吧,我是不會說的。”
“我看你踏馬這是在找死。”山魈大笑一聲,雙手輕輕松松的就将乘務員男子從地上拽了起來。
然後随手一揮,乘務員男子直接被砸到了牆壁上。
“呵呵。”
山魈走到乘務員男子的身邊,将其拉起,一巴掌扇了過去。
“說。”
“不。”乘務員男子硬氣的說道,“說不說,就不說。”
“啪。”一巴掌扇了上去,“說不說。”
“我就喜歡你這種硬氣的人。”山魈笑了。
3分鍾之後。
乘務員男子的臉腫的和包子一樣,剛剛那鋪天蓋地的攻擊,次次都打在乘務員最疼痛的地方,徹底的打蒙了他,他哭着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爲什麽老打我的臉,我的容顔都被你給破壞了,你太狠心了,真是。”
“趕緊說。”山魈冷着臉,又補充道,“你再這麽一臉賤樣,我就毀了你的臉。”
山魈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
“你真的要聽啊,要不你問問别的,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乘務員男子試探的問道啊。
“别踏馬給老子廢話,趕緊說。”山魈捏了捏手指,發出關節的響聲。
“好,好,我說,我說。”乘務員男子哭喪着臉猶豫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名字告訴别人啊。”
“你名字是有多難聽啊。”山魈鄙視的看着乘務員,然後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乘務員男子爬到山魈的旁邊,輕聲地說道:“郝矯情。”
“郝矯情?”山魈說了一遍,斜着眼睛看向郝矯情,“确實挺矯情的。”
“哎呦,我的神啊,求你别念了。”
郝矯情一副着急的樣子,趕緊說道:“大爺啊,在這個地界,真實的名字是不能讓别人知道的,否則别人就會掌握你的生死。”
“生死?”
“呵呵。”
山魈一把抓住郝矯情的衣領,然後說道:“我看起來很蠢嗎?”
“我說的是真的。”
郝矯情說完之後,發現山魈仍然不信,于是就着急的原地打轉,然後想起了什麽,趕緊說道:“老大,你還記得你是怎麽進入這輛列車的嗎?”
“怎麽進入的?好像是被一個洞吸進來的。”山魈皺着眉頭,這才想起剛剛不科學的一幕,但是仍然隻說了一半而已。
“這不就行了嗎。”郝矯情着急的說道,“你都用這麽不科學的方法進來了這裏,爲什麽我說的話,你不信呢。”
“既然是這樣,那麽你肯定說的是假名字。”山魈将郝矯情推到牆壁上,“好小子,居然敢騙我。”
“對啊,我爲什麽不編一個呢?”郝矯情聽到這話後,後悔不已,眼睛上翻,差點被自己給氣暈了。
“算了,暫且相信你吧。”山魈松開郝矯情,“那你給我講講爲什麽我會來這裏。”
郝矯情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準備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老大,你是不是見過一個鐵片,上面寫着吞噬号列車?”
“是啊,就是那個倒黴的鐵片送我進來的。”
山魈點了點頭:“趕緊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拆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