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關在井然有序的戰後重建。
徐彪書寫着這次的戰損報告,然後命人遞交到雲州牧淩雲之的手中。
而呂布,雖然沒有再繼續真氣的修煉,但每日的體能訓練,依舊沒有停止。即便真氣的境界難以精進,但身體的素質,依舊能夠在這超高強度的訓練中,緩慢的增強。
晚上,八千餘騎兵全員到達。期初他們在未看到一個敵軍後,還以爲情報有誤,烈火關并未受到圍攻。然而,當城裏守軍告知他們,呂布一人一馬便斬殺了兩萬敵軍之後,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心中不約而同的生起了一個念頭,這真的是人嗎?這一個人就是一個軍隊啊!
城樓上,望着列隊整齊的八千餘騎兵,呂布不禁搖了搖頭,按理說,讓他們休整一天再行出發,即便再快,也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達,很明顯,他們最多隻休整了半天而已。
“呂将軍,您沒事吧!”龍天宇獨自走上前來,行禮道。
看着面前這身着華麗铠甲的龍天宇,呂布微微點頭,在他不在的這一天時間,龍天宇已然成爲了他們領頭的了。
“我能有什麽事?倒是你們,沒聽我的命令提前到來了?”呂布面色一肅,道。
“這……”龍天宇頓了頓,卻也不知說些什麽。
“罷了,你們也是一片好心。總之,這裏的事情已經結束,我們在此休整幾日,屆時再去與少主彙合。”呂布扶起龍天宇,這般吩咐道。
“遵命。”龍天宇領命退去。
在烈火關修整了一連數日,而呂布,也着手對所有的士卒,特訓了數日。除了每日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之外,軍陣的集結,陣型的變換,彼此間的配合,同樣是呂布這次訓練的重點。最後,便是真氣的修煉,雖然對于這裏的大多數人來說,資質的有限使得真氣的精進十分的緩慢,尤其是過了最佳修行的年齡,也就是25歲,真氣的增長更是會逐年的下滑,但隻要沒到自身潛力的極限,理論上便可以一直的修煉下去。
不過,歲月畢竟是把殺豬刀,一般弟子,到了50歲後,即便再努力的修煉,真氣的精進通常也會停進不前,不僅如此,還會出現倒退的情況,隻有精英以上的人,才能勉強在日常的修煉中,維持自己的巅峰狀态。當然,若是像那些傳說級别的怪物,這種巅峰狀态,是可以一直維持到死的那一刻。
望着城樓下精神抖擻的士兵,呂布還是比較滿意的,幾天的時間訓練不出什麽成果,但他們的士氣和戰意,很明顯得到了不錯提升,對于命令的服從,也更加的到位。
這天,一個傳令兵來到了烈火關,向呂布傳達了最新的情況,以及淩風的指令。
“報,羌族首領姜涵親自出馬,率精兵15萬,于赤城70裏下寨,淩風将軍也已領軍屯兵于赤城。将軍有令,命你率軍前往赤城彙合。”
呂布嘴角微掀,之前的小打小鬧,終于是結束了,這次,才是真正與羌族的大戰。
“好,我即刻出發,與少主彙合。”呂布對傳令兵說道。
“是!那麽在下告退。”傳令兵拱手而退,騎上馬便飛奔離去。
“全軍聽令!”呂布負手而立,對城樓下的士兵們大聲道:“随我前去赤城,與少主彙合。”
“遵命!”所有人齊聲呐喊,聲勢浩大。
三更做飯,五更出發,烈火關上,徐彪目送呂布帶領着八千餘騎兵駛出關口,不能夠與呂布一同前行實爲遺憾,畢竟烈火關也需要有人鎮守。
“要是能招他爲婿就好了。”徐彪微微搖頭,暗自歎道。
一路飛快的行進,呂布帶領着八千餘騎兵,不消五天,便趕到了赤城。
先前赤城在張成的帶領下,以極少的損傷,強行守住了羌族大軍的進攻,成功支撐到呂布的到來。如今赤城硝煙再起,而這一次赤城面對的,可是羌族真正的精銳大軍。不過,淩風這次,也已然率領其精銳大軍,在此嚴陣以待。
5萬對15萬,雖然人數上處于絕對的劣勢,但淩風的部隊,三千雲州鐵騎,七千雲州重甲兵,以及正規的步騎組合,這樣的豪華陣容,其戰力,隻怕不在這羌族15萬精銳之下。
“報,呂布領軍到來。”赤城府邸,一名傳令兵推門而入,單膝行禮道。
“好,來得正好,快快有請。”淩風喜道。
“是!”傳令兵立刻退出門去。
不多時,呂布推門而入,在他身旁,還有自行參與這次戰争的龍天宇。
“龍天宇?你怎麽來了?”淩風頗爲詫異的問道。
“門派待着無聊,所以就來了。”龍天宇吹起額前的一縷頭發,淡然說道。
“你這個家夥。”淩風無奈的搖搖頭,道:“我敢打賭,你一定是偷偷溜出來的。”
“咳咳,我這不是幫你嘛!”龍天宇有些尴尬的咳了兩聲,道:“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淩風白了龍天宇一眼,這家夥,可是與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宛如親兄弟一般,雖然打架方面,這家夥從來沒赢過,但其實力,在同齡人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毫無疑問是天才中的天才。
在重玄派裏,他們二人可是并稱爲金銀雙驕的存在,金色铠甲的龍天宇,銀色铠甲的淩風,可以說是華麗與實力并存,帥氣與氣質兼并的天之驕子,繼呂布之後的新起之秀。
“呂将軍,請坐。”淩風客氣的對呂布做了個請的手勢。
呂布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此刻這偌大的府邸裏,主位淩風,兩旁各自坐着呂布,龍天宇,張成,以及其他次級的将領。
淩風咳嗽一聲,道:“那麽先由張成将軍說明一下情況吧!”
