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保持着剛才的陰冷氣質,想明白她話中意思後,騰地從床邊坐起身子“你說的對……我得把雜草除幹淨,這樣林歌生的心裏就隻剩我了……對!除雜草去!”。
說完,她擡腿便要朝門外沖。
“葉落!”。
簡雨琴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這棵雜草可不是你想除就能立馬除掉的……别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據我所知,蘇日安的媽媽白青,跟你爺爺學過幾年畫,你們兩家也算有些交情”。
“這些我都不知道,你怎麽知道?!”,葉落回過身,皺眉反問道。
簡雨琴淺笑道“我怎麽知道的你不必多問,隻要你有除雜草的心就行。
你今天先回去,不要貿然行動,等我的通知。
你放心,隻要你聽話,我也會做到答應你的那些事情”。
葉落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簡雨琴随即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葉落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簡雨琴走到了二樓的扶欄邊,看着那個飛揚着長發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不自覺便嘴角微微上揚。
………………
蘇日安從中午回到自己家中後,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打開的電視上正一遍遍循環播放着他和林歌生的新聞。
他在等。
等新聞中的女主角氣急敗壞的來找他質問。
但他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手機響起。
從電腦切換出來的監控畫面能看到,門外也一片安靜。
逐漸的,他開始有些焦慮,依着這個林歌生的性子,不是早就應該沖來自己家中找自己算賬了嗎?
怎麽到現在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難道她沒看到這個新聞?
不可能啊,就算她沒看到,中午那麽多同事在餐廳都看到了,總會有幾個多嘴的告訴她吧?
當天色越來越暗,蘇日安的心也越來越煩躁,最終忍不住,拿過手機,撥通了那個在通訊錄存了很久,卻第一次撥打出去的電話。
此時的林歌生,在路唐安的護送下,剛剛達到晚花胡同口。
感受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後,她以爲又是葉落打來的,所以暫時沒有理會。
簡單和車内人告别後,她下車朝胡同内走去。
走路的間隙,随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看到來電顯示是陌生号碼後,還以爲是廣告騷擾電話,便任由它震動着也不挂斷。
因爲總覺得直接挂斷廣告電話不禮貌,所以她向來都是等對方挂斷。
進門後,看到廚房亮着燈,傳出鍋鏟碰撞的聲音,便知道琴姨正在做飯。
“琴姨”,她扒着廚房門框,有些心虛的沖裏邊那個熟悉身影打了個招呼。
她很怕琴姨也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
前有葉落、路唐安的前車之鑒。
這次蘇日安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還不知道琴姨會發多大的火呢。
簡雨琴聽到身後招呼,回頭溫暖一笑“回來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好……”。
林歌生弱弱回完,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洗手池。
看琴姨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新聞的事兒?
等她洗完手,擺好飯菜後,白天羽喜氣洋洋的推門而入。
“歌生!我今天看到新聞吓了一跳!怎麽從沒聽你提起過那個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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