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把命給他,我是絕對不會讓家裏人爲難的。”李恭倒是光棍,将這些都承擔了下來。
“命?在他們眼裏,你一條賤命屁都不值!”高寵氣的大罵一聲,他指着上面簽約日期寫的的月20日問:“這個是怎麽回事?今天才19日啊!”
“哦,是我記錯了,但是我說要改,他們說太麻煩了,不差這一天,兩天就沒有改動。”
“你總算是辦了一件對的事情!”高長出了一口氣。李恭傻乎乎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寫錯了怎麽還做對了?
高寵看着李恭道:“外公,要想救李家隻有一個辦法了。趁着事情還沒有傳開,您現在就去找衙門的押司,出具一張文書,将表哥逐出家門。他不是李家的人了,簽的字也就和李家沒有關系。将來何大賢隻能去找他的麻煩了。”
衆人聽了面面相觑,李良還是舍不得這個兒子,戰戰兢兢的問:“那,那,李恭咱們辦?那幫人可是真的殺人不眨眼的。”
“躲躲吧!讓他跟我走,我帶他去京城,然後回真定;他何大賢如果敢來真定要人,就盡管讓他來吧!”
李家的一家子人,一個個目瞪口呆下不了決心,倒是李恭猛地一咬牙道:“就按表弟說的辦!爹,娘,大翁,奶奶放心!姑姑肯定會關照我的,我以後一定學好,再也不讓你們擔心。”
李良夫妻抱頭痛哭,李釜終于長歎了一口氣,就像老了十幾歲一樣,精神也有些萎靡。
“去吧!去吧!真正的經了一些事情,人才能夠長大。希望你能以今天的事情引以爲戒,以後莫再做虧心事了。”
“大翁!”李恭伏在爺爺的膝蓋上放聲痛哭。
“大翁保重身體,孫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一定讓爺爺以孫兒爲榮。”
“好!男子漢就該有這個志氣!二郎,你們帶着孩子下去收拾一下,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在見到。”
“外公,我們馬上就去鼓山,到時候讓表哥跟我們一起出城吧!我怕表姐一回來,引起何大賢他們擔憂。”
“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馬上就中午了,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吃一頓團圓飯吧?吃了飯再走不遲。”
高寵也沒有推辭,同時也得給李恭留出和家人分别的時間。中午李家的人都到了,高寵也見到了另外的幾個表兄妹。大家一起吃了一個團圓飯,雖然大家各懷心事,不過表面上卻是一團的和氣。
吃過飯之後,高寵和家人告别啓程前往鼓山;臨走時他對着李釜道:“外公,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次禍害也是王萬蒼觊觎您的《張翰貼》。等我走後,您就宣揚出去說《張翰貼》被我帶走了,看看他們誰敢去真定找我。”
“這個孩子,說什麽說啊!你稍等一下!”李釜對着李溫耳語幾句,李溫轉身直奔後堂。
“這個東西你拿走,你也不用和我見外。它在你母親的手中和在我手中也沒有區别,我想看了,自然去真定找你。”
高寵想了想也沒有拒絕道:“好!那我就先收着。外公,現在這個世道啊!真是有些不太平,我們在真定還有些實力,如果那天住的不痛快,就到真定去吧!”
“好!好!一走就是十幾年,我也想回去看看呢?”李釜有些心動,不過這一大家子人想走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走的。他接過李溫遞過來的檀木小盒,鄭重的交給了高寵。
高寵将小盒子打包帶好,然後和外公一家人告辭,離開李家直奔西南的西安門而去。
看來這個何大賢還是有些警覺的,門口對面的茶鋪中已經有人在盯梢,這個李恭一出門,他們的人就悄悄地跟了上來。
跟蹤的人發現他們直奔着鼓山而去,以爲他們是和強人談贖金;就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心上,也沒有回去給何大賢報告。
“表哥,對于山上的這些強盜,你有什麽了解嗎?他們的頭領叫什麽名字?手下有多少人?都知道嗎?”
“不知道,隻是聽李成敗回來的軍隊說有很多,總得有上千人。爲首的是兩個賊頭非常的厲害。這個李成号稱李天王,在我們大名府也是有一号的,不過卻赢不了這兩個家夥。”
“你怎麽知道李成不是他們的對手?”高寵詫異的問了一句。
“表弟,我雖然不學無術,不過卻喜歡在市井中厮混。這個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我們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李成雖然下了封口令,不過很多的信息還是被洩露了出來。”
高寵突然發現這個家夥也并不是一無是處,他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他是怎麽輸的嗎?對方兩個賊人是什麽樣的人?”
