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興沖沖的跑到落水的人面前,同草加雅人一起将落水的人從河裏面拉上岸。
結果,将落水的人拉上去,卻發現那個人不是乾巧,隻是頭發相似,身形相似而已。落水的人,是她以前送過衣服的顧客之一木場勇治
“啊,不是乾巧。”
真理不忍心看着木場勇治躺在這裏,就開車先将木場勇治帶回去救治。
“真理,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我會在這裏繼續尋找阿巧的。”
但草加雅人在看到真理帶着木場勇治離開後,自己也騎着自己的摩托車離開了這裏。至于尋找乾巧,開玩笑的吧,他死在這裏最好了。
無獨有偶,另一邊尋找落水的木場勇治的長田結花和海棠直也,也眼尖的看到了落水的人。
“木場先生”
長田結花和海棠急匆匆的跑過去,将落水的“木場勇治”拉上了岸。
結果才發現,救上來的人不是海棠直也,而是乾巧。
乾巧和長田結花,見過面。長田結花拿衣服的時候,見到過和真理在一起的乾巧。
“海棠先生,這個人,我好像認識。他是附近洗衣店的員工,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這裏,傷的這麽重。
我先帶他回家,木場先生的尋找,就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我一定會将木場先生帶回來的。”
海棠直也用少有的正經語氣說道。
長田結花和海棠直也将乾巧扶上了車,由長田結花先将乾巧帶回家去。
結果,長田結花的車在經過一家廢棄工廠時,輪胎爆胎了,不能繼續前進了。
這個廢棄工廠的位置有些偏僻,半天都沒車經過。
無奈,長田結花看到乾巧疼得發出身銀聲,隻好先把他扶着進入工廠中。
長田結花姐開了乾巧的上衣,看着他滿身的淤青,還有傷口。趕緊将手帕用自來水淋濕,給乾巧敷傷口。
乾巧迷迷糊糊中睜開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沒死,這裏也不是他住的地方,他想看看是誰救了他。
乾巧看到了一個天使般的女人,在爲自己擦汗,守護者他。
“你是誰啊”
“你現在傷的很重,不過你不用擔心,沒事了,安心睡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你的,一定會的。”
長田結花将手放在了乾巧的額頭上。
“你放心,好好睡吧,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乾巧不知怎麽的,就相信了這個天使一樣的女人所說的話,他相信這個女人不會害他的。乾巧睡着了,睡着了,身體就不亂動,不亂動,身上的傷也就不疼了。
乾巧卻不知道,剛剛結花救他的時候産生過猶豫。
想到了sartady對她說的話。
“你深深地痛恨着人類吧,如果可以的話,把你的那份恨分擔給一點勇治吧。”
但她又想到了木場勇治對人類的愛,她保證過,她會追随木場勇治的腳步。
“我一定會改變的,變得願意去愛人類。”
長田結花做出了決定。
而被真理帶回家的木場勇治,身體滾燙發熱,真理用一次次的換濕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
過了兩三個小時,草加雅人回來了。
“我已經找遍了那條河周圍,還是沒有找到阿巧。不過,你不要擔心,說不定也有人,已經把阿巧給救了呢。”
草加雅人安慰着真理,沒有了乾巧,他就是唯一守護在真理身邊的騎士了。至于,有人救了落水的阿巧,那幾率太小了。
草加雅人最希望看到的是,就是明天的信聞上出現,乾巧淹死的消息。
“草加,剛剛有顧客催我還衣服。我正愁怎麽辦呢,你回來正好。
我本來想讓你去的,但怕你不認識路,這幾家有點偏僻。還是我去吧,你幫我照看下這個人,我一會兒回來。”
真理将照顧木場勇治的重任交到了草加雅人身上。
草加雅人拍了拍月匈口,
“沒問題,你放心的去吧,這個人就交給我吧。”
真理拿着洗幹淨的衣服,放心的離開了。
而草加雅人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木場勇治臉色發冷。
好家夥,這床本來就不大,你睡在我的床上,今晚我可睡哪裏,難不成睡在沙發上
木場勇治頭上的濕毛巾已經滾熱滾熱的,草加雅人看都不看一眼。
“水,水”
木場勇治非常口渴,勉強睜開了眼睛。
木場勇治頭上的濕毛巾都幹了,掉在了地上。
你占了我的床,還想我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
“那裏有水,自己去倒。”
草加雅人指着客廳中的水壺說道。
“麻煩,你給我倒一杯。”
木場勇治咽了口吐沫,嘴唇發幹。
草加雅人起身到了客廳,給木場勇治倒了一杯冷水。
“謝”
還沒等木場勇治感謝他,草加雅人将水杯中的水潑在了木場勇治臉上。
“以後想喝水,自己倒。”
草加雅人不耐煩的說道。
“哥是你嗎”
李清河是進門脫了鞋的,因爲門沒關的緣故,李清河也沒開鎖。
李清河一進來沒看到人,以爲是真理忘記鎖門了,結果聽到儲物室傳來的聲音。
原來,草加雅人在啊。結果,正好看到了他将一杯水潑到了躺在他床上的人臉上。
等等,躺在草加雅人床上的,會不會是乾巧。
李清河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好久不見的哥哥木場勇治。
自從因爲森下千惠的原因,離家出走後,在智腦集團見過木場勇治一面後,兩人再也沒有見過。
李清河一直不知道木場勇治現在的住處,想找也沒地方找。沒想到,今天卻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沒看錯,那就是自己的哥哥木場勇治。
在床上迷迷糊糊躺着的木場勇治聽到了思念已久的聲音。是弟弟的聲音,是自己産生幻聽了嗎
木場勇治順着說話的聲音看去,沒錯,是自己的弟弟,木場清河。
“弟弟,你,怎麽在這裏”
木場勇治費力的說道。
“哥,我給你倒杯水去。”
李清河趕緊去客廳給木場勇治倒了一杯水,期間經過草加雅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李清河扶起木場勇治,喂他喝了水。
“哥,這是我家啊。”
李清河說道。
“你家把我放下來了吧。這幾個月你去哪裏了,自從你去啊。”
木場勇治喝了杯水,口不幹了。剛要說什麽,月匈口疼的他,說不上話。
“哥,不要說話,躺下休息吧。”
木場勇治找到自己的弟弟後,心中的擔憂盡去,安心睡着了。他現在就隻有弟弟一個親人,如果弟弟出事的話,他死後都沒臉面見過世的父母。。
看到哥哥木場勇治睡下,李清河臉色發黑,看着草加雅人。
草加雅人知道,自己潑木場勇治冷水的事,被李清河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