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你一定要保護好我。”
悅子撒嬌道。
“當然,我不是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到傷害的。”
李清河還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
李清河和悅子打情罵俏着,李清河想起悅子已經上學了,是個學生。
而姬拉拉自從來到東京後,就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悅子,你知道姬拉拉嗎?”
李清河随口問道。
“知道呀,她是我們的班的班花,學習體育全都第一,不過好像她沒有父母,是老師介紹進來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她也陪你,我想她肯定願意。”
悅子聽到李清河提起了姬拉拉,以爲李清河對姬拉拉也有意思。
李清河打開手機,裏面有姬拉拉的照片,這是從怪魔機器人克紮克莫芯片中提取出來的照片。
“你看看是她嗎?”
李清河将姬拉拉的圖片展示給了悅子。
悅子仔細看了很久,“對,就是她呀,隻是她的衣服款式好特别呀,我從沒見過,也沒見過姬拉拉穿過。”
“你确定是照片上的人嗎?”
李清河再次問道。
“嗯,我确定。清河君,你真的對她有想法嗎?”
悅子問道。
“對,你能不能幫我約她出來。”
李清河不經意間帶着些命令的語氣問道。
“當然可以。我和姬拉拉關系可是好朋友,我經常請她吃飯。”
悅子哪敢不從,小命現在全靠李清河保護着,一旦失去了李清河保護,就會被克萊西斯綁到妖魔界,生不如死。
悅子回到了學校,看到姬拉拉在認真的看書。
“姬拉拉,早啊。”
悅子熱情和姬拉拉打着招呼。
“悅子,早。”
姬拉拉看到是自己的好朋友悅子,趕緊放下書。
“悅子,昨天你去哪裏了,怎麽一天沒上課,我很擔心你。”
姬拉拉問道。
“昨天,我有一些事,然後,……”
姬拉拉看到悅子不願意說,也就沒勉強。
“你沒事就好。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昨天我替你請了假了,放心。”
姬拉拉笑着說道。
“謝謝你,姬拉拉,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悅子開心的抱着姬拉拉感謝道。
悅子等到中午放學之後,拉住了準備離校的姬拉拉。
“姬拉拉,爲了感謝你替我請假,我請你吃頓飯,好不好。”
悅子拉着姬拉拉的手,不讓姬拉拉離開。
“我們是朋友呀,不用客氣,你都請我吃了那麽多飯了,這次就算了吧。”
姬拉拉看起來有事,推脫着悅子的飯局。
“姬拉拉,你不是不接受的感謝,還是看不起我。”
悅子看起來有些生氣了,姬拉拉連忙說:“不是,不是,那我跟你去吃飯好吧。”
“那就好,這次新來了一家飯店,生意很火爆,壽司做的非常好吃,就是有點遠。不過我們就當運動了。”
悅子和姬拉拉小跑着,朝着悅子指定的方向走去。
“姬拉拉,如果我要是欺騙了你,但是真的爲了你好,你會不會原諒我。”
悅子在快到達和李清河約定的地方時,想起了姬拉拉對自己的好,對着姬拉拉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不過我相信你是不會欺騙我的。”
姬拉拉天真的說道。
“你看就是前面那一家。”
姬拉拉踮起腳準備看,悅子拿出了李清河給她的麻醉槍,一槍打在了姬拉拉的背後。
“悅子,你。”
姬拉拉倒在了地上。
“姬拉拉,對不起,但我真的是爲了你好。”
悅子對着倒在地上的姬拉拉道歉道。
“清河君,姬拉拉已經帶來了。你可要好好對她。”
李清河從前面的飯店走了出來,李清河沒讓人盯梢姬拉拉。
姬拉拉很警覺,反偵察能力更強,爲了不讓她察覺到。李清河都沒正視看姬拉拉,隻是通過悅子身上的定位儀來監控姬拉拉。
李清河準備扶起倒地的姬拉拉時,姬拉拉朝着李清河的方向扔出了飛镖。
李清河在扶她的一瞬間,感覺到一絲威脅,側臉躲開了姬拉拉的飛镖。
“你,你沒事?”