“這個誰會傻乎乎的去通名?不過傳說那個賊人身高過丈,腰粗十圍,長得青面獠牙,手中一條兵丁狼牙棒,足足有00斤重;就好似煙熏的太歲,火燎的金剛,騎馬沖向下山來,叮叮當當幾下子就把偌大一個李天王打的了半死天王。”
“你以後少聽一點說書。不過這裏面也有一點有用的信息,至少這個賊人膽大包天,敢下山和天王決鬥。隻要他敢下來就好了!高衛把爺的旗号打出來,我去好好地會會他!”
高衛也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聽到吩咐,興奮的大叫一聲,接着跳到車上,将蓋天無敵手,大宋第一槍的大旗插在了車上。
“咱們不是,不是認識綠林的朋友,前去調節嗎?怎麽,怎麽倒像是撩撥這些賊人去了?”李恭吓得臉都白了。
“道理就在我們的弓箭範圍之内,弱者是沒有外交的權利的。不将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們怎麽肯放人?你就盡管在前面帶路吧!”
李恭沒有辦法,隻好帶着他們繼續向前走。這個鼓山在太行八陉的滏陽陉入口,這裏山高溝深,地勢險要,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來到山下高衛自動的将兩杆大旗舉了起來,大聲的喝道:“蓋天無敵手,大宋第一槍!以武會友了!不論是何人接得住我們爺一槍,送銀1兩,接兩槍送銀5兩,接槍賞銀10兩,4槍20兩;5槍0兩……接12槍賞銀100,接1槍賞銀1000。”
這山上有兩個大王,正在自己的山寨喝酒吃肉,過得好不痛快。
“大哥,眼瞅着10天的限期已經過了一半了,這個狗官還不交罰金,這可該怎麽辦?”李恭口中青面獠牙的山大王灌了一口酒問。
爲首的一個0歲上下白面書生一樣的漢子微微皺眉道:“真沒有想到這幾個上香還願的家夥竟然這麽紮手,他們占據了響堂寺咱們也攻不進去,不然割兩個人頭,還怕狗官不交贖金?”
說起裏面被困的人,那個青面大漢打了一個哆嗦道:“說起來真是晦氣。八十歲老娘倒繃孩兒,卻是吃了一個小娃娃的虧;真是好大的臉面都丢盡了。”
“賢弟不必着急,這個響堂寺内沒有什麽糧食水源,就這麽困他們幾天,不信他們不投降。到時候賢弟想做什麽,就爲所欲爲!”
“這也不是好漢所爲,就是不痛快!”青面大漢唉聲歎氣,端起酒就往口中倒。
正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二人微微一愣。青面大王喝道:“這是怎麽回事?出去看看?”
時間不長一個小喽啰跑了上來道:“回禀二位大王,山下來了幾個人,他們壓着兩箱的紅貨,喊着要以武會友。
他們還說:自己是什麽蓋天無敵手,大宋第一槍。聲稱誰要是能夠接一槍,送銀一兩,接兩槍送銀5兩,接槍賞銀10兩,4槍20兩;5槍0兩……接12槍賞銀100,接1槍賞銀1000。”
“狂妄!真是太t的狂妄了!哥哥在這兒等着,我去會會這幾個狂徒。”說着青面大王站起身大喝一聲:“來呀!給我備馬,擡棒!”
白面大王也站了起來道:“怎麽能讓賢弟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去會一會這個他們。”
“何須大哥出手?一會我将敵人捉了來見你!”說着他飛身上馬,帶着一隊喽啰兵呼啦一下子從上面闖了下來。
一來到山下,喽啰兵呼啦一下子從兩邊沖了上去,将高寵等人團團圍住。
“雖然比李恭說的小了好幾圈,不過還真是青面獠牙長得跟惡鬼一樣”高寵等人一點兒沒有慌張,倒是對着對面的敵人指指點點。
“是哪個兔崽子要以武會友,出來先接爺爺三棒!”這個家夥騎着一匹大黑馬,猛地馬往前提,用手中狼牙棒指着高寵等人喝罵。
“人長得像烏鴉,這張嘴也跟烏鴉一樣臭!讓我來教教你怎麽做人。”高寵猛地一催戰馬,來到了他的面前。
“大漢,某家高寵高開平,乃是開國開平王高懷德之後,這次是要以武會友,敢不敢報出你的名字?我肯定不會報官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