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山閣大殿,呂布推門而入,在殿内,淩雲之似乎已經在此恭候多時,隻見他坐在席位之上,自斟自飲,面色紅潤。
“呂布,如何,在上面可還過的習慣?”淩雲之爲呂布倒上一杯酒,遞給呂布,道。
“無所謂習不習慣,學成了本事,這就足夠了。”呂布接過酒杯,一口飲下。
“好,既然學有所成,那麽,可願意與我一同上陣殺敵?”淩雲之淡道。
“哼,我早就等不及了,戰争,可是爲我而生的。”呂布豪邁而道。
“好,對了,在這之前,我想先向你引薦一個人。”
“哦?是誰?”
“我兒,淩風。”
話音剛落,問山閣内,便是進來一少年,面如冠玉,腰細膀寬,一身虎皮背心,劍眉龍眼,當真是雄姿英發,器宇軒昂。
望着這年齡不過十五的少年,呂布卻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神威一般的氣質,當真是虎父無犬子。
“你就是呂布?”淩風擡頭望着呂布,臉龐透着一種未出塵世的稚嫩。
“正是。”呂布淡道。
“聽說你很能大,如何,要不要跟我過過手?”淩風眼中透着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呂布實力,縱然是你老爹我,都有之不及,你還是先磨練個十年再來吧!”淩雲之一把按住淩風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連老爹都不及,那我更要見識見識了。”淩風一把拿起一杆虎頭金槍,往地面輕輕一放,那堅硬的地闆便應聲碎裂。可見這槍的重量。呂布滿意的看着面前這頗有些傲慢的少年,從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絲自己的影子。
“好,既然少主有意,那我自然不能掃了你的性,這裏太窄,咱們外面打。”呂布說罷,大步走出問山閣大殿,這淩風是塊極品璞玉,但還得多加磨練才行,所以,他願意臨時充當一把磨刀石。
望着站在另一頭的淩風,呂布嘴角微掀,但目光卻是透着狠厲之色,空氣中,一股無形的煞氣擴散而出,然而,淩風卻是全然不覺一般,笑道:“那麽,淩風前來讨教了!”
一瞬之間,淩風手持虎頭金槍突刺而來,金槍之上,黃色氣芒凝聚其中,縱然槍身未至,呂布也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剛勁之氣。
“實力果然不俗。”呂布沒有客氣,方天畫戟迎面而上,那渾厚的橙色氣芒席卷而出,連帶空地都留下一道橙色光影。下一瞬,隻聽一聲劇烈的鋼鐵相交的聲音響徹開來,淩風身形,陡然間向後退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夠勁!”淩風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手,再度拿起虎頭金槍,擺開了架勢。
“居然能擋住我的攻擊,不賴。”呂布嘴角微掀,誇贊而道。
“再來!”淩風再度朝呂布沖了過去,而呂布,依舊沒有跟他客氣,方天畫戟之上,橙色氣芒剛勁十足,打的淩風是節節敗退,而淩風,縱然屢屢敗退,卻是越戰越勇,漸漸地,呂布發覺,這淩風竟然在模仿自己的戟法,雖然粗糙不堪,但已經有了其形,臨場發揮起來,竟然像模像樣。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望着這有着虎威一般氣場的少年,呂布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感覺,不久的将來,這個人,将會是在戰場之上,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雖然呂布卻是沒有真下狠手,但淩風的意志,卻是這般的驚人,這一點,就連呂布心中都不得不佩服。
終于,在有一次将淩風打到在地之上,縱然他拼勁全力,卻也依舊站不起來,意志可以一定程度支撐身體,但極限,永遠是不可逾越的。
“不打了不打了,人中呂布,果然是名不虛傳,我淩風服氣!”淩風盤坐在地上,清秀的臉龐透着爽朗的笑容,絲毫沒有被虐後的沮喪和怒氣。
“淩風真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輕就有這等實力和意志,他日必将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呂布面露笑意,伸出手,淡笑道。
淩風拉住呂布的手,順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忽然對着呂布拱手行禮,肅道:“呂布,接下來在戰場之上,就拜托了。”
呂布不明所以,淩雲之忽然在一旁大笑數聲,道:“其實,這是我的一個決定,雖然在門派之中确實能夠很好的修煉,但我相信,真正的戰場,更能鍛煉他的身心,在真正的實戰中來一次次提高自己,我相信,未必就比在門派全心修行差了。”
