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陽等人來到後院,很快就在王明奇的房間裏找到了一些金銀跟銀票,數量不是很多,隻有幾千兩。
“不應該這麽少的啊。”周洪濤皺着眉頭說道,然後說道:“一定有密室,仔細的找。”
“在這裏。”牛捕頭突然指着房間裏的一個花瓶說道,然後看着衆人說道:“蘇岩,你去轉動一下那個花瓶,其他人都小心一點。”
衆人點點頭,蘇岩就走到那個花瓶跟前,試了一下,然後就慢慢的轉動了那個花瓶。
“嘎嘎嘎。。。”一陣輕響之後,旁邊的一道牆慢慢的就閃開了一條通道,一個密室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接着裏面就沖出了一個壯漢,這個手裏拎着一把長劍,就擋在了密室的門口。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周洪濤大聲說道。
“那你們就殺了我吧。”壯漢大聲說道。
“江飛?居然是你?”牛捕頭看着壯漢驚訝的說道。
壯漢聞言就看向了牛捕頭,然後就說道:“你也來了,看來今天我是護不住公子了。”
“我也不用你護。”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壯漢江飛的身後傳來,接着一個書生就從江飛的後面走了出來。
“我寫下了那些詩句,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江飛,你已經護了我五年的時間了,當初的恩情也報完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可以走了。”書生說道。
“我是不會走的,我一定要護住公子的安全,除非我死了。”江飛說道。
“這個很簡單,一刀的事情。”牛捕頭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陳統領走了進來,說道:“皇上有旨,要活的。”說完之後,看着書生說道:“如果不想死人的話,就跟我們走吧。”
“我跟你們走。”書生說道。
“我跟你一起。”江飛說道。
“你配嗎?滾一邊去。”書生怒聲說道,然後就走向了陳統領。
“這個人帶去你們刑部吧。”陳統領說道,然後大聲說道:“來人,把密室裏的東西都給搬出來。”
聽到陳統領的話,江飛看看幾個捕頭,然後就把長劍給扔了。
一群禁軍就跑了進來,很快就擡着幾口大箱子出去了。
“行了你,别一臉晦氣的樣子,被我抓到算你的榮幸。”牛捕頭笑着說道,然後就把江飛的長劍給撿了起來。
“走吧,我們也不捆綁你了,畢竟也是一條漢子。”周洪濤說道。
“謝了!”江飛說道,然後就向外走去。
看到書生跟這些箱子之後,王明奇的臉就煞白煞白的了,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就癱軟在了地上。
幾口箱子都被打開了,裏面都是金銀珠寶,還有一口小箱子,裏面都是銀票。
“王明奇,還有什麽話說?”陳統領怒聲問道,然後大聲說道:“把王明奇跟這些箱子都帶進宮裏,其他人都送到刑部去,由刑部嚴查。”
這個時候,王明奇的一個下人就走了出來,向陳統領行禮說道:“大人,我是不是可以歸隊了。”
陳統領點點頭,說道:“好的,你可以歸隊了。”
然後對那個書生說道:“走吧,皇上要親自見見你這個寫反詩的大才子。”
“見就見,我也不怕他,死我都不怕,還怕什麽?”書生大聲說道。
“那你是沒見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陳統領笑着說道,然後一擺手,說道:“都帶走。”然後親自陪着書生走了出去。
林天陽等人帶着自己的人加上一隊禁軍就壓着其他人向刑部走去,這些人中有的人是仗着王明奇犯過事情的,但是也有的是沒有犯過法的無辜人,他們都非常的害怕,都知道去了刑部大牢之後的日子不是人過的,那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回到刑部之後,楊大人已經被皇上叫進宮裏去了,所以王明奇的家眷跟仆人就先被分開關進了刑部大牢,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一直到了中午,楊大人才回來,立即就把林天陽幾個人給召集在了一起。
楊大人看着衆人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那個叫做白文昭的書生寫了幾首反詩,皇上很生氣,就想抓他,結果他卻躲進了王明奇的家了,皇上捎帶手的就把王明奇給辦了,在王明奇家裏搜出了上千萬的銀子,皇上已經下旨判了斬監侯。”
“我們現在就是要審問一下王明奇的家人跟下人,看看都誰跟着一起犯過法,都要依法處置,沒有犯法的人,就可以放了。”
