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很強,可是你們還得死。”
冰蝶Worm支撐着撒旦劍站了起來,“你以爲你們偷襲我會沒有準備嗎?”
冰蝶Worm說完後,頭都不轉,拿着撒旦劍準确無誤的刺入了偷襲的假面騎士KickPunch身上。
隻是冰蝶Worm不知道,在算計李清河他們的時候,李清河他們早已經将這個可能算到了。
冰蝶Wormd的撒旦劍的确是刺中了假面騎士KickPunch,當确是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假面騎士KickPunch撇開撒旦劍,接近了冰蝶Worm。“RiderKick。”
一腳踢出,正宗的騎士踢,一下子踢中了冰蝶Worm。
冰蝶Worm看着撒旦劍,有些疑惑,明明自己剛剛拿着撒旦劍刺中了假面騎士KickPunch呀。
不等冰蝶Worm多想,李清河拿出了Delta,“堕天使之錘。”
“撕兒”。
李清河的騎士踢也踢向了冰蝶Worm。
冰蝶Worm接受了李清河和假面騎士KickPunch的雙重騎士踢,身體一下子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冰蝶Worm一直壓制的傷勢,再也壓制不住了,身體半跪在地上。
冰蝶Worm拿着撒旦劍忍着疼痛刺入了李清河體内,卻發現李清河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RiderKick。”
李清河模仿的騎士拳,一拳砸中了冰蝶Worm的頭部。
同時假面騎士KickPunch使用“RiderPunch”的攻擊也緊随着,再次命中了冰蝶Worm。
冰蝶Worm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李清河沒有受到撒旦劍的傷害。冰蝶Worm依舊拿着撒旦劍揮舞,李清河徒手抓住了撒旦劍,撒旦劍慢慢的融入李清河的身體。
“撒旦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就是李清河的計劃,假裝撒旦劍真正爲冰蝶Worm所得,能夠被撒旦劍攻擊到其他人。實質上則是,等到冰蝶Worm松懈時,就會讓撒旦劍的劍刃自動封印起來,傷害不到人。
爲了這個計劃的成功,天道樹子做出來了重大的犧牲,她的黃金彎刀再次受到了傷害,李清河身上的傷也全是真的,就是爲了迷惑冰蝶Worm。
但天道唯的爆發,以及天道唯做出的犧牲,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不管是李清河他們,還是冰蝶Worm都沒有預料到。
冰蝶Worm聽到李清河的話,明白了。
“原來一開始,我就奪不到這把劍,可笑我還洋洋得意。雖然完整的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但斷裂的劍還能被你身體吸收嗎?”
李清河看到冰蝶Worm抓住了劍柄處用力一彎曲,撒旦劍被折斷爲五段。
除了一開始的劍尖融入到李清河體内,其他還有四部分都成爲了碎片,被冰蝶Worm扔向了四周。
一部分斷裂的撒旦劍刺入了李清河的體内,如同冰蝶Worm所說,斷裂的撒旦劍已經不能算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李清河的确是被撒旦劍傷到了。
有一截撒旦劍的碎片刺入了假面騎士KickPunch的拳頭中,并且貫穿了他拳頭所在的胳膊中,假面騎士KickPunch的一條胳膊被廢掉了。
而此時假面騎士KickPunch使用拳蝗踢蝗強行融合的時間也到了,雖然假面騎士KickPunch極力抑制,但沒有什麽卵用。踢蝗拳蝗系統從假面騎士KickPunch身上解體。
假面騎士KickPunch隻得變爲東亞蝗蟲Native進行戰鬥。
剩下的兩節全部飛向了天道樹子。
“母親,小心。”
天道唯放在了天道樹子面前,這兩截斷劍,一截斷劍插入了天道唯的胸口,另一截短劍刺穿了天道唯的喉嚨下方一厘米處。
李清河看着天道唯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而無能爲力。心中的憤怒,讓他像小強般的再次站了起來。
“堕天使之錘。”
一個騎士踢直接穿過了強弩之末的冰蝶Worm異蟲的身體中。
“我就是死,也要拖上你們,你們每一個人都是能威脅到沉睡的異蟲的存在。一起死吧。”
冰蝶Wrom說完,身體自爆了,無盡的寒氣從他身體中釋放出來,最先被凍結的就是李清河,緊接着是僅剩的東亞蝗蟲Native。
李清河雖然被凍結了,但是精神還在,在眼睛黑了之前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假面騎士Kabuto嗎?”