悅子吃驚的看着行動完全不受麻醉槍影響的姬拉拉。
“悅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居然出賣我。”
姬拉拉憤恨的看着一臉無辜的悅子。
“我,我也是爲了你以後着想,姬拉拉,不要怪我。”
悅子心想既然自己将姬拉拉騙到這裏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幹脆将她徹底拉下水吧。
悅子從一開始就是個很現實的女人,悅子拿出麻醉槍,對着姬拉拉連續開槍。
姬拉拉沒想到被揭發了的悅子,居然沒有絲毫悔改之心會對自己出手。
悅子的麻醉彈連續擊中了沒想着躲避的姬拉拉身上。
雖然姬拉拉可以承受一發麻醉彈的藥效,看起來一開始悅子命中姬拉拉的那發麻醉彈沒效果,但對姬拉拉來說,不是沒效果,隻是效果比較小一些罷了。
連續幾發的麻醉彈再次進入了姬拉拉的身體中,麻醉藥效積少成多,開始在姬拉拉身體中起了作用。
姬拉拉的身體晃了一下,拿着飛镖繼續射向李清河的手開始無力起來。
李清河避開姬拉拉的攻擊後,閃到了一側,李清河也沒想到姬拉拉對于麻醉藥的抗藥性這麽強。
李清河交給悅子的麻醉槍,每一發麻醉彈的藥劑可以讓一個克萊西斯普通人至少沉睡三天。沒想到姬拉拉可以承受悅子的一發麻醉彈而不受影響。
姬拉拉憤恨的看着悅子,在看了看李清河,手中的飛镖最終從手中滑了下去。
悅子有些後怕的靠近了李清河,她沒想到一向看似溫柔可愛的姬拉拉,居然有這麽強的身手,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李清河反應敏捷,還真可能中招,如果是普通的飛镖對于李清河奧菲以諾之王的體質來說自然沒有什麽,可是看着飛镖上塗抹了其他毒素可就不确定了,李清河可不會願意測試一下的。
看到姬拉拉倒下了,李清河本着小心爲上,讓手下朝着姬拉拉的腿部再次發射了幾發麻醉彈。
姬拉拉此時還努力保持着最後的理智,剛剛的暈倒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如果李清河剛剛走過來,就會迎來姬拉拉的最後一擊,不過李清河本着小心爲上的原則,避開了姬拉拉的反撲。
“哎。”
姬拉拉看着李清河沒有馬上接近自己,姬拉拉已經承受不住麻醉藥的藥效了。
“叮”的一聲。
姬拉拉握緊的手徹底松了下去,露出了一小瓶藍色的溶液。
李清河一下子就看到了那瓶溶液,“你們将那瓶溶液保存好。”
李清河一揮手,幾個身穿防護服的工程師小心翼翼的将那瓶溶液放進了保險箱,離開了。
李清河感到姬拉拉身上給自己的威脅總算消失了。
李清河在看到姬拉拉的一瞬間,就從姬拉拉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威脅,所以李清河才會那麽輕易的躲避了姬拉拉的飛镖攻擊。
在姬拉拉再次暈倒後,李清河反而感到威機感變強了。李清河果斷的沒有過去,而是繼續在姬拉拉身上補槍。
知道姬拉拉真正暈倒,捂着的那瓶液體從手中滑了出去,李清河才感到危機徹底消除了。
李清河走到悅子跟前,“悅子,你做的很好。”
李清河摸了摸悅子的秀發,悅子開心的靠在李清河身上,感到能給李清河提供幫助而開心。至于剛剛出賣姬拉拉的那絲愧疚早不翼而飛了。
李清河親了親悅子的額頭,“回去在好好獎勵你。”
李清河将暈倒的姬拉拉抱了起來,手中湧出白色的治療能量,在姬拉拉被麻醉彈打中的地方遊動。姬拉拉身體内的彈殼,一顆顆浮了出來。
“滴滴滴”的掉在了地上,響起了清脆的聲響。不過麻醉劑的藥效還在姬拉拉體内,沒有被李清河驅逐出去。
随着李清河對光之賢者石理解越來越深,身體和光之賢者石的契合越來越高。
李清河爲了加速光之石和自身的契合,将身上的暗之石暫時轉移到了撒旦劍中,不然光暗兩種對立的能量,不管李清河掌控那種一種能量,另一種能量就會搗亂。
等到李清河和光之石百分百契合後,光之石就會徹底融入到了李清河的身體中。
李清河将姬拉拉身上的麻醉彈的彈殼擠出去之後,抱着姬拉拉從黑鷹直升機離開了。
“嘤。”
姬拉拉有些迷茫的睜開了雙眼。
“我是誰,我在哪?”
姬拉拉捂着頭,努力的回想着。
“我是姬拉拉,我在……”
“我記得我和悅子一起出來吃飯,然後,……,然後悅子出賣了我。後來,我就暈倒了。”
姬拉拉慢慢的回想了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身體内還受到麻醉劑的影響,不讓姬拉拉在多想些什麽。
姬拉拉捂着有些作痛的頭,“我在哪?”
姬拉拉慢慢的坐了起來,身下是張粉紅色的席夢思床,上面鋪着粉紅色的被褥。床上方的淡粉色蚊帳綁在床柱上,床邊的櫃子上擺着小巧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