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收回了你體内的力量,那麽你隻會成爲一堆灰燼。”
“那我還是繼續這樣吧,不過我今後該怎麽做?”
森田良俊變身爲奧菲以諾,對于未來充滿了迷茫,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麽了。再怎麽說,還是活着比死了好。
“你如果不知道該幹什麽的話,那就跟着我吧,奧菲以諾身爲人類進化的先驅,那你就得承當起來相應的責任,比如保護人類。
你以前加入的戈爾戈姆是個邪惡的組織,他們以消滅人類爲目的,你可以問問南光太郎。他過來了。”
李清河語音剛落,南光太郎變身假面騎士Black也上了汽車。
“你是,你是新聞報道的那個假面騎士Black?”
森田良俊吃驚的看着南光太郎上了車。
“哎呀,忘了,我還沒解除變身。”
南光太郎立馬解除了變身。
“他是南光太郎,對于戈爾戈姆他比我更有發言權。對了,光太郎,你找到什麽線索沒?”
李清河問道。
“沒,就當犀牛怪人快說出來的時候,身體突然爆炸了。”
南光太郎郁悶的揮了一下拳頭,“就差一點。”
“請問,你知道戈爾戈姆的具體情況嗎?”
森田良俊被戈爾戈姆欺騙,要不是剛剛的犀牛怪人,森田良俊都不會對戈爾戈姆産生懷疑。
“我的父母,還有養父母,都被戈爾戈姆殺害了,就連我也,我的身體也被他們改造了。”
南光太郎沉痛的說道。
“你不要被戈爾戈姆所欺騙,他們是惡魔的集團,不知道殺害了不少人類。”
李清河對森田良俊說道。
“是。”
不知道爲什麽,森田良俊感到自己對于李清河十分信任,李清河說什麽,自己都覺得是對的。
他不知道李清河作爲奧菲以諾之王,對于普通的奧菲以諾天生就具有很大的壓制力。
普通的奧菲以諾天然就對王很信服,不然奧菲以諾的王是怎麽統領手下的奧菲以諾。
“既然你不知道接下來幹什麽,那麽就跟随我吧,在這過程中你可以看清戈爾戈姆是什麽樣的組織。”
李清河拍闆決定了森田良俊今後的人生之路。
戈爾戈姆大本營。
“什麽,你說那個你控制的森田良俊變爲了獅子怪人,打敗了犀牛怪人。這怎麽可能?難不成人類世界有遺留的戈爾戈姆果實?”
大神官拉歐姆絕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因爲戈爾戈姆果實生存的條件是非常苛刻的,不然也不會每次都隻是出動一個怪人。就是因爲戈爾戈姆果實不夠食用。
“會不會那個森田良俊本來就是怪人,被改造過成爲了人類。卻仍然可以在怪人和人類之間自由轉換。”
大神官拉歐姆提出了這樣的看法。
“不可能,如果是怪人,我這裏都有記錄的。根本沒有怪人逃脫的記錄。”
大神官達羅姆否定了大神官拉歐姆的看法。
“到底是怎麽樣的,看看不就行了。”
大神官比休姆眼睛裏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對着平白的位置,一轉頭。
“這是剛剛發生的犀牛怪人與那個人類變身的獅子怪人的戰鬥。”
大神官比休姆的眼睛具有預測未來和追溯曆史的能力,這是身體移植了地之帝王石的能力,當然以比休姆肯定發揮不出太多的實力,起碼預測不了太遠的事情。
三神官一起看完了犀牛怪人同森田良俊的戰鬥。
“怎麽可能,比休姆你能看的出來森田良俊身上發生了什麽嗎?”
大神官達羅姆問道。
“不行,我隻能追蹤剛剛發生不久的事情,對于預測未來,你們也知道的,我隻能預測半個小時以内發生的事。
每次使用身體都會休眠一百年,所以我一直沒預測過未來。怎麽要我預測一下嗎?”
大神官比休姆問道。
“不用,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就算預測到了半個小時,又能做什麽,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忙。”
大神官達羅姆制止了大神官比休姆的行動。
“蝙蝠怪人,你去尋找這個叫森田良俊的所有資料。”
大神官達羅姆對着旁邊偷吃戈爾戈姆斯果的蝙蝠怪人下達了命令。
“還吃呢,趕緊去。”
大神官達羅姆看見蝙蝠怪人還在偷吃戈爾戈姆斯果,氣不打一出來,直接踢了一腳,要不是蝙蝠怪人作用太大了,換其他怪人早被回爐了。
大神官對着蝙蝠怪人發動了一擊念力攻擊,将蝙蝠怪人打飛到牆壁上。
蝙蝠怪人嘴裏叼着戈爾戈姆斯果,表情非常滑稽,蝙蝠怪人一溜身趕緊爬起來,飛向了遠方。
“接下來,你有什麽好的對付人類的想法嗎?真想早一天,讓這個世界被我們戈爾戈姆所統治。
坂田你準備的怎麽樣了?不要讓我們失望。”
大神官比休姆問道。
坂田龍三郎跪在地上,“大神官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肯定會讓您滿意。”
“下去吧。”
坂田龍三郎退了下去。
“你相信他嗎?”
