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璘看到敵人沒有一人能擋住高寵,一回合被他挑的滿天飛,不由心中大是佩服,手中的大刀也是奮力劈砍,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在敵人的陣中馳騁。
這時高寵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正在整軍的野利元。高寵一聲大喝,催馬就沖了過去。
這匹卷毛獅子骢稀溜溜一聲爆叫,向一陣風一樣就沖了上來,将對面的野利元吓了一大跳。
“将軍閃開!”剛剛挨打的親衛趕緊飛身撲了上去,替野利元當了一槍,剩餘的一看擁着野利元就跑。
高寵猛地手一挽流星錘嗚的一聲就砸了過去。野利元倒是躲開了不過他的軍旗沒有躲開,被高寵一錘砸成兩段。
“轟隆!”軍旗倒下,集合的西夏士兵吓得差點再次四散奔逃。高寵卻是呼喝一聲,帶着手下人反身又往外殺。
“追!不要讓他們走了!”野利元氣的跳着腳大罵,帶着大軍在後面緊追不舍。
楊再興等人一看高寵跑了,也趕緊撥轉馬頭,跟着殺出敵營。野利元帶着軍隊在後面緊追不舍,他們就直奔西安州而去。
高寵帶着大家一路上戰戰停停,直奔西安州而去。野利元也正要回去救援西安州,所以在後面也是不緊不慢的跟着。
“大人,好水川到了!”吳璘上前一步對着高寵彙報。雖然這一段時間很勞累,不過他眼睛明亮,精神十分的矍铄。
高寵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着大家道:“終于到了!80年前就在這裏,兩個漢人的叛徒張元和吳昊,因爲抱負難申,去了西夏投降西夏王李元昊,爲他出謀劃策進行了一次好水川之戰。
在宋康定二年,二月,李元昊率兵10萬從折姜南下,直抵好水川地區。李元昊爲發揮騎兵優勢,采用設伏圍殲的戰法,将主力埋伏于好水川口,遣一部兵力至懷遠城一帶誘宋軍入伏。
韓琦聞夏軍來攻,命環慶路副都部署任福率兵數萬,出夏軍之後,伺機破敵。二月十四日,宋軍陣未成列,即遭夏騎沖擊。激戰多時,宋軍混亂,企圖據險抵抗。
夏軍陣中忽樹兩丈餘大旗,揮左左伏起,揮右右伏起,居高臨下,左右夾擊,宋軍死傷甚衆。夏軍獲勝後,聞宋環慶、秦鳳路派兵來援,遂回師。
此戰,李元昊運籌周密,預先設伏,誘宋軍就範,發揮騎兵優勢,突然襲擊,一舉獲勝,是一次成功的伏擊戰。
好水川之戰,宋朝再度失敗,之後李元昊躊躇滿志,甚至有聲稱“朕欲親臨渭水,直據長安。”之語。
而宋軍退兵中途,陣亡将士的父兄妻子幾千人,持故衣紙錢爲烈士招魂,噩耗傳到東京,“關右震動,仁宗爲之旰食”。
宋仁宗怒貶戶部尚書、陝西經略安撫使夏竦和韓琦、範仲淹。宰相呂夷簡連連驚呼“一戰不及一戰,可駭也!”
不過李元昊對宋朝的戰争,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給西夏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如由于戰争爆發,宋朝停止了對西夏大宗銀、絹、錢的“歲賜”;關閉了邊境榷場,禁止西夏所産青白鹽入境,使西夏不僅失去了直接的經濟實惠,境内的糧食、絹帛、布匹、茶葉及其他生活日用品奇缺,物價昂貴,“國中爲‘十不如’之謠以怨之”。
連年戰争使西夏民窮财盡,人怨沸騰,階級矛盾與民族矛盾加劇,境内部族人民紛紛起而反抗,或逃奔宋朝。
西夏兵力到戰後已處于“死亡創痍者相半,人困于點集”的境地,元昊再發動戰争是十分困難的。同時元昊也認識到戰勝地廣人衆的宋朝絕非易事。宋朝在戰略上的優勢是西夏望塵莫及的。
基于以上原因,元昊向宋朝試探求和。最終促成夏宋議和的重要原因卻是這個時期宋、遼、夏三者關系的新變化。
元昊同遼爲“甥舅之親”,奉行倚遼抗宋之策;遼則利用夏宋對立,向宋讨價還價,從中漁利,甚至以犧牲西夏利益從宋朝得到實惠,這引起了元昊的不滿。
夏遼之間其時又發生争奪領屬部落的糾紛,導緻關系惡化,聯盟開始破裂。元昊感到處境孤立,爲免除兩面受敵,也必須同宋朝媾和。
在好水川戰中張元輔助元昊大敗任福等人率領的宋軍,咱們僅陣亡就高達一萬多人,望着好水川内遍布的宋軍屍體。
西夏軍師張元趾高氣昂地在界上寺牆壁上題詩一首:“夏竦何曾聳,韓琦未足奇。滿川龍虎辇,猶自說兵機。”以宋軍的屍山血海來博取功名,自得之意,溢于言表,并在詩後題言譏諷韓琦,署名時寫了一大串官銜:“(西夏)太師、尚書令、兼中書令張元随大駕至此。
這是咱們對西夏戰鬥的一大恥辱,先人的鮮血未幹,英烈的靈魂不散,是咱們做出反擊,在這裏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西夏人一下的時候了!”
