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它之後,林歌生摸出了口袋裏的現金,慢吞吞的數出了十二張,遞過去的同時又說了句“喏,通行費,1200元,給我開發票”。
她的這句‘給我開發票’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這下子,他們全部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不過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爲什麽他們會笑。
收了錢的保安直接用門禁打開了門。
“沒發票,要進就進,不進30秒後這次通行機會就作廢了,想進,再付1200”
林歌生知道自己這會兒和他們在這裏扯皮沒有任何意義,大步朝通行門走去。
路過那個一直不懷好意望着她的保安時,她故意離他遠一些。
安然無恙的進入院内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長達兩百米的寬廣大路。
路的兩旁零零散散種着大小不一的各類樹木,有的看起來樹齡十幾歲,有的看起來倒像是剛栽種沒幾天的。
林歌生看到這種景象,再次吐槽了一番這gui地方。
高級療養院種樹都是今天種一棵,明天種一棵嗎?怎麽到處都是參差不齊的樹啊。
快步走完了這兩百米,眼前出現了兩棟小白樓,一左,一右。
兩棟小白樓中央位置是一個直徑百米的人工湖,湖水看起來倒是挺清澈的。
a棟3層309室,林歌生默念了一遍從陳詩詩手機裏看到的地址,再次掃視了一眼兩棟小白樓。
左邊那棟的牆體外側有a字标識。
進入a棟之後,林歌生發現到處靜悄悄的,入口處連個接待人員都沒有。
不對,應該說是進了園區後,一個工作人員都沒看到……
說不出哪裏奇怪,但她下意識的将口袋裏的百柔索快速纏繞在了右手腕。
6層的高級療養院竟然沒有電梯?
林歌生在一樓晃悠一圈後,回到正對入口處的步梯一步步朝樓上走去,因爲環境太過安靜,所以她的每一步落腳聲都顯得異常清晰。
到達3層後,順着門牌标識她很快便找到了309室。
隻不過這裏的門,全部安裝的人臉識别系統,而且金屬材質的門體看起來非常堅固厚重。
沒有門鈴?
擡手敲了幾下門後,林歌生豎耳傾聽屋内動靜。
大概是這門的隔音效果被特意做過加強,她隻能模模糊糊聽到一陣嘈雜聲,
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完全推測不出來。
等了半分鍾見無人開門,林歌生隻得加大手下力度連續敲門。
敲門時她微微後傾了身子,順便環顧了四周的環境。
這一層應該是10間療養室,除此之外,沒有别的房間,連個工作人員的值班室都沒有。
林歌生越來越覺得這裏不對勁兒,剛準備掏出手機打給路唐安,問問他這個富家少爺有沒有聽說過這個療養院,誰知剛撥出号碼,眼前的門突然自動打開。
因爲門開的突然,她一時也忘了挂斷電話。
一張挂着标準笑容的女人臉龐出現在門内。
看起來對方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穿着純白色的護理服,盤着頭發,帶着護士帽。
整體裝扮沒什麽特别,隻不過此時她的衣角處有點點鮮紅,看起來像是……
難道是剛濺上的血迹?
“請問葉落是住這裏吧?”,林歌生垂下拿手機的左手,右手還在口袋中握着百柔索。
而那個璀璨閃爍的胸針還在替她一分一秒的記錄着她所經曆的一切。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您說的這位客戶”。
門内女人禮貌說完便準備從内摁下關門鍵。
可是就在她回答的同時,因爲門是打開的,林歌生敏銳的聽覺明明聽到了葉落的音色,隻不過那聲音像是捂住口鼻時才會發出的嗚咽聲。
“等等!”,林歌生下意識的喊道。
說話時,自動門正緩慢的關閉,就在關了二分之一處,她側身快速擠了進去。
門内站着的女人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種舉動,捂嘴驚呼了一句“誰讓你進來的!”。
林歌生懶得和她廢話,隻想趕快找到葉桑。
就在她和那女人擦身而過時,突然感受到後頸處有風襲來,快速閃身之後回望了一眼,心裏頓時一驚。
剛才那個還算禮貌的女人,此時正舉着一個針管惡狠狠的盯着她。
針管裏是半管無色液體。
“你幹什麽!”,林歌生厲聲呵斥。
這時候她手腕上的百柔索也已經做好準備。
“我都說了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爲什麽還要硬闖進來呢?有些地方,進來容易,出去可比登天還難的,小妹妹,你乖乖讓姐姐給你打一針,睡一覺醒來就是新世界了,哦,忘了說,歡迎你成爲‘天使療養院’的新成員”。
女人神經質的笑着,舉在半空中的那個針管再次朝她猛撲過來。
林歌生想都沒想,一把甩出百柔索。
“啪!”。
女人手腕被扼住的瞬間,針管應聲落地。
“來人!”,女人大喊道。
瞬間,林歌生的幾米外又出現了兩名女護工。
她們依然人手一支針管,像是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看着她。
也不知道那些針管裏到底是什麽藥劑?
“看來再手下留情我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了!”,林歌生心中暗道,手中動作也不停,腕部用力,旋出逆鱗的瞬間,百柔索像是銀色飛蛇依次吻過三名女護工的手腕。
頓時,慘叫聲接連響起。
“去按求救鈴!”,其中一名年齡稍長的女護工沖剛才開門的那個女護工大聲喊了一句。
林歌生剛才入門時便注意到了門後那一排五顔六色的按鈕。
見那女人伸手就要去摁其中的一個紅色按鈕,她想都沒想便用百柔索從後飛去纏住了她的脖頸。
稍稍用力一扯,那女人的雙手便下意識去拽套在脖子上的索鏈。
控制住這女人的同時,她的餘光還在觀察着那兩個被百柔索割傷手腕的女護工。
她倆此時正悄悄的往後退步,不知道是什麽意圖。
因爲怕她倆再生麻煩,林歌生當即收緊百柔索,與此同時,那個剛才還掙紮着的女人瞬間渾身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她不是死了,隻是暫時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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