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光太郎迅速站起來,發現劍聖比爾吉尼亞拿着比爾劍又要劈向自己,南光太郎一隻手将劍聖比爾吉尼亞拿比爾劍的手撐開,另一隻手化爲拳頭,砸向劍聖比爾吉尼亞。
劍聖比爾吉尼亞另一隻手拿着盾牌擋住了南光太郎的攻擊,并且用盾牌将南光太郎頂飛到了一邊。
“比爾劍,惡魔分身。”
劍聖比爾吉尼亞拿着劍對着左右各一指,在南光太郎眼中就出現了三個劍聖比爾吉尼亞。
劍聖劍聖比爾吉尼亞将身後的紅色披風往南光太郎頭頂一扔,南光太郎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變成了黑暗的環境。
南光太郎看着眼前的三個劍聖比爾吉尼亞,也是頭大。
“複眼。”
南光太郎使用複眼看向了劍聖劍聖比爾吉尼亞,發現還是三個人。
“不行,無法分辨。”
南光太郎在黑暗的環境中支撐着,不一會兒身上就被比爾劍多次命中。
“最後一擊。”
劍聖比爾吉尼亞叫嚣着,拿着劍逼向南光太郎。
“看來隻能試試這樣了,閃光。”
南光太郎雙拳放在腰帶上部,腰部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什麽光。”
劍聖比爾吉尼亞捂住了眼睛,避免被閃光刺激到。
“RiderKick”,南光太郎趁着劍聖比爾吉尼亞遮眼的時候,再次使用騎士踢踢向了劍聖比爾吉尼亞。
不過劍聖比爾吉尼亞憑借敏銳的戰鬥嗅覺将比爾盾擋在自己面前,南光太郎的騎士踢将劍聖比爾吉尼亞踢的後退了幾步,不過也就造成了這樣的傷害。
“趁着劍聖比爾吉尼亞失神的一刹那使用騎士踢,居然對他也沒造成傷害,真的好強。”
南光太郎内心驚詫道。
“你真的是讓我生氣啊。我要把你打下地獄。”
劍聖比爾吉尼亞再次拿比爾劍指着南光太郎。
“他是不死之身嗎?居然和我戰鬥了這麽久,沒有一點疲勞。看來需要先撤退了,想好對策再來。”
南光太郎也不是死腦子的人,一步步後退着。
“戰鬥蝗蟲。”
戰鬥蝗蟲以極快的速度從劍聖劍聖比爾吉尼亞身後駛來,将劍聖比爾吉尼亞再次沖開,救走了南光太郎。
“可惡,又是隻差一點點,如果我也有能和戰鬥蝗蟲相媲美的機車,那就可以殺了假面騎士Black了。
和戰鬥蝗蟲相媲美的機車,隻有他了。”
劍聖比爾吉尼亞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戈爾戈姆大本營。
“我聽說戰鬥飛鷹已經完成了,不過缺少一個合适的騎手,我覺得戰鬥飛鷹就是爲我準備的,你們說呢?”
劍聖比爾吉尼亞回到戈爾戈姆大本營開門見山的對着三神官問道。
“什麽?你還想要戰鬥飛鷹的控制,不可能。”
大神官拉歐姆一口就回絕了。
“看來,我需要試試我的比爾劍是否還鋒利。”
劍聖比爾吉尼亞拔出比爾劍對準了大神官拉歐姆。
“慢着,戰鬥飛鷹可以給你。不過戰鬥飛鷹目前不在我們手中,他被大門洋一的兒子大門明帶走了,我們一直搜尋他的下落。
可是一直找不到。如果你能找到,戰鬥飛鷹歸你。”
大神官達羅姆制止了拉歐姆和劍聖比爾吉尼亞即将爆發的戰鬥。
“哈哈哈,早這樣說就好了,蝙蝠怪人我先借用幾天,我可是知道蝙蝠怪人找人效率最高了。”
劍聖比爾吉尼亞笑着離開了。
“他可是越來越嚣張了,戰鬥飛鷹交給他嗎?”
大神官比休姆問道。
“交給他,怎麽可能,交給他,以他的性子,得到戰鬥飛鷹後實力猛增,不知道又會怎麽貶低我們,可萬一假面騎士Black得到戰鬥飛鷹,不行!決不能讓他得到。”
大神官達羅姆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已經讓蝙蝠怪人故意将戰鬥飛鷹的信息洩露給假面騎士Black了。天牛怪人,你負責阻攔劍聖比爾吉尼亞得到戰鬥飛鷹。”
大神官達羅姆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世界多出來了李清河這個變數,三神官改變了阻止南光太郎得到戰鬥飛鷹的計劃,反而要阻止劍聖比爾吉尼亞。
李清河休息了幾天後,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了。
“由加利,我出去轉轉。不然身子真的要生鏽了。”
李清河從床上下來,騎着南光太郎的摩托離開了,随意的走着。
突然李清河感到蝙蝠怪人在呼喚自己,順着蝙蝠怪人的方向,李清河騎着摩托駛去。
“蝙蝠怪人,有什麽消息要給我。”
李清河來到一處深山中,也不怕蝙蝠怪人埋伏自己,雖說李清河身上傷還沒完全好,可隻要不是劇烈的戰鬥都不會太影響傷勢的。
蝙蝠怪人将大神官達羅姆讓自己告知假面騎士Black,也就是南光太郎的消息,告知了李清河。
“什麽?戰鬥飛鷹,你确認嗎?”