衆人聞言激動地不能自已,一個個舉着刀槍大聲的呼和,要消滅野利元一雪前恥。
“殺!”高寵猛地舉起手中的大槍,沖了下來。野利元看到敵人終于不再逃跑。惡狠狠的一咬牙,然後帶着軍隊發動圍了上來。
高寵等人的00騎兵很快就被敵人1萬多人吞沒,就像一片池塘裏有一隻大魚在遊動,遠遠地看上去隻能是有一點兒的漣漪。
這次高寵等人沒有分兵,他作爲箭頭一馬當先,就是一個念頭要沖出去。他們不斷的加速,拼命的破開敵人的阻攔。
就像是陷入泥潭,面前的敵人越來越多,連高寵都有些勞累,身後的騎兵也不時的有人倒下,他們的隊伍在不住的減少。
“啊!”吳璘的戰馬被敵人砍到,他從馬上一頭栽了下來。周圍的西夏人一看,一聲歡呼就沖了上來刀槍一起舉了起來,要結果他的性命。
“稀溜溜!”戰馬的嘶鳴,高寵猛地殺了回來,他的大槍一輪,周圍的敵人一個個翻身倒地。高寵看着吳璘道:“則麽樣?還能不能殺敵?”
吳璘騰的站了起來道:“死且不怕,何懼殺敵!”說着搶過一匹敵人的戰馬再次加入了攻擊的隊伍。
高寵哈哈大笑再次催動戰馬,卷毛獅子骢速度驚人,即便是突然啓動也很快的就超過了楊再興等人,再次沖到了第一位。
高寵感覺自己在對着驚濤駭浪沖鋒,敵人一的沖擊上來,然再被他們沖散。手下的騎兵已經倒下百餘人,他們大部分是戰馬中箭倒地,接着和圍過來的敵人同歸于盡。
“轟!”高寵再次擊破一夥兒敵人,他身上的壓力一松,眼前一片的開闊,終于是沖出了西夏人的包圍。
野利元氣的哇哇暴叫,區區00的敵人竟然能夠沖破自己陣地,這還了得?想到這裏他大刀一揮,西夏軍齊齊的轉向,要再次圍攻高寵等人。
萬餘人的大軍并不能如臂使指一樣完全轉向,一時間西夏的軍營有些混亂。
就在這時,兩邊的山丘上突然喊殺聲四起,一支支的宋軍像潮水一樣從上面沖了下來。
“放!”曲端看着混亂的西夏軍隊,一聲大喝,宋軍的利器床弩和神臂弩一起發威,大小的弩箭劃破天空嗚的一聲飛了過來。
西夏人爲了圍攻高寵等人,列了一個密集的陣型,山丘上的宋軍根本不用看,隻要将弓箭對着下面的敵人射過去就可以了。
“啊——”一聲聲慘叫響起,西夏大軍一下子就栽倒一大片,有的床弩射出長槍一樣的弩箭,一下子能夠貫穿兩三個敵軍,才深深的插進大地中。
被射穿的西夏人屍體,形成一個碗大的血洞,鮮血從裏面噴湧而出,周圍的人一個個吓得亡魂皆冒,嘩的一聲四散奔逃。
“殺!”這時曲端帶着大軍猛沖了上來,他們像尖刀一樣就刺進了西夏人的陣營。
西夏人本來就有些亂了,這一下子更是被殺了一個七零八落,任憑野利元不住地呼喊,可還是不能阻止潰敗。
高寵等人也看到機會,他們圈回戰馬,又沖了進去,給大亂西夏軍陣又刺上了狠狠的一刀。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一場刀對刀,槍對槍的搏鬥,是意志的比拼。大家的軍力基本相當,誰也不能頃刻間就拿下對手。
在好水川進行大戰的時候,卓洛南河監軍司的大軍也終于來到了天都寨。他們一到這裏就對着天都寨展開了猛攻。
李彥仙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幾天他幾乎将天都寨的建築都拆除了,當做滾木礌石不要命的扔了下去,給下面的西夏軍隊造成了重大的打擊。
天都寨雖然并不大,城牆也不高,不過對于不善于攻城的西夏人卻無疑是天塹。
“火油!”李彥仙,看到西夏人已經在城下堆成一個疙瘩,他們搶着雲梯向上攀爬;對着手下任人大喊一聲。
“嘩!”滾燙的火油到了下去,下面就是一片慘嚎,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濃郁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