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宋的朝廷卻是一片的烏煙瘴氣,秦桧權傾朝野,粉飾太平,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趙構賞賜皇家園林爲秦桧府第。一次高宗到秦桧家,對其家眷都加封官職。接着,秦桧欲禁私史,進言私史害正道。趙構準奏,并親筆題寫的“一德格天”匾額賜給秦桧。
第二年正月,秦桧建家廟。三月,高宗賜以祭器,帝王賜将相祭器即始于秦桧。五月,有彗星出現,高宗诏命百官直言勸谏,張浚上疏進言朝廷形勢嚴峻、要早作預備,秦桧大怒,削其兵權,貶到連州,朝中再也沒有了敢反對的人。
很快改封秦桧爲益國公。十二月,進士施锷上文歌頌時政,永免其文解,從此頌詠獻媚的人越來越多第二年,主戰派大将劉琦上奏恢複中原,被秦桧翻出以前投降開平軍的事情,削去軍職。
趙構還命人爲秦桧制畫像,并親自做贊;各郡都上奏說聖相輔國,天下太平,監獄已空。很快秦桧再次禁私撰野史,允許民間告發。
不過秦桧的行爲也引起天下的怨恨,又一次秦桧上朝,殿司小校張保刺秦桧不中,被斬殺于市,秦桧自此出門必帶侍衛。
趙鼎的兒子趙汾被人告發撰寫趙鼎的私史,貶至峽州,連坐八人。五月,湯思退奏請把秦桧忠于趙氏的事迹交付史館。六月,汪大圭,惠俊、劉紀中等,因诽謗秦桧而獲罪。秦桧病重,高宗允許其乘轎上朝、免朝拜禮。
很快,秦桧以诽謗朝政罪,興王庶二子、葉三省、楊炜、袁敏求四大獄案。第二年,秦桧奏請高宗從台州謝伋家收回綦崈禮所受的聖旨(即秦桧第一次被罷相的聖旨),想消滅對自己不利的證據;進士黃友龍毀謗秦桧,被處以黥刑,發配嶺南;内侍裴詠因指斥秦桧,編管瓊州。
這一年三月,秦桧的孫子秦埙以鎖廳試和省試第一的身份參加殿試,當然他這個雙第一水分很大,秦桧奏請由親信湯思退、魏師遜擔任主考。
趙構讀到秦埙的文章,發現其行文語氣與秦桧毫無二緻,就擢張孝祥爲第一,降秦埙爲第三。不久,秦埙被任爲實錄院修撰,宰相子孫同領史職,前所未有。
現在的南宋已經成了秦桧的一言堂,而秦桧的主要力量都放在了排除異己,鞏固自己的權利上。那些百姓的死活根本就不被放在心上。
他們的生意是賺了是賠了又與我何幹?我拿的是朝廷的俸祿,你們作坊倒閉了正好回家種田,隻要有糧食其他的與我何幹。
可是他沒有想到,南宋的土地兼并十分的嚴重,大部分的土地都在地主豪強的手中。這些失去土地的農民被迫到各個工坊中去打工,現在工坊也倒閉了,他們也就沒有了生路隻好,铤而走險,加入到了反叛的大軍中。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郴州的農民起義:由于南宋統治階級的苛賦重稅,橫征暴斂,使散落在今桂東縣一千四百五十一平方公裏的莽莽林海之中的瑤漢山民,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峒民們爲了生存無奈以草木充饑,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悲慘現象。
郴州(今湖南郴縣)黑風峒瑤族首領羅世傳殺宋飛虎統制邊甯,起兵反抗官府。義軍以黑風峒爲根據地,轉戰于郴、衡(今湖南衡陽)、吉(今江西吉安)、贛(今江西)諸州之間。後爲官軍圍困,缺食投降。
郴州民李元砺,曾率衆助官軍圍剿羅世傳,羅世傳降後,因官府沒有行賞元砺,這個李元砺又起兵變亂,聚衆數萬,連破吉、郴諸縣。羅世傳複起兵相應,攻破龍泉等地。
宋遣荊(今湖北江陵)、鄂(今湖北武昌)、江(今江西九江)、池(今安徽貴池)大軍圍剿。次年,李元砺率軍進至南雄州(今廣東南雄),大敗官軍。六月,義軍轉戰江西,連敗池州副都統許俊、江州副都統劉元鼎、知潭州曹彥約諸軍,聲勢大振。
官府迫于義軍勢大,采取剿撫并用,分化、離間義軍之策。十一月,李元砺進逼贛州、南安軍(今江西大庾),但被許俊擊敗,退向韶州(今廣東韶關)。
宋大将王居安誘李元砺擒送羅世傳部練木橋義軍首領李才全,因而引起元砺、世傳相互殘殺。世傳襲擊元砺,俘其子;十二月,執元砺降宋,次年二月,王居安殺李元砺于吉州。
羅世傳既降,仍懷疑懼,擁兵自保。王居安複調大軍圍攻,九月二十六日,羅世傳爲其部下所殺,起義被鎮壓。
