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戰鬥就此打響,雲峰拼命的想要突破重圍,然而,蜚廉的部隊,卻是死死将他們抵擋開來,寸步不讓。
閻阖三人的兵馬已經從後面追殺而來,這一刻,雲峰的大軍,已然陷入了兩面夾擊之中。
“給我加把勁,突破過去!”雲峰大聲的咆哮道,蜚廉冷哼一聲,忽然将手高高擡起,然後在雲峰預感不妙的神情下,揮了下去。
頓時,三千風雲騎從側面的樹林中猛然沖出,朝着雲家大軍的側翼沖了過去。這一刻,原本就處于交戰中的雲家部隊,根本來不及列陣相迎,便被三千風雲騎直接從側翼長驅直入。
這些風雲騎,直接開啓真空之刃,青色的氣芒宛如鋒利的利劍一般,範圍橫掃,八米之内,人仰馬翻。而若是突刺的話,範圍更是能夠增加到十六米,威力也比橫掃來得更大。
不消片刻,三千風雲騎便是從側面将雲峰的部隊徹底鑿穿,直接從中間将雲峰的部隊切割開來。這一刻,原本就已經處于崩潰邊緣的雲家大軍,在這一刻無疑是雪上加霜,不少的士兵直接當場丢盔棄甲,選擇了逃跑。
被分成三段的雲家部隊,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擊之力,隻能任人宰殺。雲峰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想不到經此一戰,雲家竟是敗得這般體無完膚。
“雲峰将軍休慌,我斬龍來也!”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卻是燃起了雲峰的希望。
蜚廉轉過頭,隻見一名二十歲的小将,全身殺氣騰騰的殺奔而來。蜚廉眉頭微蹙,此人來勢洶洶,那橙色夾雜着青色的氣芒,看上去也是十分的詭異。
“列陣!”蜚廉指揮道,頓時,五千長槍兵便是分出了兩千人正面迎敵。然而,面對如此密集的槍陣,斬龍卻是毫無畏懼,手中龍斬,在這一刻忽然化作了一把十米有餘的巨型光刀,然後狠狠的劈在了槍陣之上。
“轟!”
一聲巨響,響徹雲霄,整個大地都仿佛劇烈的抖了一抖。在蜚廉驚詫的目光下,斬龍這一刀斬,竟是直接将這密集的槍陣給徹底破開,一刀,便是五十餘人被絞殺當場。
後面的部隊直接順着斬龍突破的缺口沖鋒而來,刹那間,蜚廉的部隊便是陷入了深深的混亂。
眼見缺口打開,雲峰心中大喜,帶領着部隊飛速的撤離。
“多謝你了。”二馬交錯之際,雲峰對斬龍表示深深的感激。
斬龍帶領着部隊,繼續往前殺去,勢必要阻擋閻阖三路兵馬的追擊。
“雲峰休走!”蜚廉整頓兵馬,一把攔住雲峰的去路,雲峰心中惱怒不已,提槍便是朝着蜚廉沖了過去。
玄青色的氣芒爆湧而出,同爲風雲會的高手,兩人上來就直接破盾,神禦護體,真空之刃齊開。蜚廉左手持盾,右手持槍,左右配合,不消二十回合,便是打的雲峰節節敗退。
望着這個自己的同門後輩,雲峰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無力感,當年風雲會的天才弟子,之後在北方遊牧戰場更是叱咤風雲的飛馬将軍,如今卻是連個二十好幾,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将,都能将自己打的這般狼狽。
“哎!”雲峰心中長歎口氣,江山代有人才出,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主公快走,我們來擋住他!”幾位副将一起殺了上來,蜚廉眼中透着寒光,一人獨鬥四名武将,這四人完全是以命相搏的打法,就算死,也要拼命砍上一刀,然而,蜚廉同樣是個以命相搏的主,隻見他拼着那斜砍而來的大刀,直接一槍刺了過去,當場将那人刺于馬下。
鮮血流出,另外三人的攻擊已至,卻是被蜚廉已盾牌擋住,然後手起槍落,三道槍影瞬間閃過,這三名副将便是倒在了血泊中。
“雲峰休走!”蜚廉再度追了上去,勢必要将他斬于馬下。隻是,在這一刻,一股淩厲的煞氣陡然襲來,強烈的危險氣息讓蜚廉下意識的擡起了手足的盾牌,然後便聽“砰”的一聲鋼鐵相交的聲音,蜚廉的戰馬直接因爲巨大的慣性而側移了好幾步。
“幽煞在此!”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滾開!”蜚廉奮力一槍,直掃幽煞側身,剛猛的勁氣卷起陣陣烈風,連帶空氣都是暴起了一道長長的漣漪。
“叮”的一聲,幽煞擡槍一擋,一股勁風擴散而出,蜚廉眼睛眯了眯,在他面前,一道熾熱的烈火,熊熊燃起。
“烈火劍法!”蜚廉眉頭倒豎,眼前這神情冷厲之人,看上去二十不到的樣子,卻是領悟了幽明天最高劍訣烈火劍法,實力境界絕對不可小觑。
蜚廉看了看雲峰遠去的方向,還想去追,卻是被幽煞死死攔住。
多說無益,蜚廉直接操起手中長槍,揮起無數的槍影,朝着幽煞猛攻而去,而幽煞,烈火一揮,那聚實的赤色槍身,一擊便是将那無數的槍影就此擊散。
