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振對于這個火炮已經了如指掌,他看了敵人的陣地一眼,然後開始指揮手下的炮兵調整角度。看着敵人繼續上前,淩振手中的令旗唰的舉了起來。
“預備——”
淩振手下的炮兵迅速的打開後膛,然後将炮彈栽了進去,有人已經拿着火把,對準了後面的導火索。
淩振看着對手猛地一揮令旗道:“放!”
“嘶——”有人點燃了火炮的導火索。
“轟!轟!轟!”一陣震天動地的巨響,城樓上一陣的煙霧彌漫,衆人覺得腳下一陣的晃動,接着就見敵人的炮兵陣地中一陣的塵土飛揚,還沒有等他們的反應過來,連續又是一陣炮彈砸落下來,很快就将這裏覆蓋。
等灰塵落盡之後,現場已經一片的狼藉,金人的火炮和炮兵全部被炸得粉碎。
金兀術等人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有些不可置信的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的火炮發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金兀術等人雖然不敢置信,不過也不得不相信了眼前的現實。最後金兀術牙關一咬道:“撤軍!”
說着他調轉馬頭率先回了自己地大營,後面的金兵金将們也是默然無語,然後跟着金兀術逃了回去。
高寵等人在城頭上哈哈大笑,那些軍中大将,對着金兀術等人就是一陣大罵,金人卻隻能忍着回了自己的營中。
“宋人有次利器,我們又當如何?”金兀術将大家召集起來問道。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哈迷蚩嘿嘿一笑道:“四狼主不要擔心。敵人的火炮雖然發射更快,可是數量也是十分有限,想來制作也不是很容易。實話說他們的威力比咱們的也強了有限,根本不能主宰戰争的勝負。仗打起來,還得依靠咱們戰士的勇武。
再說敵人的根基和後方都在山裏,咱們的水軍還不是該行動了,隻要是抄了他們的老巢,說不定咱們也可以得到他們火炮的秘密,甚至是逼迫高寵投降。
再說就是此計不成,我們的任務可是捉拿趙構,就先放高寵多活一會兒,等我們捉了趙構再來迫降他,豈不是一樣?”
金兀術聽了不住點頭道:“如不是軍師提醒,差點兒誤了我的大事!來呀!傳令給倪詢的水軍,給我出動,蕩平敵人的水軍,捉拿敵人山中的家眷。”
“是!”傳令兵答應一聲,然後轉身飛奔了出去。
金兀術對着哈迷蚩笑道:“爲了支持水軍的行動,咱們也該好好配合一下。告訴所有的人,明天開始進攻真定,誰要是先進入真定,我允許他們可以奪取其中一半的财富。而且,我像大家許諾,攻下真定城之後,三人之内不封刀,大家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誰搶的多,就是誰的!”
哈迷蚩陰險的的一笑道:“四狼主放心!我會将這些,還有宋人火炮的缺陷都告訴所有人的。”
第二天金人再次來到了真定城下,高寵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一股壓抑已久的煞氣,以至于他們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的。
“今天的敵人殺氣很足啊!大家都要小心一點兒!”高寵有些擔憂的看着下面的敵人。
“王爺放心!再強大的敵人也擱不住我們一陣炮轟!大人稍等,看着我把他們氣勢都打下去!”淩振很是興奮,指揮者手下的炮兵做好了準備。
高寵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等着看你們的風采了!”
淩振大喝一聲:“王爺,就看這吧!”他對着手下的炮兵們大聲的喊道:“兒郎們聽着!這可是我們炮兵的首戰,千萬不要給我丢臉!”
炮兵們聽了大聲的呼和,也都做好了準備!
“嘟嘟嘟嘟!”金營中的牛角号震天一樣響了起來,金兵們像潮水一樣呼啦一聲充了上來。
其中沖的最快的是那些渤海人等少數民族,他們跟着來的是來發财的,有了金兀術的承諾當然是一個個的想着殺人發财。
高寵看着猛沖過來的敵人,對着淩振使了一個眼色。淩振當然不會去爲心疼這些敵人,他看了一眼後面箱子裏擺滿的炮彈,然後大喝一聲:“開炮!給我炸死他們!”
“轟轟轟!”一陣震天動地的巨響,一發發炮彈傾瀉在金人沖擊的路線上。泥土飛揚,濃煙滾滾,火焰蒸騰;鮮血飛濺。
其實受制于火藥的威力,這些火炮的威力其實并不是很大,也就和手榴彈差不多,覆蓋的面積也并不是很大。
不過這個巨大的爆炸聲,和爆炸的效果,還是讓敵人一陣的心驚膽寒,他們這才想起财寶雖好,可是要有那個命去享用才行,一個個有些踟蹰不前。
金兀術冷笑一聲道:“執法隊上去!告訴他們前進還有生的可能,退後者定斬不饒!”