大神官達羅姆對着比休姆問道。
“相信?我從來不相信人類,就像人類所說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當戈爾戈姆得怪人統治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他們這些背叛人類的人的末日。”
大神官比休姆厲聲說道。
坂田龍三郎坐在一個音樂室裏,聽着下面的一個女孩演奏小提琴。
那個女孩演奏的十分認真,隻是缺少感情,沒将自己的感情融入進去。所以演奏的雖然悅耳,但是沒有讓人産生别的感覺。
“現在開始測試你的真正的才能。”
很明顯坂田龍三郎是個不理解音樂的人,聽不出來,要用别的方式來測試這個女孩的音樂天賦。
“真正的天賦?”
這個女孩不解的問道。
坂田龍三郎跟前的女秘書将一幅畫拉開,
“這是18世紀的音樂家塔爾蒂尼,在夢中吧靈魂出賣給了魔鬼,作爲代價,在夜裏做出了美麗的音樂,那就是魔鬼的音樂。”
坂田龍三郎對這個女孩解釋了這副畫的内容。
“開始吧。”
坂田龍三郎的女秘書冷冰冰的對着那個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害怕的看了一下周圍,覺得陰森森的,硬着頭皮拉起了小提琴。
一陣風吹了進來,打擾了這個女孩的節奏,演奏的聲音一下子變調了,連坂田龍三郎這個不懂音樂的人也聽了出來。
“與惡魔共鳴,需要把靈魂都出賣掉。”
坂田龍三郎的秘書對着那個女孩說道,說完與坂田龍三郎一起退出了音樂室,将門鎖了起來。
“坂田先生,開門,放我出去。”
這個女孩拼命的拍着門,然而沒什麽卵用。
這時那副挂在牆壁上的畫掉了下來。
蟬怪人從那幅畫的背後的門走了出來。
“啊,什麽。”
這個女孩被蟬怪人用嘴部的尖刺刺穿了頸動脈死去了。
這天李清河剛好陪着月影由加利,還有那個去世的高野的女朋友友子去祭奠高野。
在祭奠完高野回來之後,月影由加利陪友子回到了家裏,免得友子的家人擔心。
李清河開車經過廣場都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悅耳的小提琴的演奏聲。
李清河停下車,下了車來到這個女孩旁邊的樹上靠着,聆聽着這個女孩的演奏。
聽完以後,李清河感覺到渾身都放松了,自己的心靈好像被洗滌過了一樣。
“真好聽。”
李清河拍着手誇贊道。
“哪有,哪有,你過獎了。”
這個女孩謙虛的說道。
女孩看起來很高興,能遇到一個懂自己音樂的人,真的很值得開心。
“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叫百合,多多指教。”
百合撿起了從旁邊的醫院的二層上飛下來的紙飛機。
“嗯,這是上面的那個小男孩給你的?”
李清河看了看有個可愛的小男孩朝着百合揮手,百合也朝着那個小男孩揮手。
“你每天都爲他來這裏演奏嗎?”
“對呢,秀男君是我唯一的樂迷呢,這次他生病了,我希望通過音樂來驅走病魔的痛苦,希望趕快恢複起來。”
看起來百合真是個善良的女孩。
“那我今後也是你的樂迷了,請多多指教。”
李清河伸手和百合握了一下。
“對了,明天有個音樂比賽,我參賽了,第一名可以保送到巴黎,我真的好想去巴黎學習真正的小提琴音樂呀。”
百合向往的說着。
“我相信你肯定能的,明天我會爲你捧場的。”
李清河鼓勵道。
第二天李清河在比賽廳外面等候結果。
“怎麽樣了?”
李清河看到百合提着小提琴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已經猜到結果了。
“這樣啊,我相信你的實力,如果你都拿不了第一,其他人更不可能了,當然如果其他參賽者後台硬的話,這也沒辦法。”
李清河歎息着說道。
不管在那個世界,關系戶都是不可避免的。
“最後入選的第一名,是大公司老闆的女兒,很有錢的大小姐,我果然沒有才能。”
百合看起來很消極,神情落寞。
“人比人會死,貨比貨得扔。你應該是第二名了吧。”
李清河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你怎麽知道?”
百合擡起頭問道。
“猜的。”
李清河将手放在了百合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