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将軍,袁鏡涵率領十萬大軍,與雲峰相約在晉州和甯州的交界處決戰了。”張文風接到消息後,立刻便向呂布彙報了。
這些天,張文風與青峰關的将士左右逢源,所以他也首先得到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便告知了呂布。
“他們居然沒有叫上俺們?”俊馳不解的問道。
“看來,他們從一開始,計劃中就沒有你們。”燕飛拿着鬥笠說道。
“讓我們來隻是爲了對付玄冥山勢力嗎?”張文風沉吟道,心中有些不解。
呂布坐在正中央,聽着他們的話語,卻是沒有作聲,末了,他忽然一拍桌子,大步走出門去。
“老大,你準備去哪?”俊馳對正欲出門的呂布問道。
“你們待在這裏,我去看看。”呂布留下這一句後,便是大步離去。
看到呂布一個人走了,張文風一幹人等,相互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幹什麽,原本以爲打敗了玄冥山勢力,接下來便是要着手針對雁翎飛騎,結果臨來了,卻是把呂布一夥晾在了一邊。
“算了,我們就聽呂将軍的,靜觀其變吧!”燕飛淡淡說道。
張文風俊馳也沒好的辦法,既然沒事做,張文風和俊馳決定接過呂布的事情,繼續跟燕飛的士卒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
晉州袁家的部隊多種多樣,而能夠作爲頂級兵種的,風雲騎首當其沖,這個兵種皆是由風雲會内門弟子出師後整編而成,在曆經無數次生死之戰後,才有資格被叫做風雲騎。無論是沖鋒陷陣,還是繞後突襲,側翼掩護,都無疑是最佳的兵種之一。
而重裝龍槍兵,虎衛營,也是由風雲會内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出師後整編而成,雖然不及風雲騎,卻也是能夠扛陣線,打混戰,戰力也是相當強勁。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頂級兵種的人數對于袁家來說,并不是少數,人數皆是以萬爲單位,即便有較大的損耗,也不會傷筋動骨。而相比之下,甯州雲家的部隊,除了一個五千人組成的雁翎飛騎,其他兵種就遠不如袁家的這些頂級兵種了。所以雁翎飛騎固然厲害,但隻要有所大的損失,便會直接影響雲家的根基。
“紫雲,我知你勇猛,這一戰,就有你來配合雁翎飛騎來沖陣。”雲峰對身旁站着的武将說道。
這名武将年齡不過十九,面目清秀,器宇軒昂,一身雪銀打造的亮銀甲十分的帥氣,在他手中,一把兩米有餘的亮銀槍樹立在手,當真是英姿飒爽。
他便是風雲會傳說,童淵的親傳弟子,被稱之爲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從他十九歲便能與勇冠三軍的文淵戰成平手就可見一斑。據說他還有專屬于他個人的天賦武技,但具體是什麽,目前除了他師父還無人知曉。
“遵命。”紫雲拱手而道,頓了頓,他似乎還有話要說的樣子,雲峰瞅了瞅,道:“還有其他事嗎?”
紫雲道:“我的好友,斬龍求見。”
雲峰怔了怔,道:“他是何人?”
“他便是斬殺了龍氣化身的蛟龍,被稱之爲龍戰士的斬龍。”
“龍戰士斬龍?”雲峰眼睛亮了亮,這個人他可是有所耳聞,紫雲山斬殺蛟龍的龍戰士,手握擁有蒼龍之紋的戰刀,如今這把戰刀也因殺龍的事迹,被人們稱之爲龍斬。
不過雖然斬龍名頭很大,但卻與他素不相識,這突兀的來見他倒是讓他頗有些奇怪。
“罷了,既然是你好友,那就見上一見吧!”雲峰擺手道。
不多時,斬龍的身影便來到了政務廳中,當然,與他同來的,還有二人,一人便是一身黑甲,被稱之爲血鳳凰的幽煞,而另一人,便是那個十五歲的少年。當少年的身影出現在雲峰眼前之時,雲峰的眼睛頓時瞪的大大的。
他略帶一絲惶恐的對着少年行了一禮,然後恭敬的将他迎上了自己的主位……
蔚藍的天空,萬裏無雲,袁鏡涵帶領着十萬大軍,已然列陣完畢。一萬風雲騎,一萬重裝龍槍兵,一萬虎衛營,光最精銳的王牌兵種,袁鏡涵就帶來了三萬,其他各色兵種也都是正規精兵,陣容不可謂不豪華。
這一戰的重點,便是要一鼓作氣殲滅掉雁翎飛騎,隻要雲峰沒了這賴以生存的王牌兵種,那麽他們将再無實力對抗家大業大的袁家。
所以,一切就堵在武冥的三千風雲死士身上。
袁鏡涵目光看向武冥的方向,風雲死士就埋伏在那裏,這些風雲死士,是從風雲騎中嚴格篩選出來的,再由武冥進行嚴苛的訓練,足足兩年。他們的意志宛如鋼鐵,在這樣堅定的意志下,在武冥的帶領下,他們同樣擁有所謂的軍魂。
不同于呂布帶領的雲州鐵騎全面的強化,風雲死士是極端的強化了攻擊,這三千風雲死士,毫無疑問是淩駕于風雲騎之上,王牌中的王牌部隊,戰力絕對是最頂級的。而他們,将是這次一舉殲滅雁翎飛騎的關鍵。
當袁鏡涵的前排弓箭手一輪齊射的開始,袁家與雲家的決戰,也就此打響。
空中,一面無形的風之壁壘将成片襲來的箭雨,全部吹散開來,在雲峰的一聲号令下,五千雁翎飛騎一齊朝着袁家部隊鋪天蓋地般的飛了過去,那加持了風之屬性的符文重弩,直接對着下面的部隊是一通亂射。
頓時,三千餘人同時被射到在地,那附帶風屬性的破甲弩箭,縱然是鋼鐵盾牌,也能将之深深紮入,更别說那厚實的盔甲,對于這符文弩箭來說,跟紙屑沒有多少區别。
“紫雲,沖陣!”雲峰命令道。
“遵命!”紫雲率領着三千甯州鐵騎,正面朝着那被射翻一大片的袁軍沖了過去。
眼看着前軍隻一個照面便陷入了混亂,袁鏡涵目光如炬,心中喃喃而道:“還不夠!”
