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巧一天到晚,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乾巧在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前,乾巧不準備再碰faiz腰帶了,他覺得自己不配使用faiz。
面對這麽消極的乾巧,真理不止一次安慰他,但是真理并不知道乾巧消極的真正原因是什麽,自然無處下手。
真理爲了逗乾巧開心,說出了自己的夢想是當一名理發師,每次乾巧不開心時,就理理他的頭發。
當問及乾巧有什麽夢想沒,乾巧說他沒有夢想。
真理爲了讓乾巧重新振作起來,決定先從治療他的貓舌頭開始。
真理前往了附近最大的館泉山音樂學院圖書館借閱資料。
而李清河和草加雅人互相看不慣彼此,尤其是李清河上次變身faiz,将草加雅人揍了一頓後,雙方的矛盾變得不可調和了。李清河不是心大的人,草加雅人同樣也不是心大的人。
草加雅人會演戲,李清河也會。在真理在的時候,兩人“相處”的還很融洽。
“阿巧,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我陪你出去走走,有什麽話你也可以對我說,順便放松下心情。”
得益于李清河努力運營下的關系,乾巧覺的李清河還可以信任。
于是乾巧和李清河決定出去走走,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阿巧,我發現你和草加雅人的戰鬥,你并不是真的想對草加雅人或者是想對kaxia攻擊,而是想保護那個奧菲以諾罷了。”
乾巧想了下問道“如果,我是說奧菲以諾也會有人類的心,你說你會怎麽做”
“既然有人類的心,那就是人類了啊。他們隻不過是獲得了常人難以擁有的力量,就不是人類了嗎
人什麽是人長的人模狗樣,做出豬狗不如點事的人還是人嗎
我從來不去想奧菲以諾還和人類是否一樣的問題,哪怕是人類,隻要是我的敵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下手,而不是擔心這,擔心那。”
李清河說道。
“你是說,擁有的人類的心,那樣的奧菲以諾也是人類嗎”
乾巧從李清河這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對,那就是人類。多了一隻手指的人,就不是人了嗎還是心髒在右面的就不是人類了
我一直都認爲,奧菲以諾屬于人類的一部分。隻不過是變異了一點點,比如人類有黃,黑,白之分一樣。你說呢”
乾巧需要的是别人認同他的想法,至于什麽理由,他還真沒聽進去。
“可,可如果奧菲以諾是人類的話,那我,那我殺奧菲以諾不就是和殺人一樣嗎”
很快,乾巧又陷入了糾結中。
“怎麽能一樣,那些罔顧普通人生命的奧菲以諾,他們已經沒有了心,成爲了惡魔,你殺的是惡魔。”
李清河成爲了一個人生導師諄諄教導着乾巧,将他從迷惘中拯救出來。
“可,可怎麽才能區分哪些是人,那些是惡魔”
乾巧問道。
“這恰恰就是你使用faiz的使命。這一點,需要你自己來甄别。”
有了李清河的開導,乾巧眼神中充滿了希望,振作起來了。
“好耶,你振作起來就好,真怕你一蹶不振啊。”
李清河拍了拍乾巧的肩膀。
“清河先生,你有什麽夢想沒有”
乾巧想到了真理對自己說過的夢想之類的話,他是沒有夢想的。
“我的夢想,就是世界和平。”
李清河說道。
“世界和平你的這個夢想,可真的偉大啊。”
乾巧敬佩的說道。
乾巧和李清河一走一說,停下時才發現已經到了泉山音樂學院中了,周圍都是熙熙攘攘下了課的學生。
李清河眼尖的看到了被真理拒絕的海棠直也,準備上去打個招呼。
但還沒等走近海棠那邊,海棠就不見了人影。
走着走着,兩人迷路了。乾巧和李清河都不是這裏的學生,也不經常來這裏,怎麽會知道這裏的路。
等到學生散去,李清河在學校步行街道上看到了一個吹薩克管的男學生。
李清河想問下路,拍了下他的肩膀,結果那個學生直接化爲了灰燼。
“奧菲以諾”
乾巧一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明白是有奧菲以諾在這所學校。
“小心點,咱們先退出去,不要打草驚蛇。現在faiz腰帶不在這裏。”
李清河是不想暴露出自己是奧菲以諾的。
另一邊,海棠直也準備變身一次,恐吓一下下一個倒黴鬼。
這一次,他在自修室中聽到了久違的吉他聲,有三分像自己過去的風格。
海棠直也進入自修室解除了變身,音樂是不允許玷污的。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黑田和彥轉身看到了來人,是海棠直也。
“海棠前輩。”
黑田和彥問候道。
“你是大一新生吧。”
海棠直從黑田和彥彈奏的吉他聲中,獲得了這個信息。他在大一時,彈奏的做多的就是這首曲子。
“嗯,海棠前輩。我在還沒進入大學之前,就聽說了您的事迹。也是因爲你,所以我才選擇進入這所大學。”
黑田和彥看到偶像在自己身邊,高興的說道。
海棠直也拿起了黑田和彥的手,輕輕的福摸着,将黑田和彥的手貼在自己的臉蛋上,感受着。仿佛,那就是他的手一樣。
“你這雙手,和我沒出事故之前的那雙手是多麽相像啊。”
海棠直也感歎的說道,他又想起了自己一次騎摩托車時,因爲摩托車的刹車失靈,導緻車禍,自己的手才被貨車壓斷。
“這樣啊,那你彈奏給我聽聽。”
海棠直也坐在了黑田和彥的對面。
“是。”
黑田和彥認真的彈奏了起來,在他演奏的過程中。
海棠直也閉上眼睛,感受着音樂的韻律,對于黑田和彥中存在不完美的地方進行了指正。
其實,海棠直也是可以繼續演奏音樂的。在成爲奧菲以諾之後,他那隻粉碎性骨折的手已經恢複了,隻是,隻是那次車禍,給他帶來的心魔太大了。
可那并不是單純的車禍,而是有人在他的摩托車做了手腳,這一點海棠直也非常清楚。隻是他不知道是誰的,不過肯定是嫉妒他才華的人做的。
海棠覺得自己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樣靈敏的彎曲,他覺得自己的心和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完美的結合了。
這個心理上的問題,除了海棠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幫到他。
海棠直也在聆聽黑田和彥演奏的過程中,手不由得自主的搖擺起來。
“這裏,彈奏的快一點。”。
“這一處,不要着急。”
海棠直也耐心的教導着黑田和彥,俨然把他當做了自己的音樂的繼承人,極爲認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