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等到半夜,也沒等來徐母的電話。
趙琦琦雖然愛玩,但從沒有夜不歸宿,這丫頭某方面來說還是很有分寸的。
這個時候再給徐母打過去電話就有點不禮貌了,但事關趙琦琦的安全,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打過去電話,沒人接。
一連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趙母氣的差點把電話摔了。
故意的是不是?
她給趙琦琦幾個玩的比較好的朋友打電話,沒有一個今晚見過她的。
趙母越來越心慌,讓司機趕緊出去找,跟趙父商量了一下,趙父認識警察局的人,天亮後要是趙琦琦還沒回來,就報警。
但是趙母越想氣越不順,天還沒亮就拽着包出門了。
直接去了徐家。
徐家别墅安安靜靜的,保姆出門買菜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趙母,吓了一大跳。
天還青着呢,霧蒙蒙一片,乍然出現的個人,可不驚吓。
保姆大着膽子上去,疑惑的開口“趙夫人?”
“您怎麽在這兒?”
“我要見你們家夫人。”态度十分強硬。
保姆見她氣勢洶洶而來,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了。
徐母還沒醒就被人叫起來了,情緒非常差,忍着見了趙母。
趙母也不是來吵架的,她态度和緩的說道“抱歉打擾了徐夫人的早覺,但我家琦琦一晚上都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據我所知,她昨晚是參加了徐少爺主辦的party,可否請徐少爺出來一下,我有些問題想問他。”
這是把女兒失蹤的原因怪到自己兒子頭上了?
徐母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冷笑道“這跟彥晖有什麽關系?參加party的人那麽多,難道每一個人都要彥晖負責?我看是你家琦琦自己跑出去瘋玩了吧,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就回來了。”
“琦琦不是那樣的人,從不會夜不歸宿的。”
“我看可未必。”徐母撇了撇嘴,着實看不上趙琦琦。
長的不行,性子還浪蕩,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
“我來就是想問徐少爺幾句話,這麽多年,咱們兩家起碼還有點情分在吧,難道徐夫人真要做的這麽絕嗎?”
趙母現在算是看透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要是女兒嫁進來,不知道被怎麽磋磨呢。
徐母煩躁的皺眉,問保姆“去把少爺叫起來。”
保姆瞥了眼趙母,小聲說道“少爺昨晚根本沒回來。”
徐母眉頭皺的更深了“什麽?”
趙母心裏“咯噔”一跳,不會這麽巧吧。
一群少年少女,酒喝多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雖然她和趙父都希望女兒能嫁到徐家來,可也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啊,真要那樣,丢人可丢大了。
徐母也是想到了這點,臉色有點難看,可男孩子跟女孩子不同,就算真那什麽了,吃虧的也是女的,她怕什麽。
趙母靈光一閃,不如趁機把生米煮成熟飯,徐母不行,可徐彥晖這孩子她是很看好的,儒雅紳士的翩翩少年,能力成績都是拔尖,要是徐彥晖對女兒好,一個惡婆婆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她也是爲女兒好,在全玉河市,都找不到第二個像徐彥晖這麽好的夫婿了。
先下手爲強。
趙母一臉驚訝的說道“徐少爺也沒回來?兩人不會……?”
徐母忍着氣,“少爺昨晚在哪兒辦的party?”
保姆說道“應該是皇庭吧,少爺一般都去那兒玩。”
皇庭有徐家的股份,私密性也好,徐彥晖一般也隻去那兒,徐母早該想到的。
她給皇庭的經理打了個電話,挂了電話之後,徐母的臉色堪比鍋底。
皇庭的經理說徐彥晖昨晚确實在那裏辦party,給自己女朋友慶生……後面就說的非常隐晦了,除非傻子聽不出來。
趙母看她臉色就明白了,眼淚說來就來“我女兒還那麽年輕啊,你們家彥晖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你讓她以後怎麽見人?”
“你情我願的事情,别說的好像多委屈一樣。”徐母心底暗惱徐彥晖不争氣。
“我家彥晖多好一孩子,多少女生倒貼他他從來都不多看一眼,我看這次肯定被狐媚子主動勾引的。”
說到這裏趙母就來氣,恨不得把趙琦琦給大卸八塊,她那麽好的兒子啊,就這樣被賤人給染指了。
起身,也不管趙母,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趙母趕緊跟了上去。
徐母一路殺到皇庭,經理看到她就頭疼“徐夫人……您是來找徐少的嗎?”
“他在哪個房間?”
經理不敢得罪徐夫人,老老實實的說了,徐夫人要過來鑰匙,就跟捉奸的正主似的,殺氣騰騰的沖了過去。
趙母一看就壞了,沒想到徐母脾氣這麽大,到時候吃虧的可是她的女兒啊。
徐母打開包間門,趙母進去後,第一時間反鎖上,女兒的醜事可不能宣揚出去。
大床上,躺着兩個人,地上散落着衣服。
其中一個是徐彥晖,旁邊鼓鼓的,蒙着被子也看不清臉。
徐母直接沖上去就要掀開被子打人,趙母反應比她更快,攔在徐母之前将人抱在懷裏,扭頭怒聲道“徐夫人,你别太過分。”
徐彥晖被吵醒了,一睜眼看到床頭的兩人,下意識裹緊了被子,震驚的說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那慌裏慌張的樣子,哪裏還有平時的半分優雅紳士。
徐母指着他“好,真好啊,我早說過讓你離那個女人遠點,你非不聽,現在還把人弄到床上去了,你可真行啊。”
徐彥晖放空的大腦漸漸回神,人也平靜了下來,說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這還有什麽好誤會的,虧我之前還以爲你是個好孩子,都是我瞎了眼,你毀了我女兒的清白,我趙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趙母義正言辭的說道。
徐彥晖皺眉看着趙母“你在說什麽?”
他真的懵了,到底都什麽跟什麽啊。
趙母隻當他還在狡辯,抱着懷裏的人哭了起來“我的琦琦啊,你的命怎麽那麽苦啊,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肯定是這個人引誘你的對不對……你放心,媽就算傾其所有,也要替你讨個公道。”
徐母有點慌了,這話什麽意思?準備誣陷它兒子嗎?
琦琦?徐彥晖很快反應過來,正要說話,趙母懷中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趙母掀開蒙在她臉上的被子,當看清那張臉,尖叫了一聲,猛然把人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