這次運動雖然被鎮壓,不過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南宋後面的幾年是起義不斷,有的時候一年一次,有的時候一年數次。這些起義雖然都别鎮壓,可是也讓宋朝無暇他顧,民生凋零。
越是這個時候他們就必須飲鸩止渴,從開平軍購買更多的物資和糧食。蕭南風趁機運作,從南宋帶回來很多的難民。這些人在南宋也是搗亂,那些官員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不過爲了粉飾太平,爲了政績,還是将他們抛棄了。
甚至有的官員爲了錢财和前途主動要求蕭南風來,和他一起大作倒賣人口的生意。
蕭南風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事,将那些家破人亡的人一起接回了開平軍。反正開平軍現在就怕人少,整個南宋都送了過來,也能接受的了。
蕭南風就這樣一邊賣給大宋廉價生活用品,或者昂貴的奢侈品,轉手有用這些錢買了不少的百姓回來。而且剩餘的錢也足夠他們用做這些人的安家費用。
開平軍的商人同樣深入南宋的每一個地方,将大宋的軍事部署和軍隊的實力都送回了國内。
李彥仙和張憲看了哈哈大笑,張憲道:“這個南宋真是從上到下都爛透了,也就是王爺不允許,不然我們一個月之内就能拿下他。”
“王爺也有他的考慮,我們開平軍擴充的太快了,很多地方都是無能爲力,不能真正的掌握在手中,稍微的緩一下是對的。不過這個南宋這麽混亂咱們不給他添一把火好像也不對啊!”
李彥仙眼睛轉了一下道:“張憲,我想派一部人偷偷地去南宋,加劇他們内部的叛亂,你看怎麽樣?”
“司令說的太好了,讓我去吧!我一定完成任務!”張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這個家夥天生就是爲了戰鬥存在的。隻有戰場才能引起他的興趣。
李彥仙對這件事十分的清楚,不過他也知道高寵對于張憲的看重。所以他哈哈大笑道:“宗本,咱們過去的都是小部隊,隻是要趁機作亂,有那些保安部的人就足夠了。
你是天下有名的大将,去了難免被敵人識破,也太大材小用了!宗本,你才幾歲?不要着急,好好的鍛煉軍隊,總有你揚名天下的一天。”
“是!謹遵司命的命令!”張憲也沒有在再多說,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下來。李彥仙就把自己的想法報了上去,很快就得到了高寵的批準,和他的命令同時到達的還有一個幹瘦的漢子,名叫胡元,是情報安全部門的高手。
李彥仙一看就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他将自己的掌握的情報交給了胡元,同時準備給他500精兵。
胡元呵呵一笑拒絕了李彥仙的好意,他将情報浏覽一遍,确定了一個吉州的地方,同時跟李彥仙要了一些吉州的難民,自己隻帶了1個排30來人,夾雜在難民中又偷偷地回到吉州。
李彥仙也就将這件事情放棄,專心緻志的執行自己的工作。
東面的盧俊義得到的指令是最快速度的恢複京東的經濟生産,成爲開平軍攻擊金國的後勤基地。
盧俊義和嶽飛這對師兄弟配合默契,他們已經在燕京外面聯合布置防區,對金國進行封鎖。同時盡快加緊海軍的建設,孟康的造船廠幾乎是不分晝夜的在加班加點的趕工。
開平軍的範圍内海邊、河邊所有熟悉水性的人優先供應開平軍水軍來招募,任何人都不得阻攔。
同時高寵将海軍的規格進行升級,成立開平軍海軍,獨立于陸軍之外,大大提升了他們的地位。海軍的将領也都提升一級,在職位上可以全面和陸軍分庭抗禮。
李俊的水軍分爲幾個部分,分别由童威,童猛,費保,蔔青等人帶領着自出擊,用開平軍的物品換回來滿船的真金白銀,以及海外的稀罕物品。
這些稀罕的海外之物,一轉手又進入到南宋,金國和西夏讓這些人又恨又愛,卻又離不開他。像一些海外的香料,玻璃,你要是沒有使用,都不好意在貴族地圈子裏混。
除了這些公開的買賣之外,開平軍還還暗中進行了數量龐大的走私活動。
開平軍的廉價商品,通過張榮的海船,迅速的進入金國和遼東的各少民族中,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拿出自己銀兩換取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