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乾巧被草加雅人突然發火,弄愣了。
“閉嘴!少一副看穿人的樣子。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草加雅人重複了剛剛說的話。
乾巧的臉色一下子發黑,乾巧是老好人沒錯,乾巧是好脾氣沒錯。但是好脾氣不代表沒脾氣。
乾巧一摔衣服,給你臉,你就蹬鼻子上臉是吧。
真理恰巧回來了。
“草加君,你回來了啊。”
“是啊,我拿了些衣服給你們洗的,這些都是我同學的衣服。”
草加雅人不愧是影帝,在乾巧面前說是自己的衣服,雖然實際上就是他的衣服。而見了真理,卻說成其他同學的衣服。
“那就是客人了,歡迎光臨。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午飯吧。清河打電話說他有事,中午不回來了。”
到了午餐時間,真理,草加,乾巧坐在餐桌前吃飯。
吃飯期間,草加看到了乾巧的飯菜和自己不一樣。他們吃的是咖喱飯,但乾巧卻是涼面條,還像個兒童歡樂餐一樣。
“我問一下,爲什麽隻有他是那樣的?”
草加雅人問道。
“沒什麽,因爲他是貓舌頭啊。而且又是個小孩子。”
真理理所當然的說道。
乾巧看着他的兒童套餐,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同行吃飯的人中有草加雅人,今天感覺格外的沒有胃口。
“哦,這樣啊。”
草加雅人對着真理甜甜一笑,這笑容在乾巧眼中怎麽看,怎麽刺眼。這是覺得自己的像個小孩子嗎?
“别開玩笑了。誰愛吃這種東西。”
賭氣的乾巧端起盤子,看着搖晃的桃子布丁,似乎又有胃口了。但話都已經放出去了,倒掉太可惜了。隻能将插在飯菜上的島國旗拔掉,裝作不餓了。
乾巧放下飯菜,離開了餐桌。而草加雅人低頭的瞬間,露出來計謀得逞的笑容。
吃完午飯,草加雅人看到乾巧在熨衣服。
“呀,你挺熟練的嘛。”
草加雅人氣定神閑的走近了乾巧。
“那當然了。你知道嗎,聽說連燙衣服都不會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乾巧挑釁的說道。
熨衣服這是乾巧最近才學會的一項生活技能。
“能夠讓我試試看嗎?”
草加雅人拿過了乾巧手中的電熨鬥。
乾巧也想看看草加雅人吃癟的樣子,所以将熨鬥給他了。
結果人家草加雅人雖然小時候很菜,但是長大後卻是十成十的全能高手。
“哇,你好棒啊。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外行人啊。”
真理看到草加雅人在熨衣服,感到很奇怪,走近才發現草加雅人熨衣服,熨的相當好啊。
“當然,我以前在洗衣店做過兼職。”
草加雅人聽到真理誇自己,露出了茄之笑容。
看到草加雅人在熨衣服上,也做得比自己強。乾巧非常郁悶,怎麽能讓他繼續裝逼下去,推開他,拿上電熨鬥繼續熨衣服。
“走開啦,手臂的反折還燙的不夠。”
結果,乾巧一拉,衣服撕開了一個口子。
這就很尴尬了。
爲了緩解這種尴尬,真理讓乾巧陪自己出去送衣服。乾巧也不想看到草加雅人那張得意的臭臉,也就同意了。
在藍色的本田t36上。
真理稱贊着草加雅人:“草加君真的是很厲害啊。在大學的時候擔任擊劍,網球,馬術部的部長,還燙衣服燙的那麽好,什麽都會做。”
“是我這才這麽差勁,什麽都不會的。”
乾巧哀歎着說道。
真理看到乾巧這麽消極,這怎麽行。真理感覺哄道:“才沒那種事呢,阿巧你也有很多優點哦。”
乾巧聽到自己身上還有草加雅人不具備的來聽聽。”
“像是………”
真理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乾巧有什麽道:“那個,你給我一晚上時間想一下。”
“爲什麽你能立刻講,非要想一晚上才行呢。”
乾巧頭撞在了後座上。
真理心中吐槽,不給那麽長時間思考,根本想不到你的優點啊!
這時,真理在路上看到了j。
j攔在路中央,變身成爲鳄魚奧菲以諾。
真理趕緊刹車,乾巧看到了鳄魚奧菲以諾。
“又是他,他還沒死嗎?”
乾巧認出來了,這就是兩次殺化的鳄魚奧菲以諾。
乾巧将faix腰帶裝備好後沖向了鳄魚奧菲以諾。
與此同時。
因爲海棠直也突然離開,有些擔心他的木場勇治開車載着長田結花追了出去。
“到底跑哪裏去了,海棠那家夥。”
長田結花在緊張的四處張望海棠直也的行蹤。
“現在他好像陷入情網了,不過對象似乎不是你。”
木場勇治這話問的,自從有了老婆森下千惠後,情商真是下降了啊。
“你問的我好難堪,木場先生。”
長田結花聽罷,身體一僵。木場勇治都看出來的東西,她怎麽會看不明白。
“對不起。不過,我覺得,我弟弟清河,和你挺配的。隻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他已經好久沒去智腦集團上班了,真擔心他啊。”
木場勇治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道歉道。
而木場勇治之前念叨着的海棠直也,在去李清河家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琢磨一郞依舊拿着本詩集,翻開歌德詩集,扶了下眼鏡,慢條斯理的說道:
“海棠直也,你辜負了社長對你的期望。你還将faiz腰帶丢失,并且拒絕繼續成爲執法者。數罪并罰,我判處你死刑!”
琢磨一郞一指海棠直也。
海棠直也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
“難道,難道你是奧菲以諾!”
“沒錯,不過對付你這種貨色,我就沒必要變身了。如果把奧菲以諾的力量全部掌控,就算是人類形态也可以發揮相當大的力量的。”
海棠直也說完,翻開詩集,随意指了一句話。
一個能量球從書中漂出,能量球中還蘊含着詩集中的字樣,直接砸飛了海棠直也。
琢磨一郞屬于第六階段的強者,而海棠直也屬于第三階段的雜魚,僅僅是視覺和嗅覺上表現出了蛇形奧菲以諾的先天優勢。
海棠直也直接變身成爲蛇形奧菲以諾,沖了過去。
“啊,哈。”
海棠直也一拳打向了琢磨一郞的月匈口,被琢磨一郞用歌德詩集輕松擋住。
海棠直也加大力量,想要打穿這本詩集,但是,任他怎麽努力,琢磨一郞都是自信滿滿的看着他,那本詩集依舊沒有半點破損。
“啊!”
海棠直也想要收回打出去的拳頭,卻感覺拳頭好像粘在了那本薄薄的詩集上了,收不回來了。
琢磨一郞冷冷一笑,一拳再次将海棠直也打飛到了一邊。
海棠直也不服輸的又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