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隻能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說出早就設計好的說辭“我本來是想給我院子的花草找點藥除蟲,奈何我找錯了地方,隻能作罷,後來想起來近幾日看到王爺黑眼圈有些深,想必一定是沒睡好,我就想順便拿點安神是藥給王爺,但是郎中說這個藥不能随便吃,安神還是做一些按摩和香薰定神比較好,我就在那和郎中學了些按摩手法,香薰想過幾日有空再出去尋。好了,我說完了,你可以放開我的嗎?對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櫃子裏找,櫃子裏還有郎中給的一些安神藥,但我不敢拿給王爺,怕吃壞了他。”
聽到她的話,黑衣人愣了一秒鍾。随即開口“以後你少管别人的事就會少這麽多麻煩。今晚的事,走漏一點風聲你就完了。”随後,飛出了房間。
雲輕依是再也睡不着了,看來,得快點抓住那個下毒的人了,不然以後就會惶惶度日。
第二天,茯苓早早起來給雲輕依梳洗,但怎麽化妝也不太能掩蓋住雲輕依臉上的疲憊。好在整體還是美的,除了那塊疤。還好被巧妙的用頭發掩蓋了一下。
茯苓看着這疤又開始歎氣”小姐你說你這該怎麽辦啊,這麽好的容貌爲什麽偏偏有塊疤呢。”
孟夜闌進來就看到的是這麽場景,身着嫩黃羅裙的女子在那裏靜靜等待的他的來臨。
鵝黃色的長裙,層層疊疊的,裙子的袖口上繡着粉白色的月季,交相輝映,又不顯得錯雜。一條絲帶輕輕系在腰間,顯得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胸前的裹胸擁簇,該展示的地方都展示了。羅裙自腰身處向下延展,行走時裙身随風飄動,好不搖曳。
發絲微盤,在淡淡的娥眉映襯下,眼角向上挑顯得很有氣場,皮膚細膩白皙如,一張小嘴抿了嘴紅如櫻桃一般。額旁兩縷發絲随風輕輕擺動。
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隻是多了那塊疤,雖然孟夜闌知道真相,但此時也不得不感歎這塊疤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但孟夜闌畢竟是孟夜闌,驚豔了兩秒立刻回到了常态,若無其事的叫雲輕依走,可誰知道其實他心裏已經百轉千回了呢。
孟夜闌帶着雲輕依坐上了轎子,颠颠的朝皇宮去。
孟夜闌看着雲輕依不甚太好的臉色,問道“昨晚可是沒睡好?看你面色不太好。”
雲輕依心想,可不是沒睡好,先被要随你進宮的消息擾的心緒不甯,夜裏好死不死又來了個黑衣人,心再大也睡不着了。
“我就是太緊張了,沒有進過皇宮,所以昨天夜裏沒有休息好,王爺不必挂懷。”雲輕依答道。
孟夜闌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拉着雲輕依的手說“不用緊張的,以後都是一家人,再不濟身邊還有我不是嗎,況且你是小輩,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看着孟夜闌真誠的目光,雲輕依差點就想相信王爺是喜歡她的,可是她比誰都清楚,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合作的關系罷了,即使以後真的要成了婚,那也是沒有感情的,所以現在不要掉進他的溫柔陷阱裏去了,雲輕依抽出自己的手,她并不習慣孟夜闌這樣的親昵,擡手撩開簾子去看轎外的風景了。
孟夜闌看着她抽出自己的手,茫然望向外面的樣子,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天天心裏在想些什麽。一般人想要的寵愛,她也不屑的樣子,莫非真要玩點真感情的動心,才能攪動她的心?