聽到楊大人的話,衆人都明白了,這個王明奇也是點背,收留了一個寫反詩的書生,結果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大人,那個書生怎麽處置了啊?他的那個護衛還在大牢中呢,怎麽處置啊?”周洪濤問道。
“那個書生皇上并沒有殺他,而是把他留在了身邊,跟他探讨那些反詩的事情呢,至于那個書生的護衛,就放了吧,他隻是負責保護那個書生的,也沒有寫反詩。”楊大人說道。
“是!”衆人一起應道。
林天陽是第一次來刑部大牢,來了半年了吧,還沒有來過一次,就是值夜班的時候也都是出去巡邏,也沒有來這裏當過值,說起來他還有些慚愧呢。
刑部大牢中關押的人并不多,隻有幾十人的樣子,看到這些捕頭之後,有的人瘋狂的喊冤,有的人則是依舊是坐在牢房中,對這些人視而不見。
看着這些人,林天陽突然想到了一個詞:人生百态。
審訊過程就很簡單了,王明奇的家人都受到了牽連,因爲王明奇的原因,她們每個人都多少有些事情,很快就審問出來了;而那些下人們則是大多數都是冤枉的,那些犯過事或者是仗着王明奇做過惡的,也都被審問了出來。
“他們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也讓他們畫押了。”蘇岩說道。
“再問問他們,讓他們相互舉報,有舉報的可以減輕自己的罪責。”周洪濤說道。
衆人點點頭,再次審問了一遍,結果還真的又揪出了兩個仗着王明奇做個惡的人。
聽說皇上并沒有立即處置白文昭,江飛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麽處置白文昭,被放出刑部之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等着白文昭的消息。
向王明奇這種事情是不經常發生的,因爲是涉及到有人要謀反的關系,才直接就越過了刑部,讓禁軍直接出動了。
“這件事也太簡單了,一天就解決了。”林天陽笑着說道。
“這是證據确鑿呢,皇上直接開口了,要不然也不能這麽快的。”周洪濤說道。
“也是,畢竟這件事涉及到反詩,這是非常嚴重的了。”牛捕頭說道。
“行了,沒事了,都各自忙去吧,沒事的就去巡街去吧。”周洪濤笑着說道。
衆人都點點頭,然後就各自回去招呼自己的人去巡街去了;其實衆人都喜歡巡街,要不然在衙門裏說不定會有什麽事情,麻煩,還是出去巡街痛快。
“頭兒,那個吏部主事就這樣完蛋了啊?”周光問道。
“已經定了斬監侯了,皇上親自下的旨意,應該是改不了的了。”林天陽回答道。
“想不到他一個個吏部主事就能搞那麽多銀子,我們是不是有點慫了啊?”龐仁笑着問道。
“等你混到主事在說吧。”張寬笑着說道。
“那算了,我就是一個捕快,做不了主事。”龐仁笑着說道。
“那你就不能搞那麽多錢了。”林天陽笑着說道,然後接着說道:“行了,人多了,不要再提了。”
衆人聞言連忙都閉上了嘴,開始巡邏了。
衆人走出來兩條街,林天陽就看到了一個美女站在街邊看着他笑呢,正是多日不見的柳桃紅。
“你們繼續巡邏。”林天陽說道,然後就向柳桃紅走了過去。
“林捕頭,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柳桃紅笑着問道。
“可以啊,去旁邊的茶館吧。”林天陽笑着說道。
“不了,就在這大街上走走轉轉吧。”柳桃紅笑着說道。
“也好。”林天陽笑着說道。
兩個人就慢慢的向前走。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林天陽問道。
“也沒什麽事情,就是挺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想你了。”柳桃紅笑着說道。
林天陽一聽就連忙說道:“别,有話好好說,别吓唬我。”
看到林天陽的樣子,柳桃紅就笑了,說道:“呵呵呵呵。。。你還真的害怕啊?”
“有一點。”林天陽說道。
柳桃紅笑了笑,然後就收斂了笑容,說道:“不開玩笑了,說真的,現在皇上開始清理一些有問題的官員了,我的東家也怕因爲我們的事情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讓我們回去了,我這次來是來向你辭行的。”
聽到這話,林天陽一愣,然後就明白了,她的幕後主使這是要明哲保身啊,這對柳桃紅她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這是好事,你們終于可以離開這是非之地了,這裏可不是久留之地。”林天陽笑着說道。
“你既然知道不是久留之地,爲什麽不離開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陪着你離開。”柳桃紅說道。
“啊?”聽到這話,林天陽就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一個踉跄差一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