張成應了一聲,道:“細作來報,羌族首領姜涵親自率軍15萬來襲,而且皆是族中精銳,其中自然包括了那詭異莫測的巫師,咒術師。所以這場戰役,我們切不可小觑。”
淩風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道:“雖然不清楚這些巫師咒術師有何本事,但我相信在我們雲州鐵騎面前,照樣不堪一擊。”
“沒錯,區區遊牧,我呂布視他們如同草芥,明天我率軍八千,定要取那姜涵首級。”呂布自信滿滿而道。
“诶,殺雞焉用宰牛刀。”淩風淡笑一聲,目光轉向龍天宇,道:“龍天宇,既然你來了,那麽明天就讓你爲先鋒,去陪他們玩玩。”
龍天宇嘴角微掀,道:“好啊,求之不得。”
呂布雙手抱胸,既然淩風這麽說了,他明天姑且就看看這些年輕一輩,是如何馳騁沙場好了。
黎明的太陽緩緩升起,淩厲的冷風卷起陣陣黃沙。
黃塵飛揚中,淩風率領五萬大軍嚴陣以待,在他身旁,左邊龍天宇,右邊張成,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至于呂布,今日則退與後方,在赤城城樓上,與将士們喝酒吃肉。
前方,15萬羌族大軍結陣完畢,陣中,隐隐有了一絲紅色的光芒,可見巫師已經給所有人,都加持了嗜血術。
“龍天宇,看你表現了。”淩風拍了拍龍天宇的肩膀,道。
“好,讓你看看我的本事!”龍天宇言畢,招呼後面的五千騎兵,一起朝着敵軍正面沖了過去。
黃色的氣芒陡然間凝聚而出,強橫的氣勢,頃刻間擴散開來。五千軍隊,縱使尚未沖鋒,這全體爆發而出的氣勢,也足夠讓敵人膽寒。
當行進到百米之距,龍天宇一聲大喝,瞬間拔出身後的斬馬大刀,頓時,五千鐵騎紛紛放平手中的兵器,跟随着龍天宇一起朝着敵軍沖鋒而去。刹那間,沉悶的戰場發出了震天的呐喊,沉重的馬蹄,将地面都踏的是陣陣顫動,揚起漫天的塵埃,
眼看着這宛如洪水巨浪一般的鐵騎朝着自己沖鋒而來,縱使是羌族精銳,也難免露出了害怕的神情。隻是,嚴明的軍紀,讓他們縱使面對這必死的局面,也依舊守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當龍天宇率領着五千鐵騎即将給予敵軍沉重一擊的時候,羌族前排士兵,卻是忽然間左右散開,在龍天宇驚詫的目光下,那原本應該是密密麻麻士兵的陣型之中,竟是空出了一大片。
“雕蟲小技!”龍天宇繼續沖鋒,空出一大片又如何,既然前軍沖擊不到,那就直接沖擊中軍好了。想到這,龍天宇招呼道:“兄弟們,再快點。”
下一刻,五千騎兵盡數沖進了敵陣之中,而後,那先前左右散開的前軍,則是在這一刻重新合攏,徹底斷了龍天宇與外界的聯系。
“不好,張成,速去支援!”淩風對身旁的張成肅道。
“遵命!”張成拱手而道,随即率領八千步卒快速前行。
此刻,沖入敵陣的龍天宇,心中雖然感到一絲不妙,卻依舊沒有停頓,繼續往前沖鋒,隻是,在這一刻,一道暗綠色光環陡然襲來,頓時,龍天宇隻覺身體陡然一沉,坐下紫辟的速度,明顯下降了一些。
“這是,虛弱術?”龍天宇心中一驚,然而,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道光環籠罩而來。這一次,龍天宇明顯感覺紫辟奔跑的的速度再度下降了不少。
“遲緩術?”龍天宇心中暗道不好,回過頭去,隻見身後五千鐵騎,沖鋒狀态已然全面停止,與此同時,四周無數持盾的羌族重甲兵,一步一步合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