漫長的時間終于過去,孟夜闌一行人終于來到了皇宮門口。
剛下轎子,雲輕依就被眼前的威嚴宮殿驚呆了。
用白色玉石鍛造的地面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滢滢的光芒,高高的台階上坐落着氣派的宮殿,這是王宮大臣們朝會的地方,通向那高處一共有八十八節階梯,傳說是象征着坐上最高皇位要經過的八十八種劫難,當然有待考證。兩個巨大的白玉柱支撐着宮殿,柱子上是盤旋的祥龍,象征着皇帝是真龍天子,處處都顯示着皇家的尊貴。
因爲前世職業的特殊,雲輕依沒有機會能好好旅遊,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而隻能頻繁奔波于各地之間,執行着不斷下達的命令。對于前世所遺留的宮殿的古迹,也從未看過,現在一想,真是枉了前世的绮麗河山。
接着就到達了皇後的鳳栖宮。正紅色朱漆大門上,頂端懸挂着黑金色的牌匾,上面莊嚴肅穆地題着三個大字“鳳栖宮”。
不得不感歎皇家的威嚴和勞動人民的智慧,得以建造出如此偉大的功績。
“走吧,别看傻了,母後還在裏面等着呢。”孟夜闌總是能夠這樣一句話毀掉所有的情境。
在孟夜闌的帶領下,雲輕依走進了鳳栖宮。
但是讓雲輕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位看起來就地位尊貴的老者,雖然頭發上夾雜了些許花白,但氣場絕對淩駕于在場所有女性之上,偏偏她又是笑呵呵的,看上去反而有一絲和藹可親,這大概就是皇太後了吧,皇太後竟然也在這裏等着,看來孟夜闌的準王妃這個位置的威力有點大啊。
再看皇太後旁邊端坐着的應該就是皇後了吧。
隻見她穿着正黃色的繡着鳳凰的正式工裙,正黃色是皇家的顔色,平常人是不能穿的。手臂上挽着輕紗,顯得大氣又端莊。妝容幹淨,兩條細細的柳葉眉中間的花钿,把人襯得很有氣色,很精緻。
并且保養得當,皇後看起來很年輕。還有一位看起來很素淨的人坐在那裏,身着乳白色的衣裙,裙上繡着多多淡粉色的花,算是給這素淨的顔色添了幾分色彩,再加上她的頭飾并不像其他人那樣繁多,隻一支金步搖簡單的插在腦後,頭發松松挽起,溫柔的感覺像是要溢出來了,與這個宮殿的氣場怎麽看怎麽不相符。奇怪的是,她一直盯着孟夜闌看。
雲輕依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人,然後跟着孟夜闌一起側扶了下身子,徐徐施了一禮,此時她也不知道這些人的稱呼,隻好保持着那個姿勢低着頭。
年輕稍大的婦人讓他們平身後,孟夜闌便像她介紹起了在座的人,她沒有猜錯,那個老婦人就是皇太後不錯,而雍容華貴的自然就是皇後。到了那個素衣女子那,孟夜闌也稍稍頓了一下。
叫了聲“母妃”“這是雲府最小的小姐雲輕依,也是您的準兒媳。”
雲輕依心裏大爲吃驚,一直以爲孟夜闌是皇後的孩子,畢竟每次都會說去給皇後請安,跟她聊過的大人幾乎隻有皇後,從沒在言談之中提起過這位母妃。并且按她的階位,能讓當朝齊王殿下尊稱一聲母妃的,恐怕隻有親生母親不會錯吧。
随即,雲輕依跟着叫了一句“母妃”。
隻見母妃大人感動的都要掉下淚來,連忙答應“欸,欸,好孩子。”說着還将手上爲數不多的首飾取下來帶在了雲輕依身上。
“晴妃,本來闌兒帶準兒媳回來是一件高高興興的事,你不要在那哭哭啼啼把氛圍都破壞了,還沒到哭嫁那一步呢,”皇太後說着歎了口氣”早知道你還是這個樣子就不讓你出來,我看你就适合一個人待在那。”
“母後,晴妹妹也是太久沒見到闌兒開心嘛,這一下子不僅見到了闌兒還見到看未來的兒媳,激動一下也是正常,晴妹妹,不打緊的啊。”皇後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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