五千雁翎飛騎在空中肆無忌憚的肆虐着,那漫天落下的符文弩箭,每一支都能輕易射殺一名重甲步兵,除了那集結成盾的還能稍微支撐一下,其餘的部隊完全隻有被虐殺的份。
這時,袁家大軍之中,忽然飛射而出了成片的風刃,火球,水箭等毀滅法術,然而,卻依舊突破不了那層風之壁壘,雪銀铠甲不僅擁有極強的防禦力,對于法術還有着一定的加成效果,所以這飛馬釋放的風陣壁,對于法術也有着很強的抵抗效果。
又是一通亂射,這兩百人的法師部隊,直接就這樣葬送在了雁翎飛騎的符文重弩之下。
袁鏡涵眉頭緊皺,拳頭捏的死死的,前軍,紫雲已然帶領着甯州鐵騎肆無忌憚的沖殺了,眼看着袁家前軍部隊徹底陷入了混亂,雲峰大吼一聲,騎乘着白馬朝着帶領着甯州鐵騎一股腦兒朝着敵軍沖了過去。
袁鏡涵冷漠的看着雲峰主力部隊的沖鋒,依舊穩坐中軍。
“傳令,後軍回撤。”袁鏡涵下令道。
前軍徹底陷入了混亂,袁鏡涵也終于開始慌亂了,三萬先鋒部隊,很快便被打到崩潰,龍吟風和楚寒帶着殘餘的部隊拼命後撤,顯得如此的慌亂不堪。
“哈哈哈,袁家軍隊不過如此!”雲峰繼續沖鋒,五千雁翎飛騎不斷地進行空中火力打擊,來去如風,讓人根本就無從招架。很快,符文重弩的弩箭全部射完,随即,他們将空了的彈夾卸掉,放回身後的匣子裏,再從裏面抽出了一個新的彈夾,三下五除二便将之裝填上。
戰鬥變得異常的慘烈,重裝龍槍兵強行擋住了紫雲的沖鋒,但卻難以擋住雁翎飛騎的空中射殺。無需袁鏡涵的命令,常年征戰的重裝龍槍兵,齊齊擡起手中的大盾,聚攏靠實,很快便形成了一個銅牆鐵壁般的堅固方陣。
五米的長槍層層疊疊,阻擋着甯州鐵騎的沖勢,就算是雁翎飛騎的符文弩箭,射在這厚實的大盾上,也無法貫穿,隻能将之深深的釘入。
一道道真空之刃透過長槍突刺而出,将靠近二十米的甯州鐵騎盡數刺翻,紫雲揮舞着手中的亮銀槍,宛如梨花亂舞,無數道槍影将這些襲來的真空之刃盡數打散,随即,他目光一狠,玄青色氣芒爆湧而出,槍身之上,一條青龍盤旋其上,清晰的龍紋宛如活了一般。
再度朝着那龍槍沖刺而去,面對那不斷刺來的真空之刃,紫雲再度以極限的速度揮舞着亮銀槍,一路突入,很快便是來到了槍陣的近前。
厚實的大盾宛如龜殼一般,紫雲一聲怒吼,那玄青色的亮銀槍狠狠刺在那大盾之上,頓時,那堅固的大盾便是随之破開。
破盾,能夠破除一切護盾,即便是實質性的鋼鐵,也能額外造成極強的破壞力。紫雲目光如炬,亮銀槍在這一刻,一分二,二分四,轉眼間,有如生出百道槍影。
頃刻間,那重裝龍槍兵密集的陣型陡然間被破開開一個巨大的缺口,那飛在空中的雁翎飛騎,立刻朝着那破開的缺口齊齊放箭,頓時,那缺口處的重裝龍槍兵在這密集的射擊下成片成片的倒下。
身後,甯州鐵騎在紫雲的帶領下,再度朝着袁軍沖鋒而去,隻是,作爲袁家的王牌部隊之一的重裝龍槍兵,很快便自我調整陣型,後續的部隊直接形成一面新的盾牆,那遺漏在盾牆外的重裝龍槍兵,直接揮舞着手中的重槍,三五個一組與甯州鐵騎展開了輸死的搏鬥。
“休要猖狂,我閻阖來會會你!”一聲大喝,閻阖從軍中殺出,朝着紫雲奔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