這是李清河沉睡前最後的意識。
當寒氣快到了天道唯那裏時,天空中下來一道身影。紅色的身體,一隻手指置于自己眉心處。
“這也是我要來到這裏的原因之一。不能讓奶奶在這裏再受到傷害,可惜我來往了一步。這就是當初涉谷事件的真相嗎?怪不得,原來如此……”
這個紅色的身影,好似了解了什麽,說完将寒氣前的天道樹子和天道唯提前一步拉了出來。
等到這個紅色的騎士,準備将李清河也救出來之時,發現李清河的身體化爲了點點消失了。
“這……,難道就是父親消失的真正原因嗎?”
實際上則是李清河失去意識後,身體被假面騎士Kabuto的世界意志強行托出了這個世界。
而且将李清河傳送到了暴亂的時間風暴中,妄圖将李清河這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入侵者粉碎在這裏。
多虧李清河可是作爲“天”的特殊存在,肉身不朽,不過精神就不行了,以李清河目前的實力達不到靈魂永存。
李清河在姻緣巧合之下“被”送了回來。
“清河,你怎麽了?”
影山伢子從從紅警基地的傳送系統找到了李清河。
隻是此時的李清河,已經陷入了昏迷,連一絲氣息都消失了。這就是意味着李清河“死了”。
“哎,出去也不懂得保護自己。”
影山伢子無奈的說道,伸出手掌,綠色的光從影山伢子的手中湧向了李清河的身體。
李清河冰冷的身體慢慢的恢複到了常溫狀态,隻是李清河陷入了昏迷狀态,一直沒有再醒過來。
“哎,難道隻能給你換個身體了嗎?”
影山伢子自然可以看出李清河現在就是植物人狀态,靈魂都陷入了沉睡。
“但是換個身體,也不一定能将你的靈魂喚醒呀。而且換了身體後,還得需要很長時間的适應期。”
影山伢子準備将李清河的身體保存起來,使用新的容器來充當李清河的身體。
“不用這樣子。”
李清河頭腦中的泛空間賽利亞公主說話了。
“這個小家夥,肉體上受的傷,還不算太多。但是精神上的傷勢,是無法磨滅的。
想要讓他醒過來,需要他自己醒過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增強他的精神力,讓他的精神力暴漲。
既然他是在那個世界受傷的,想要恢複,也需要在那個世界汲取力量。”
影山伢子知道李清河身上有很多秘密,忍着驚訝,問道:“可是,難道需要将清河君的身體帶進去嗎?再有兩天假面騎士甲鬥世界的時間風暴就會平息下來了,那個時候可以進入。”
泛空間的賽利亞公主的身影投影到了影山伢子前面,“不要等時間風暴平息下來。趁着時間風暴暴動的時刻,時間粒子不規則運轉,才是最好的讓這個小家夥再次混入這個世界的時機。
我有些小看這個世界了,這個世界我感受到了兩個先天神邸的氣息,雖然很弱。但是被我感受到了,分别就是一個叫做天道總司的身上,另一個氣息比較遠。
還有這個世界特殊的世界意志,很有意思,真是個特殊的世界,這個世界排外性很強,而他又沒有絲毫掩飾的進入了這個世界。
從他進入世界的那一刻,他就被這個世界意志盯上了。所以才會一開始就遭到那麽大的危機,所以這次,就需要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泛空間的身影,摸了一下李清河的額頭,提取出來李清河的靈魂,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灰蒙蒙的球。
“可是他一個人,不會有危險嗎?”
影山伢子很擔心的問道。
“這就需要你在他進入那個世界後,尋找他了。隻有他在那個世界,才可以毫無痕迹的引渡紅警基地的人到達這個世界。”
影山伢子認真的點了點頭,“嗯,我已經去安排了。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清河君。”
泛空間歎了口氣,“我也要跟着他走了,這回你們要及時找到這個小家夥在那個世界的他。雖然那個世界的世界意志不會再察覺到他。但是可能會有其他的危險。”
說完,李清河的那個靈魂球直接進入了時空風暴中。
但是混亂的時空風暴沒有絲毫影響到有着泛空間庇佑的李清河沉睡的靈魂。
有了泛空間的保護,李清河真的“偷渡”到了島國。世界意志,沒有再次察覺到入侵者的痕迹。
李清河的靈魂進入了一個大阪醫院病房中變爲一名叫木場清河的植物人的身上。
“嘟嘟嘟”。
随着重症室燈光的響起,李清河附在木場清河身上無知覺的動了一下,立即被送到了急救室進行治療。
“快,快302号病人有異狀,緊急治療。”
這是李清河在迷迷糊糊中聽到的聲音。
“我,我不是被異蟲統治者冰蝶Worm,冰封住了嗎?”
李清河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雪白病房裏,同時腦中傳來了一道泛空間傳來的消息。
李清河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的病床面前圍了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