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塞拉母吟唱完一連串的咒語之後,一股極強的黑暗氣息,便是從其身上湧現出來,然後加持在了蕭閑的身上,頓時,蕭閑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身體中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原來這就是暗之力。”蕭閑滿臉的興奮,他看着自己手中已然釋放出紅色雷電的利劍,整個人都處于了一種極爲亢奮的狀态。
“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很想好好發洩一下,有一種将這些家夥全部殺光的沖動。”蕭閑自我疑問着,他看向這些胡狼人,眼睛已然微微泛起了紅光。
“暗之力的加成,可是會影響你的心志,讓你充滿暴戾之氣。”塞拉母舔了舔嘴唇,在他周身,一道暗元素結界,将他牢牢的包裹在了裏面。
下一刻,蕭閑一個箭步,手中利劍頓時在胡狼人群當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道刺目的紅色雷光,便是在人群中詐響開來,成片成片的胡狼人,便是在這刺目的雷光中化作沙土消散于無形。
不消片刻,蕭閑一人之力便是清除掉了一千餘胡狼人。
“真不愧是來自東方的劍士,這等實力,就算在整個亞爾蘭特帝國,也是名列前茅。”塞拉母一臉贊賞的看着來去如風的蕭閑,随即,他打開了一張魔法卷軸,在念完繁瑣的咒語之後,他将特制的魔法香料灑在了魔法卷軸之上,頓時,一股恐怖的黑暗能量波動,便是從塞拉母身上擴散出來。
刹那間,那些本該毫無感情的胡狼人,竟是露出了膽寒之色,他們紛紛退離着塞拉母周圍,正如當初面對暗黑龍一樣。
“感受到害怕了嗎?因爲這可是明确的上與下的分級。”塞拉母手中的魔法卷軸迅速的燃燒殆盡,随即一股極爲龐大的暗之能量波動,便是以塞拉母爲中心,震蕩而出,然後席卷了範圍八百米的進程。
一瞬之間,那些胡狼人,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生機,枯萎下去,然後便是化作了沙土,就此消散。
目睹這一切的蕭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轉身看向塞拉母,這位一瞬之間便是幾乎将整個城市的胡狼人一舉清空的黑暗大法師,眼中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警惕之色。
“這個法術,簡直堪比禁咒。這就是西方的玄術師嗎?”蕭閑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隻覺西方世界的能人異士,絲毫不在東方世界之下。
“好了,這裏基本清空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據我所知,這地下永恒國度,一共有五大城市,而五大城市的彙聚之地,便是神器所在的地方。”塞拉母拿出一瓶紅色如血的藥水,便是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這是什麽?”蕭閑問道。
“這東西名叫血髓,能夠幾分鍾之内将我所損耗的魔力補滿。”塞拉母說道。
“這麽快?”蕭閑不可思議的看着塞拉母手中的空瓶,訝道。
“但是這東西可是十分的稀有,這樣跟你說吧,亞爾蘭特帝國皇室,也不過才儲備了三十瓶而已。”塞拉母收起空瓶道。
“那你還真是夠奢侈的。”蕭閑收起利劍道。
“這個時候該用還是得用的。”塞拉母說道,忽然間,他的神情僵住了,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蕭閑不由得順着塞拉母的視線看去,隻見在他們面前,不知何時,已然立着一名身穿破舊衣衫的胡狼人。
“這個家夥……”蕭閑看着這胡狼人,隻覺他确實有些與衆不同,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劍,通體閃耀着紫光,上面隐隐透出紫色的電光,一看就非凡品。
“不會錯的,他就是死神特爾多!”塞拉母肅道。
“死神特爾多,當初擅自去這裏調查的劍士嗎?”蕭閑問道。
“是的,就是他,這冥雷劍,就是死神特爾多的标志。沒想到,他卻是死在了這裏。”塞拉母一臉的惋惜,特爾多的犧牲,無疑對于路西爾來說,是一筆不可估量的損失。
“冥雷劍?似乎是把不錯的劍。”蕭閑心中暗暗說道,對于特爾多手中的冥雷劍,他俨然有了要搶奪過來的想法。
特爾多目光看向了塞拉母,眼中似乎出現了一抹疑惑,塞拉母心中一喜,莫不是特爾多變成了胡狼人,也依舊記得生前的事情嗎?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特爾多身影陡然一閃,便是一劍刺向了塞拉母的咽喉。
