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乾巧怒氣沖沖的問道。
這個人明明是真理的幼時玩伴,這次過來專門找他了解情況,現在卻這麽對真理。
如果他不是真理的同學的話,他的拳頭已經打下去了。
“你就是草加,對吧。”
乾巧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乾巧看到剛剛跑馬場的騎馬的那個人走過來了。
“部長,這幫人都不知道在搞些什麽,要妨礙我練習。”
“草加雅人”解釋道。
那個人聽到“草加雅人”的解釋,一把抓住了乾巧揪着“草加雅人”衣服的手,扭了一遭。
“啊,好疼。”
乾巧用力想拽回來,卻沒用。
“又是你。”
那個人将乾巧的手甩開。
“那有怎樣!”
乾巧甩了甩手,真疼啊,那家夥下手真狠。
“無論是什麽理由,跟别人吵架都是不好的。因爲你是個運動員。”
那個人對“草加雅人”說道。
“那不如我們比試一下運動。”
乾巧盯着那個人眼睛。
“草加君,要是我們赢了,你就要把那些秘密都說出來。”
真理看乾巧這麽自信,也相信他一定能赢。
“我說都說了,我不知道。”
“草加雅人”語氣中充滿着厭煩。
“由我來代替真理挑戰。”
乾巧說道。
“那我也替我可愛的學弟上場,而且我和你還真是有緣,要選什麽項目。”
那個人說道。
“什麽項目都可以,你就看看我怎麽挫敗你的銳氣吧。”
乾巧仰着頭說道,乾巧的個子比那個人還低一丢丢。
“哈,那就來吧。”
既然乾巧都這麽說了,那個人心想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先是開始比網球。
乾巧拿過了旁邊學員的網球拍,将網球向上一抛,然後把網球拍用力一甩。
那個人“咦”的了一聲,不是沒有因爲沒有接到網球,而是沒有看到網球從乾巧球拍上打出來。
乾巧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我帥氣的動作,被我搓了銳氣了吧。
隻是,扔上頭頂的網球适時的落在乾巧右手邊彈跳着。
那個人驚訝的張開嘴!
你剛剛是拿平底鍋打網球的嗎?怎麽連網球都打不中。
“他到底在幹什麽?隊長。”
“草加雅人”問道。
“天曉得”。
那個人說道。
連不懂規則的真理都看出來,乾巧比不過那個人了,你連發球都不會,怎麽就信誓旦旦的敢打比賽了。
和一個連發球都不懂得門外漢比試,赢了能說明自己牛筆嗎?
那個人一臉無奈,那就換個比賽方式吧。
“看來,這個項目你可能不太會,那就換一個項目,擊劍吧。這你總會吧,大學必修項之一啊。”
那個人試着問道。
“來就來。”
乾巧是輸陣不輸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阿巧,擊劍你會嗎?”
在去擊劍館的路上,真理問道。
“不就是砍人嗎?有什麽難的。”
聽了乾巧的話,真理覺得丢人啊。擊劍怎麽會像乾巧說的那麽簡單。
這次擊劍,雙方使用的是花劍。對于乾巧來說重劍,花劍,佩劍,都沒有什麽區别,他自信自己可以赢。
花劍是完全的刺擊武器。隻有劍尖刺中才有效,劍杆橫擊無效。有效擊中部位是軀幹。
擊中有效部位由金屬衣裹覆,這樣,電子儀器便可以分出有效和無效擊中。
花劍比賽也講究擊中優先權。在此情況下,擊中優先權很難區分,如有時劍觸及手臂,在花劍中是無效部位。
乾巧和那個人帶好了護具,比賽再次開始前。
真理對着“草加雅人”說道:“不過,你真的變了呢,以前我們明明相處的很好的。”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
“草加雅人”無奈的說道。
“那好啊,我以後會把草加雅人這個名字忘掉。”
看到“草加雅人”不想理自己,真理生氣了。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不叫草加雅人,我叫草加一郎。”
“草加雅人”說道。
“嗯?”
真理看向了草加一郎。
“你說的那個草加雅人,在那裏。”
草加一郎指向了和乾巧比賽的那個人。
真理有些臉紅,原來是自己鬧錯了呀。巧啊巧,你問名字爲什麽不能問全名啊,害我出嗅。
乾巧和草加雅人拿劍指着對方。在帶好護具後,聽到草加雅人說“開始”。
比賽正式開始。
乾巧強攻先手,花劍突刺了兩次,即将落到草加雅人的肩膀上時,草加雅人的花劍已經刺入了乾巧心髒位置。
金屬防具發出了“德爾”的提示音。這代表草加雅人得了一分。
兩人分開,繼續再來。乾巧咽了口唾沫,自己這一次一定要更快,邁着大步,連續三次突刺。
而草加雅人則是在最後一次突刺時,突然出手,再次命中。
草加雅人又得一分。
校園裏閑逛的李清河,接到了來自阿部裏奈的電話。
“清河君,麻煩你來一下,我們受到了奧菲以諾的襲擊,在………”
李清河挂斷電話,直接前往事發地。
回到十五分前,在房車中的流星私塾的其他同學,讨論kaixa的處理方案。
他們想要留下這條腰帶,但是他們又不敢變身,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李清河那麽幸運。可交給外人的話,他們心又有些不甘。
“這條腰帶,如果我們用不了的話,幹脆交給奧菲以諾算了。”
丹羽大助說道。
“那爲什麽不交給清河君呢。他是可以利用這條腰帶變身的。”
阿部裏奈問道。
“你在胡說什麽。他是個外人,這條腰帶怎麽能給他呢,腰帶是爸爸寄來的。有我們繼續保管着腰帶,這才是爸爸所希望的。”
德本恭輔說道。
木村心美見到同學們又因爲這條腰帶産生了分歧,心情有些煩躁,走下了房車。
“心美,等等我,你去那裏。”
暗戀她的山本洋史也跟着下了車,卻沒注意到打開房車的門後面藏着鳄魚奧菲以諾。
“卡。”
聽到關門聲,山本洋史轉頭看到了鳄魚奧菲以諾,大叫一聲,将木村心美推向了鳄魚奧菲以諾。
鳄魚奧菲以諾毫不客氣,觸手刺穿了木村心美的心美後,刺入了山本洋史的頭顱中。
山本洋史發生的尖叫聲,讓房車中的其他同學從駕駛座上離開了房車。
等到李清河敢來時,已經隻剩下阿部裏奈和德本恭輔了,其他人全都倒地了。
“清河,腰帶。”
阿部裏奈從德本恭輔手中奪過腰帶箱子,将kaixa腰帶貼心的裝備在李清河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