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沙耶于是就在李清河這裏住了下來,她根本不知道長田結花是奧菲以諾,對于自己撒謊欺騙木場清河他們一直心存愧疚。
不過李清河白天都去SCP基金會上班了,她很難找到機會和李清河閑聊,她隻好曲線救國,試着從别的地方,比如長田結花這裏了解李清河。
但毫無疑問,長田結花對外人談論自己的丈夫,肯定是怎麽好怎麽說。木村沙耶從長田結花這裏了解到的,都是李清河的“優點”。有一些優點,甚至連李清河都沒有發現。
家裏多了個木村沙耶,李清河覺得女人還是交給女人對付比較好,畢竟女人最了解女人。
李清河這天開車前往SCP基金會,因爲路上堵車的緣故,李清河隻好換了一條别的路線。
李清河看到了一幢正在建設的高樓,那裏準備建立SCP基金會的分部,總部的人手已經飽和了,可以下放到分基地了。
李清河一口氣在整個島國,選了十個地點作爲分基地。
“嗯?”
李清河擡頭看了一眼施工隊,等等,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李清河将車停靠在了建築工程附近,走近一看,還真的是他——琢磨一郞。
誰能想到昔日裏顯赫一時的幸運四葉草成員——琢磨會在這裏搬磚,難不成他還想着靠搬磚來緻富嗎?
琢磨一郞推着小推車,沒抓穩車的扶手,小推車中的泥沙一下子扣在了地上。
“你,你在幹什麽!”
施工隊的包工頭看到琢磨一郞笨拙的表現,十分生氣!
這個工程,SCP基金會要求兩月内完工,工程很趕的,當然得到的報酬對得起這個時間。
包工頭親自來這裏監工,SCP基金會可是會不定期帶着專業人士過來檢驗的,一但不合格。那就得面臨高額的違約金,那時包工頭一輩子不吃不喝都還不起的那種。
包工頭自然得嚴陣以待,生怕出什麽問題。
包工頭走到了琢磨一郞的跟前,捏住了琢磨一郞的臉,扭了一圈!
“果然吃飯少的,就是沒氣力!快給你裝好,不然晚上就别吃了!”
包工頭訓斥着琢磨一郞。
琢磨一郞忍着臉上的疼痛,連連道歉,根本不敢反抗,這可和他以往的作風一點都不一樣啊。
看到琢磨一郞磨磨蹭蹭的樣子,包工頭恨恨的踢了他一腳,如果不是工地缺人,像琢磨一郞這樣辦事磨磨蹭蹭的工人,早被他遣散了。
琢磨一郞低下頭,拿着手往小推車中裝土。
“用手太慢了,琢磨,用這個。”
李清河拿過來了一個鏟沙用的鐵鍬,插在了琢磨一郞面前。
“謝謝,謝謝。”
琢磨一郞感謝着幫他的人,隻是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呀,好像在哪裏聽過。
琢磨慢慢擡頭,看到了木場清河。
“你,你,你………别過來。”
琢磨一郞害怕的連連倒退。
琢磨一郞轉身就要跑,李清河對着包工頭勾了勾手,示意讓他将琢磨帶過來。
包工頭自然是認得李清河的,因爲負責檢查分基地進度的就是李清河。
“您,您來了。”
包工頭讨好的彎下腰,示意身邊的馬仔将琢磨一郞抓過來。
包工頭還以爲是李清河不滿意琢磨一郞的表現,所以要懲戒下他。
“你們将他放開吧,我有話跟他說。
你先忙吧,隻要工期能按時保質保量的完成,其他我是不關心的。不過那個人,和我有舊。”
李清河對着包工頭說道。
“好的,好的。”
包工頭給木場清河留下了一個說話的地方。
“琢磨,跟我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有話問你。”
琢磨一郞小心翼翼的跟在李清河後面,看到李清河打開車門,他居然不敢進去,害怕李清河對他不軌。
“還不進來,難道等我請嗎?”
看到李清河有些生氣了,琢磨一郎趕緊坐進車裏。
“你要帶我去哪裏?”
琢磨一郞問道。
李清河沒有回答他,到了SCP基金會,琢磨一郞這農民工不像農民工,白領不像白領的樣子,引起了SCP公司員工的注意。
不過是社長引進來的,他們也就當做沒看到了。
木場清河将琢磨一郞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着他穿着破破浪浪的西裝,打電話給秘書,讓她帶一套新的過來。
琢磨一郞搬磚都穿着西服,白色的西服上黃黑的斑點遍布,難道他是沒别的衣服嗎?
“坐吧,如果不是對你很熟悉,我還真不敢相信,在那裏工作的居然是你。你怎麽到了這種田地了?”
李清河起身給琢磨一郞倒了一杯水。
琢磨一郞雙手拿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他身上有故事啊。
“我,我……”
琢磨一郞想要開口,卻不知該從哪裏說起。
“社長,衣服拿來了。”
木村心美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
因爲木村心美奧菲以諾的身份,被花形得知了。李清河有些不放心她,所以讓她來SCP基金會上班了。
再說木村心美留在流星私塾沒啥大用了,第三條腰帶的位置,李清河已經知曉。除了裏奈那個美女可以留下養眼,其他人管他去死!
“你下去吧。”
李清河對着木村心美說道。
木村心美悄悄的關上了門,對于李清河她是不敢恨的。
李清河給了她第二次生命,是莫大的恩。李清河的實力,更是讓她恐懼不已。
琢磨一郞換上了新的西服,雖然身上還是髒兮兮的,但外表能看下去了。
“那天,我和影山伢子在BAR酒吧,伢子接到了你結婚的消息,所以讓我陪她一起去參加你的婚禮。
但是,北崎來了。他說,我和伢子被四葉草開除了,新的四葉草将由他控制。
伢子和我,同他在BAR酒吧展開了戰鬥。但是,沒想到北崎的實力是那麽強,我和伢子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不是伢子命令BAR酒吧的其他奧菲以諾攻擊北崎,制造出混亂的話,我和伢子可能都死在北崎手中了。
真不知道,北崎爲什麽要這樣驅逐出我和伢子。他難道不知道留着我和伢子,更加有利于保持幸運四葉草的威懾力嗎?
之後,我帶着受傷的伢子,準備前往智腦集團,找村上救命。但在去智腦集團的路上,卻遭到了村上派來的奧菲以諾的襲擊。
我和伢子最後被逼的跳了河,逃得一命。之後,爲了躲避幸運四葉草和智腦集團的圍殺,我進入了工地工作。我不想再當奧菲以諾了,我想成爲一個普通人!”
最後一句話是琢磨一郞撕心裂肺吼出來的。起碼,此刻他内心真的是這樣想的,想當一個人類。
說實話,李清河從來都沒有認爲自己不是人類。奧菲以諾隻不過是人類的一種進化罷了。奧菲以諾可以看做是引領着這個世界人類進化的先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