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生一臉不相信的看了蘇日安一眼,發現他也在淺笑着望向自己。
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暧昧後,她躲閃了目光,伸手接過薇薇娜遞過來的裙子,在他的引領下,去了更衣室。
這是她第一次穿這種短款小禮裙,換好之後,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和小腿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才稍顯扭捏的打開了更衣室的門。
原本站在客廳閑聊的兩位男士,看到從更衣室走出的身影後,都忘了剛才正在聊些什麽。
蘇日安的目光,輕柔的像水一樣流過那個穿着粉色禮裙的姑娘。
“哦買噶!哦買噶!簡直是太驚豔了!太完美了!藝術品!妹妹,你就是藝術品!我能給你拍張照嗎?!”。
薇薇娜說着要去拿放在沙發上的手機。
“不要!”,林歌生驚呼一句,轉身就要往更衣室躲。
蘇日安快步走了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怕,不拍就是”。
說着,他沖剛拿起手機的薇薇娜擺了擺手。
薇薇娜趕快将手中手機又扔回沙發,一臉抱歉“sorry !我太失禮了!妹妹,我再次向你道歉!”。
林歌生餘光看到他扔掉手機,這才回轉過身子,掙脫了蘇日安的手,渾身不自在的說道“我進去把衣服換回來”。
“别急,轉一圈,讓我看下裙子後背處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蘇日安扯住她纖細的胳膊。
林歌生一臉無奈,垂着頭匆匆在原地繞了一圈,轉完的瞬間就想往更衣室蹿。
但是胳膊卻又被拉住。
“你這麽轉,我哪裏看得清楚?你站着别動,我自己繞着你看一遍”,蘇日安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林歌生隻得站在原地,由着他繞着自己緩步走了一圈。
“ok嗎?你不知道,爲了趕這件衣服,我昨天一夜沒合眼,看在我這麽辛苦的份兒上,蘇蘇,年底我的春裝發布會,你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薇薇娜坐在沙發上,擺弄着自己齊肩的卷發說道。
蘇日安繞回原位後,滿意的沖薇薇娜點了點頭“你的手藝真的沒得說,謝了,我們得走了,至于發布會,我到時候會去”。
林歌生趁着他們閑聊,準備進更衣室把衣服換回來,卻被蘇日安制止了。
“穿着吧,到了晚宴場所是沒有更衣時間的”。
“哦……”。
“再給我五分鍾時間!”,薇薇娜起身說道。
爲了林歌生的整體效果,薇薇安又找來了一個珍珠包讓她手拿着,用卷發棒又将她散落在肩頭的長發快速燙出了微卷弧度。
清新的淡妝配上鑲滿碎鑽的小高跟鞋,整個人明亮動人極了。
蘇日安望着變裝後的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還真是怎樣都好看,不打扮有不打扮的特别氣質,打扮了又有打扮了的明豔動人。
林歌生渾身不自在的望着鏡子裏的自己,感受着兩個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欣賞目光。
“走吧,再不出發該遲到了”,蘇日安擡手看了一眼手表,輕聲提醒道。
兩人到達舉辦晚宴的酒店門前時,林歌生透過車窗被酒店門前的一波媒體記者給吓到了。
凡是參加晚宴的賓客,從下車到進入酒店内這段距離中都會經過一波閃光燈的洗禮。
“我不能被他們拍到!”。
林歌生皺眉望向蘇日安。
她如果被媒體拍到和他一起出席慈善晚宴,那可能等不到明天,今天晚上路唐安就得發瘋。
“不能?你以爲我讓你陪我來是爲了什麽?爲了請你進去看拍賣會?”,蘇日安勾起嘴角淺笑一下,率先下了車。
他的身影剛一出現,那些守在酒店門口的媒體記者便蜂擁而至。
“蘇少!您今天的女伴是哪家名媛?”。
“蘇少,看鏡頭!”。
“蘇少!蘇合總會來參加今天的慈善晚宴嗎?”。
“蘇少!您母親即将開辦的私人畫展定下地址了嗎?”。
…………
即使隔着車窗,林歌生也能清晰聽到那些以‘蘇少’開頭的問題。
他還真是風雲人物呢。
一出現便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是自己應該怎麽辦?這麽多媒體的目光下如何下車?
就在她爲難之時,車門猛然被拉開,蘇日安俯身望向她“來,下車”。
下意識垂下了頭,用珍珠包擋住了半邊臉,林歌生壓着聲音沖他說道“讓他們走開!”。
“讓他們走開?我可沒有那麽大本事,你再不出來,我就抱你出來哦”。
說着,他的手伸進車内,朝她身上攀去。
這時候,圍繞在車周圍的閃光燈已經開始閃爍不止。
“我自己走!”,林歌生深埋着頭,用頭發和珍珠包遮擋住了大半張臉。
擡腳跨出車門後,把頭埋的更低,因爲不經常穿高跟鞋,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奇怪。
從前方看的話,簡直就是貞子從車裏走了出來。
“小心”,蘇日安見她走的搖晃,從後側扶住了她的胳膊肘。
林歌生用力甩了一下,想要甩開他的手,誰知道重心不穩,整個身子突然後仰。
還好他抓的緊,一個順勢回拉,便将她圈入懷中。
原本遮擋面容的頭發因爲後仰姿勢而飄然空中,白皙粉紅的精緻臉龐全然露出。
閃光燈在這一瞬間齊齊閃爍。
“是她!是那個從蘇少家走出來第二天就陪着路氏母子逛商場的女生!”。
“還真的是她!”。
“快拍!拍清楚些!”。
……
林歌生扶着他的胳膊,借力一個翻身,又用頭發蓋住了臉龐。
使勁兒掙脫了蘇日安的手,踩着搖搖晃晃的高跟鞋,大步朝酒店内跑去。
她的這副狼狽模樣不僅被媒體捕捉完全,且被正在巡視周圍安保狀況的另一個人也盡收眼底。
蘇日安笑着朝她走去,倒是不急着喊住她。
因爲他知道,沒有他的入場卡,她根本進不去這安保嚴密的慈善晚宴。
晚宴上會有許多名家名畫及古玩收藏會被拍賣,随便一幅的價格都是普通老百姓一輩子也奮鬥不來的數額。
林歌生沖進酒店後,果然被攔在了晚宴入口處。
回身望了一眼那個正慢悠悠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她恨不能脫了高跟鞋直接砸他的臉上。
就在他離她隻有十幾米遠時,突然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臉熱情的和他開始客套。
她正頭發散亂的瞪着那兩個男人,幻想如何暴打蘇日安時,身後突然傳來略帶驚訝的一句招呼。
“林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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