李清河看到蝙蝠怪人一直點頭,也确認了信息的真實性。
其實戈爾戈姆很早就發現了大門明還有他的兒子了,隻不過是因爲戰鬥飛鷹要求的人的素質非常高,暫時找不到合适的人選,也就任由大門明訓練他的兒子去去練習摩托了。
一旦大門明的兒子可以成功駕駛戰鬥飛鷹,就是戈爾戈姆出手的時候,而大門明一直以爲是自己躲在深山裏,所以戈爾戈姆找不到。
“既然南光太郎作爲假面騎士Black已經擁有了自己坐騎戰鬥蝗蟲,我作爲假面騎士Delta,怎麽能沒拉風的坐騎呢?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李清河從蝙蝠怪人手裏,得到了大門明的位置。
“你說你現在由劍聖比爾吉尼亞控制,看來戈爾戈姆内部矛盾也很多呀。
你先離開吧,免得劍聖比爾吉尼亞産生疑心。”
李清河讓蝙蝠怪人離開了,自己向着大門明練車的位置駛去。
李清河很快聽到了摩托聲的轟鳴聲,“看來快到了。”
李清河到了附近,下了摩托車,靜靜的看着大門明看着他的兒子騎着摩托車訓練。
大門明的兒子騎的不錯,如果不是年齡的原因,很可能青出于藍勝于藍,超過大門明。
不一會兒,大門明的兒子大門健一在跨越障礙物時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
“下次我會努力去做的。”
大門健一立馬站起來,準備騎着摩托繼續訓練。
“好。再來一次。”
大門明闆着臉說道,用極爲嚴厲的語氣說道。
“大門明,你的兒子已經練的不錯了。”
李清河沒隐藏自己的身子,徑直走了出來。
“撤。”
大門明帶着他的兒子迅速逃離了。
“呵,乖乖交出戰鬥飛鷹,我可以讓你們一命,如果不識趣的話……”
李清河向着大門明家的方向走去。
大門明和他的兒子此時躲在一個山洞裏,大門明捂着大門健一的嘴。
“被發現的話可能被殺,爺爺和媽媽也被他們殺了。不可饒恕,戈爾戈姆是邪惡的集團。”
大門明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複仇之火。大門健一幼小的心靈中也植入了對戈爾戈姆仇恨的種子。
幾滴墨綠的液體滴到了大門明的手上,大門明擡頭一看,發現時蝙蝠怪人倒挂在洞頂。
“啊啊啊。”
大門健一背父親大門明抱着走了出來。
剛剛從洞口出來就發現了眼前出來了一個拿着劍和盾牌,面帶殺氣的人。
“把戰鬥飛鷹交出來。”
劍聖比爾吉尼亞聰蝙蝠怪人得知了大門明的位置,在洞口守株待兔。
“你是戈爾戈姆派來的嗎?”
大門明緊張的問道。
“我是戈爾戈姆的劍聖比爾吉尼亞,你說呢?”
劍聖比爾吉尼亞自信沒有人能從自己手中救回大門明父子。
“不可能。”
大門明一口就拒絕了劍聖比爾吉尼亞的要求。
“哼。天牛怪人,去。”
劍聖比爾吉尼亞派出了三神官派給自己的助手天牛怪人。
天牛怪人很輕易的将大門明的兒子大門健一抓到了手中,大門明父子完全沒有戰鬥經驗,就是天牛怪人想放水都跑不了。
“這和我兒子沒關系。”
天牛怪人一直往大門健一的脖子的加大力氣,大門健一的臉被掐的通紅。
“請等一下,我帶你們去。所以請放開我兒子。”
大門明就隻有這樣一個兒子,如果大門健一被殺了,自己也不能操縱戰鬥飛鷹。
就算自己留下戰鬥飛鷹也無濟于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大門明鬥必須保護好自己的兒子,爲此可以交出戰鬥飛鷹。
“那就好,前面帶路。”
大門明慢吞吞的走着,盡可能放慢腳步,想要想出帶着自己的兒子大門健一逃離的辦法。
劍聖比爾吉尼亞看着大門明這麽慢騰騰的走着,也不在意,他就不相信大門明一個普通人可以逃出自己的掌控。
李清河在大門明的房間裏很快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走快點,你以爲還會有人來救你們嗎?”
劍聖比爾吉尼亞急切的對大門明催促道。
大門明打開了房門,帶着鑰匙打開了房間雜物室裏隐藏的暗門。
大門明在前面走着,慢慢放慢腳步,突然一下子搶過自己的兒子大門健一,順手按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鈕,暗室裏掉下一座鐵門成功将大門明父子和劍聖比爾吉尼亞分開了。
“幸好當初留了這麽一手。”
大門明心有餘悸的說道。
語音剛落,阻攔劍聖比爾吉尼亞的大門被比爾劍切開了一個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