“铛——”
一聲劇烈的鋼鐵相交的碰撞聲,空氣頓時暴起了一道青紅相間的勁氣漣漪,蜚廉連人帶馬倒退三步,發顫的雙手,讓他的内心更是湧起了深深的震撼。
這個人的實力,已然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閻阖眼見雲峰突破了最後的包圍圈,于是再度加快了速度,勢必要追上雲峰。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股霸道無比的勁氣卻是毫無征兆的突然襲來,帶着那恐怖之極的威壓。
一瞬間,閻阖隻覺身子陡然間凝固了,這霸道的威壓竟是直接封鎖了他的行動。在他面前,一把巨大的金色光刀,攜帶着那青色的蒼龍,有如斬開天地一般霸道的氣勢,狠狠的朝他的頭頂斬了下來。
“這是天罡斬嗎?”最後的一刻,閻阖心中暗暗想到,随即卻是瑤瑤頭,就算是天罡斬,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轟——”
一聲巨響,伴随着那被淹沒的虎頭金槍斷裂的聲音,閻阖的身影,便是被這巨大的光刀給徹底的淹沒了。
“閻阖!”龍吟風和楚寒齊聲驚呼,望着那一身青色戰甲的年輕武将,眼中滿是赤紅。
一瞬間,原本氣勢洶洶追殺雲峰的三路軍馬,陡然間被這股強大的氣勢給生生逼停,隻一刀,便是将在袁家勇冠三軍,淩駕于衆多武将之上的閻阖,直接斬殺。這是很等恐怖的實力。
一個人,便是使得袁家數萬大軍停進于此,不敢前進分毫。
“來将報上名來!”楚寒大聲喝問道。
“龍戰士,斬龍!”斬龍扛着龍紋閃耀的龍斬大刀,眼神輕蔑的看着他們,報上了自己的名号。
“斬殺蛟龍的龍戰士!”龍吟風一驚,擁有蒼龍之紋的斬龍,想不到就在此處。
“有我斬龍在此,你們休想踏過這裏一步!”斬龍沉聲而道,霸道的氣勢散發而出,一股股無形的魄力壓的袁家的士卒不住的喘息,這就是斬龍,斬殺蛟龍的男人。
“怪物!”龍吟風和楚寒心中不由地暗道,一個不下于呂布的怪物。
雙方在僵持着,在斬龍一刀斬殺閻阖之後,袁家大軍就被威懾的不敢輕舉妄動。這時,紫雲騎馬飛奔而來,在他身後,文淵還在窮追不舍。
“紫雲休走,再來與我大戰50回合!”
忽然間,文淵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他停止了追擊,任由紫雲沖了回去。
“斬龍,多謝你了。”在越過斬龍的時候,紫雲感激而道,随即便是化作一陣疾風,飛奔而去。
“怎麽回事?”文淵眉頭緊皺,對龍吟風和楚寒問道。
“閻阖,被此人斬殺!”龍吟風悲憤道。
“閻阖!”一聽此話,文淵頓時如受重擊,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那袁家勇冠三軍,與自己齊名的閻阖,竟然就這樣死在了戰場之上,就這樣被這個家夥斬殺。
文淵雙目赤紅,随即一眼便看到了閻阖殘缺不全的屍體,頓時悲憤交加,全身玄青色的氣芒陡然間爆發而出,他懷着滿腔怒火,便是咆哮着朝着斬龍沖了過去。
“铛”的一聲,二馬相交,一股無形的沖擊波擴散而出,兩人激烈對拼,戰了二十回合竟是平分秋色。
龍吟風和楚寒面面相觑,随即同樣爆發出全身的氣勢,一齊朝着斬龍沖殺過去。
下一刻,四馬交戰,斬龍全身氣勢如虹,橙色氣芒席卷着青色龍氣,以一敵三竟是不落下風。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四名一等一的武将在此大戰,直接将戰場都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龍卷風暴,風暴中心,四人瘋狂的交戰,所有人都不由地的看得呆了。
“這是什麽級别的戰鬥!”一名校尉吞咽了口唾沫,喃喃而道。
此刻,蜚廉與幽煞大戰三十回合,全身上下,四處創傷血流如注,伴随着那深深的灼傷。蜚廉強撐着,拼死與幽煞決一死戰。
“那麽,該送你一程了!”幽煞目露寒光,在這一瞬,幽煞的身影忽然間分成三道,一起朝着蜚廉刺了下去。
“铛”的一聲,蜚廉全力格擋,然而,在他身後,第四道身影,已然朝他的後心窩,刺去了緻命的一槍。
“到此爲止了嗎?”蜚廉目光如炬,想不到,自己的武将生涯,就這樣結束了。
“铛!”
忽然間,身後一聲鋼鐵相拼的聲音傳來,蜚廉詫異的回過頭,隻見在他身後,一個熟悉而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白虎吞金铠,一條赤色的披風随風飄舞,他微微回過頭,淡淡說道“接下來,換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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