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嘴中噴出了一口血,沒了氣息。
看到真理倒地不醒,乾巧怒了!
憤怒之下,乾巧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呀,啊!”
乾巧震開了卡在自己背上的輪盤,顧不得和澤田亞繼續戰鬥,沖到了真理跟前。
“真理,真理,真理你不要吓我啊,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乾巧抱着真理大聲喊着。
但是真理卻沒有再睜開眼睛,乾巧抱着真理的手都在顫抖,他不敢相信真理會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可是說過要保護她的。
澤田亞西看着沒有氣息的真理,他也沒有再對乾巧出手,解除了變身後,看着摯愛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心撕心裂肺的疼,這就是成爲真正的奧菲以諾的感受嗎?用真理來換這樣的力量,真的值得嗎?
澤田知道自己使出的力量,那一拳的力量,足可以讓真理的髒腑碎裂,死是必然的。
澤田亞西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這裏。
乾巧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他想救真理,但是真理的身體的體溫已經一點點的冰冷下來,已經藥石無救。
乾巧抱着真理,回到了真乾洗衣店,将店門給關了,暫停營業,之後将真理的屍體放到了真理的卧室中,看着離開已經離開人世的真理。
乾巧看着躺在床上恬靜的真理,他很想用這樣的話:真理隻是睡着了,她沒有死。乾巧很想用這樣的話說服自己。
但真理是真的死了,而不是睡着了。
乾巧一個人坐在真理的床前,頭枕在膝蓋上,他哭了。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乾巧重新振作起來了,真理的死訊自己需要通知下草加。草加當初讓自己照顧好真理,自己也一再保證過自己會保護好真理,不讓她受一點傷,現在自己卻沒有保護好真理。
乾巧非常的自責和愧疚,但真理已經走了,自己得安排好她的後事。
乾巧顫巍巍的拿起手機,在撥通草加的電話時,他猶豫了一下,一旦撥出去就沒有就沒有回頭路了。
乾巧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努力不讓自己流下眼淚。
“喂,是草加嗎?我是乾巧。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是關于真理的,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乾巧努力将自己的語氣放平緩些,但聲音中的滄桑和沙啞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
“真理,真理她怎麽了,是生病了嗎?還是受傷了?”
草加躺在了床上,雖然自己此刻受了很重的傷,但是聽到真理可能出事了,依舊努力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
“真理她,她出事了,她…………死了。”
乾巧将這個沉重的消息告訴草加後,草加握着手機的手一抖,Kiaxa手機跌在了床下。
“真理死了?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草加大喊着,他不相信,不相信真理會死。但乾巧的爲人他還是很了解的,基本不會撒謊,不想說的頂多就是不說。
草加彎下腰,撈着Kiaxa手機,但是身體上的傷,讓他滾下了床。
草加這次的動靜有些大了,不過還是将手機抓到了手中。
“你告訴我,真理是怎麽死的,我不是讓你保護好她嗎?你是怎麽和我保證的!!”
草加嘶吼着,質問着乾巧。
乾巧能理解草加的憤怒,他何嘗又不生氣呢?
他氣自己怎麽會答應真理的無理請求,明知道面見澤田亞西有危險,自己爲什麽還敢答應真理!!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真理。真理要去見澤田亞西,想讓他重新找回以前的自己,
但誰曾想,澤田亞西對真理出手,他打死了真理。
我就在一旁,沒有保護好真理。”
乾巧無比的内疚,将所有的過錯,全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
“真理呢?”
草加雅人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憤怒,不讓自己的憤怒壓過了理智。
“她現在在家,我準備通知大家一聲,讓她和你們見最後一面。”
乾巧說道。
“帶真理去智腦集團,那裏可以救她!”
草加雅人趕緊說道。
“救?你是說真理還有救嗎?真理她都已經……”
聽到草加說智腦集團可以救回真理。乾巧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因此想再确認一遍。
“是的。你在真理去智腦集團,那裏可以救活她。”
草加雅人說道。
乾巧沒有問草加雅人爲什麽這麽說,但既然真理有一絲獲救的希望,那就要采取行動啊。
乾巧挂斷了電話,救人如救火,耽擱不得。
乾巧抱着真理,就要出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遺漏的東西折返回來,将Faiz腰帶拿上來。
乾巧不明白草加,爲什麽會這麽确信智腦集團可以救活真理。但是想讓智腦集團救真理,肯定需要付出什麽東西。
乾巧想到了智腦集團一直想要得到的Faiz腰帶。或許,這個東西可以讓智腦集團救真理。
乾巧開車,孤身一人前往了智腦集團。
“呦呦呦,草加,你怎麽這副模樣啊,跟死了爹媽一樣,要不要我扶你上床啊,是不是你的小情人死了啊?”
看着草加如喪考妣的表情,流星私塾的同學若葉龍也在房車門口冷嘲熱諷着草加。
他可不怕草加,以前在流星私塾的時候,草加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爲澤田的緣故,他說不得已經開始追求真理了。
“你們這群混蛋,本該死去的人,就不該活着。如果不是你們,真理怎麽會死,你們該死!該死!”
草加雅人将Kaixa手機插入腰帶卡槽中,他将真理的死歸結到流星塾的同學上,他決定爲真理報仇,那先從這些所謂的流星塾的同伴開始。
在複仇的動力下,草加雅人也不覺得身上的傷有多痛,看着流星塾同伴醜惡的面孔,草加雅人恨不得撕爛他們的臉。
“草加,你這混蛋,在說什麽胡話!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若葉龍也看着變身成爲Kaixa的草加,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來,他有點慌了,他身邊目前可沒有Delta。
草加雅人走到吓得腿軟的若葉龍也面前。
“既然你都是一個死人了,也應該不怕死了啊。”
草加雅人一隻手掐住了若葉龍也的脖子,“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接下來,該是其他人了。”
草加雅人從房車中下來,走向了流星塾同伴建立的營帳中。
“草加,你幹什麽?你快放開寺澤半平!”
流星私塾的其他人,勸說着草加。
“我在殺人啊。”
草加冷冷的說到,一巴掌拍碎了寺澤半平的腦袋。
流星私塾的同學,大喊着草加瘋了,開始對他們下手了。
草加雅人将自己的大型搭載機器人召喚了過來,跑?兩條腿跑的過四個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