淩雲之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把他托付給你,他的性子,隻怕會在戰場之上任意妄爲,也隻有你,才能震懾的住他。”
“那你呢?遊牧大舉來犯,别告訴我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呂布撇了撇嘴,道。
“練兵,有時候就得豁得出去。區區遊牧,我相信對你們來說,不在話下。”淩雲之目光透着深深的信任,呂布搖搖頭,苦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好,今後我們就共同協力,将遊牧這幫孫子,給打回老家去!”淩風伸出拳頭,示意呂布與之碰拳。
望着這年輕氣盛,卻豪氣無比的少年小将,呂布心中,倒也頗爲的期待起來。
“嗯,将他們殺的屁滾尿流!”說罷,呂布同樣伸出拳頭,與之碰拳。這一刻,屬于這兩個年輕人的戰場,也随之到來。
陰暗的天空,狂風呼嘯,黃塵四起,在一片荒漠平地之上,淩風騎着一匹純白的高頭大馬,在他身旁,呂布騎着一匹赤色的烈馬,神情肅然。在他們身後,三千裝備精良的雲州鐵騎,七千全副重裝,手持大盾的雲州重甲兵,以及四萬步騎組合的正規軍,這樣的陣容,不可謂不豪華。
今天的呂布,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白虎吞金铠,手持龍紋方天畫戟,身背玄鐵弓,就連他的戰馬赤影,也披挂上了一套華麗的紫金铠甲。在戰場之上,當真是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淩風拉動缰繩,扛着虎頭金槍,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大聲咆哮道:“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戰士們同樣是咆哮。
“我們不需要俘虜,我們隻要敵人的頭顱,用這些遊牧小兒的血,來告誡他們一件事,我們華夏,不容侵犯!出發!”
行軍号角那低沉的聲音,立刻在軍中響徹開來,五萬大軍,在淩風的帶領下,徐徐進發。
在一處高坡之上,一個身穿金色铠甲的年輕人,身背一把銀色的斬馬大刀,眺望着遠去的大隊人馬。
風吹散了他那一頭沖天的發型,剛毅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翻身騎上一匹白色駿馬,跟上大部隊,徐徐前行。
“呂布,你爲先鋒,率領五千騎兵,先行迎擊敵軍。”淩風對身旁的呂布說道,
“正合我意。”呂布嘴角微掀,區區遊牧,何須如此豪華的陣容,五千,足夠了。
荒漠的另一頭,一支約有三萬兵馬的羌族大軍同樣迎風緩緩行進,望着身後随軍同行的三名巫師,帶隊的将軍是信心滿滿,自從那個叫魂羲的神秘之人将四大遊牧氏族整合爲遊牧聯盟以來,與中原的對戰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畏首畏尾,隻派些雜兵前來小打小鬧,如今,每戰之中,必然會派遣巫師編入出征的部隊之中,不僅能夠大幅增幅部隊的戰力,還能對敵人不對進行各種削弱和打擊,可謂是每個遊牧氏族相互制約的利器。
“哼,以前得防範其他幾個氏族,如今我們羌族全力以赴,我就不信你淩雲之還能像以前那般嚣張。”帶隊的将軍憤憤的自語道,他這次作爲先鋒軍,便是要好好戳戳這些中原人的銳氣。
忽然間,前方一名遊牧斥候飛奔而來,在将軍面前翻身下馬,單膝行禮道:“報将軍,前方10裏發現一隻部隊,人數大約五千,正朝我們這邊而來。”
将軍用手捏了捏下巴,思索道:“五千人馬,我方有三萬,況且還有巫師助陣,好!”将軍一拍大腿,道:“那這頭功,就由我先拿下了。”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三萬兵馬全速前行,勢必要拿下這支五千人的部隊。然而,他們卻沒能發覺,那隐藏在黃塵之下,那股滔天的殺氣和煞氣。
當這隻羌族部隊還在荒漠中行進的時候,那漫天的黃塵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手拿方天畫戟,身騎赤色戰馬,殺氣騰騰,飛速朝着這支部隊飛奔而來。那将軍見了,先是一愣,随即在看到隻有一人一馬之時,不由地冷笑一聲,随即對着身旁三名羌族最強的勇士示意點頭。
三名巫師分别給這三名勇士加持了一個嗜血術,這是一種能夠大幅度提高力量和速度的巫術,并且施加嗜血術後,人也會變得極其的嗜血和瘋狂,根本就無懼死亡。
下一刻,三名羌族勇士從陣中殺出,朝着那個身影直沖而去。
“來着何人?”當頭一名勇士大聲喝道。
“一群垃圾,給老子滾開!”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呂布,隻見他不做絲毫停頓,手起戟落,當場便将沖到最前面的一名羌族勇士給斬于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