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塞拉母根本就不曾反應過來,不過,就在塞拉母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蕭閑的身影卻是瞬間閃現而來,一劍便是将特爾多的冥雷劍給挑了開來。
“塞拉母,這家夥就交給我了,你還是對付周圍殘餘的胡狼人吧!”蕭閑肅道。
“好!”塞拉母趕忙向後退去,随即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黑暗結界。而特爾多手持冥雷劍,看向蕭閑的目光,也是充斥着了濃烈的戰意。
“居然被稱作死神,那麽,我倒想看看,死神的本事有多麽厲害!”蕭閑目光如炬,手中利劍充斥着紅色的雷電,他赤紅着雙眼,随即一個箭步,便是飛速朝着特爾多沖了過去。
下一刻,兩道快如閃電的身影,便是在城市中來往穿梭,所到之處,雷光閃耀,勁氣沖天,整間整間的房屋,便是在二人激烈的戰鬥中,被毀于一旦。
“這死神特爾多在整個亞爾蘭特帝國,可是能夠排進前五的劍士,而蕭閑,竟能夠與他戰個平手,當真不簡單啊!”塞拉母随手将一名偷襲自己的胡狼人給絞殺之後,目光死死盯着這兩位劍士的決戰,心中隻有無比的震撼。
很快,兩個人你來我往,對拼上百招,依舊未能分出勝負。不過,在此期間,特爾多的身上,已然出現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傷口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蕭閑眉頭不由得皺起,雖然自己占據了優勢,但這樣下去,若不能給與一擊必殺的話,這特爾多遲早會把自己耗死。
塞拉母看着特爾多,眉頭也是緊緊皺起,特爾多之所以被稱作死神,正是因爲他那近乎異常的恢複力。那是天生俱來的。所以他可以在每場戰鬥中,完全跟别人以命相搏。拼着重傷的代價也要将敵人殺死,所以久而久之才被人們稱之爲死神。
“看來,變成胡狼人後,本身的能力,是絲毫不受影響的。”塞拉母看着特爾多戰鬥的身姿,皺着眉頭說道。
當蕭閑與特爾多大戰的時候,路西爾和王瑛,也是遇到了整個城市的胡狼人的圍攻。
“王瑛,盡量待在我的身後,我決不允許美麗的女士,在我眼皮底下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路西爾鄭重的說道。
“嗯!”王瑛輕輕應了一聲,平靜的心神不知怎地,忽然蕩漾了一下。
下一刻,路西爾拔出了腰間的寶劍,這是一把通體漆黑的寶劍,在拔出來的瞬間,一道熾熱的暗紫色火焰,便是從劍身之上湧現而出。
“這把劍?”王瑛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寶劍竟是與暗黑龍的氣息一般無二。
下一刻,路西爾全身凝聚出了一道暗金色的氣芒,一股異常兇悍的氣息,瞬間湧現而出。王瑛整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路西爾雙手持劍,然後對着這些胡狼人便是一劍一斬,刹那間,一道暗金色的劍氣揮斬而出,頃刻之間,便是将面前三十米範圍的胡狼人,全部斬爲了兩段。
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從胡狼人的斷口處升騰而起,随即路西爾的面前,便是成片成片燃氣了熊熊紫火,令人膽寒。
“不僅僅是他的暗黑龍,他本身的實力,也是極爲的強大。”王瑛喃喃而道。
此刻,正在對練的呂布和李存戰,已然停下了。在他們面前,一名身高九米,全身黃金戰甲的胡狼人,已然揮起了手中的黃金權杖,狠狠的朝他們砸了過來。
“終于出現了嗎?”李存戰冷笑一聲,永恒國度的城市守護者,總算是現身了。
“老爺子,這家夥就交給我吧!”呂布嘴角微掀,擡起方天畫戟,便是擋住了胡狼人這沉重的一擊。
“那怎麽行,我白胡子這麽多年都沒展示手腳,今日就讓我好好過過瘾。”李存戰朗聲而道。
“你太客氣了,這家夥還是讓我這年輕人來吧!”呂布一把蕩開黃金權杖,便是上前一步順勢一戟,朝胡狼人砸了過去。
“老年人也當仁不讓!”李存戰同樣是上前一步,一起朝着胡狼人攻了過去。
可憐那胡狼人守護者,一個人對戰這樣兩位當世最強的高手,結局已經是不言而喻,不消十招,這胡狼人便是被呂布和李存戰,直接打成了碎片。
一把黑色鑰匙顯現而出,李存戰拿起鑰匙,道:“看來,這就是塞拉母所說的黑暗之匙,打開中央大殿的關鍵。”
“那麽,我們這邊的事情,就算是辦完了。”呂布說道。
“先把鑰匙插進那個大門再說吧!”李存戰道。
“好!”呂布扛起方天畫戟,便是與李存戰一起往前走去。
“喂,你們等等我呀!”陸昭雪在後面快步的跟了上去。
此刻,已經與特爾多大戰一百五十回合的蕭閑,終于看準時機,使出了絕招冥雷斬,一劍便是将特爾多給擊成了碎片,隻不過,他手中的劍,卻也是被特爾多的冥雷劍給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