執法隊揮舞着大刀沖了上來,嘁哩喀喳一路砍了過去,人頭滾滾滾,這些人沒有辦法又殺了回來。
“噗通!噗通!”有人終于沖過了重重的阻礙,他們一邊舉着盾牌,抵擋上面的弓箭,一邊開始填護城河。高寵等人拿着轟天雷也開始向下砸。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當中,死屍摔倒一片。後面的金兵們将這些屍體連石頭一起推進了護城河中,很快地就把護城河填平了。
“殺!”後面的金人一陣精神振奮,這一路上經過敵人的炮火和弓箭洗禮,已經損失了千餘人,好不容易帶來到了城下。
他們扛着梯子就沖了上來,然後開始蟻附功城。
很快火炮的炮筒已經一片的通紅,高寵大喝一聲:“把火炮拉下去降溫!”淩振等人沖了上去,将火炮拉了下去,然後用冷水降溫。
高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中的錾金虎頭槍一擺道:“終于輪到我們了!給我将他們趕下去!”說着自己向前一縱身,大槍嗚的一聲砸了下去。
對面金兵剛一露出腦袋,結果這一槍就狠狠的砸了下來。就聽轟的一聲,金兵被砸的骨斷筋折,就是他腳下的雲梯也是從中斷裂,後面的金兵跟着一起摔了下去。
“殺!”高寵一聲大喝,大槍橫掃,周圍幾個金兵也被他掃落城下,一時間戰場上好像的凝結了,大家都傻乎乎的看着這個可怕的家夥。
“殺!”曹甯等人一聲大喝,他們跟着沖了上去,開平軍的士氣大振,一個沖鋒就将金人趕了下去。
城下的金兀術看到高寵,氣的哇哇暴叫,雖然第一次攻擊失敗,不過他們并沒有氣餒,也沒有停止攻擊,金人們再次發動攻擊。
高寵冷哼一聲道:“開平軍的将士們,現在是展現你們勇武的時候了!給我殺!将敵人趕下去!”
“殺!”開平軍的戰士們也爆發出一聲聲大喝,他們猛沖了上來和敵人展開了激戰。
戰争進行的非常慘烈,很快城下已經堆了一片的屍體,城上的開平軍也是死傷慘重。
戰鬥一直持續到中午,金人已經損失了數千人,金兀術這才鳴金收兵,收攏軍隊回來修整。
高寵等人也趕緊整饬城防,準備迎接敵人的第二次沖擊。
真定城上喊殺聲震天,倪詢卻是帶着一部分在龍虎大王完顔合速的帶領下順着滹沱河逆流而上,直奔着山中而去。
一路上沒有收到什麽阻攔,讓他們認爲開平軍肯定都被吸引在真定,這裏并沒有敵人。幾人坐着升官發财的大夢,帶着數十艘戰船緩緩的向上遊而去。
結果剛剛進了山口,一道水寨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倪詢氣的牙關一咬道:“大人!敵人的水寨在上遊占着地利優勢,他們既然有了防備,我們很難偷襲成功,還是回去帶領大軍再來吧!”
完顔合速冷哼一聲道:“沒有和敵人打一仗,就這麽回去了。我怎麽向狼主交代?什麽也不要說,也說不定這裏是一座空寨,我們這麽就走了,豈不是讓人恥笑?什麽都不用說了,攻城!”
倪詢歎了一口氣,指揮手下的大軍開始攻擊。城上的費保早就看到了敵人,他們這次來的人并不多也就千餘人,這實在是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裏了!
其實倪詢他們水軍訓練了才半年,一是這些水軍并不成熟,二是人數也有限,而且大部分都派到了京東路,他們一共才2000人,這一次一下子就派出來一半多。
金人瘋狂的劃船直奔着水寨而來,瘦臉熊狄成道:“大哥是不是要拉起攔江鐵索了?”
費保牙關一咬道:“慢着!敵人隻有這麽點兒人,咱們完全吃的下去!我們将他們放過來,然後再拉起攔江鐵索斷了他們的後路,最後将他們一舉消滅,你們認爲如何呢?”
狄成和蔔青眼睛一亮,道:“大哥!我們認爲可行,咱們就這麽做了!”蔔青道:“大哥,三哥在這裏守着水寨,小弟帶着水鬼下去,讓他們知道這些金人知道一下什麽就水軍。”
兄弟三人點了點頭,然後都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