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看着自己陣中的兄弟逐漸離開,一臉憤慨!
“柳老師,被你這麽一搞,我很沒面子啊!”
左利也表示贊同,“柳老師,雖然說你是我的老師……但說實話,我左大疤子沒有怕過誰?”
柳千度聽了左利這話,莫名想笑。
特麽。
這時,左利手機響起。
左利接聽電話的姿勢非常潇灑帥氣,也不看手機屏幕,直接當着大家的面開啓了免提。
“我左哥,你哪位?”
左利一直認爲,當大哥的人一定要具備波瀾不驚的氣質。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怒吼――
“我是你老子,聽你們老師說你在後山打架?你個王八羔子,不好好讀書,竟然學會打架,是不是要嘗嘗老子的雞毛撣子?”
左利臉上陰晴不定,“爸,你不要管我,我這是爲尊嚴而戰。”
“好,那你在後山等着,我現在就去揍你。”
左利老爸很幹脆地挂掉電話。
慕容博取笑道:“左利,你爸好像對你這個左大疤子的名頭不屑一顧。”
“哼!”左利沒有停留,拔腿就跑。
這老爸要是過來了,可能真會被打成“大疤子”。
現在案發現場隻剩下慕容博和蔣小藝。
慕容博皺了皺眉頭,說道:“柳老師,你不應該插手這件事的,我和左利遲早會有一場對決。”
蔣小藝饒有興趣問道:“因爲小可?”
“也不全是因爲她……那左利說我除了有錢,一無所有。”慕容博異常憤怒,“柳老師,你知道我聽到這個評價有多痛苦嗎?”
柳千度其實很想告訴他,你的痛苦,衆生都想體會。
慕容博又接下去說道:“我承認,金錢乃是身外之物,不會帶給我們幸福。所以,我一直才想要學武,變成一個有用的人。”
柳千度怎麽聽都覺得這些話在赤裸裸的炫耀。
“你錯了?”柳千度說道。
“錯了?”慕容博愕然,然後問道,“柳老師,你的意思是,人不是隻有學習武術,才能變得有用嗎?”
柳千度一腳過來,“蠢蛋,我的意思是――有錢就夠了。”
慕容博背着手,“柳老師,看來你并不是那個能理解我的人。”
柳千度轉過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動怒。
可還是抑制不住一種沖動想要揍這小子。
末了,慕容博突然想起,“柳老師,你今天不是要教我武術嗎?”
蔣小藝在旁邊得意說道:“嘿嘿,我可是跟着柳老師學完了擒拿手……果然威力無窮。”
柳千度撇了撇嘴,這小丫頭吹牛不打草稿,你學得那三招隻是皮毛而已。
還威力無窮?
誠然,若是一個人專心練習擒拿手的實戰打法,那麽實戰能力肯定不會弱。
但蔣小藝這種照貓畫虎地學一遍的,根本沒有用。
慕容博羨慕至極,“柳老師,你也教我擒拿手吧?”
“教你?然後去揍左大疤子?”柳千度冷笑。
柳千度這副假裝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蔣小藝。她噗嗤一下笑出聲了……
慕容博搖頭,“柳老師,如果我會了你所有的武術,那麽我便是一個武術家,按照法律要求,武術家是不能和普通人挑戰的。”
的确,自從自由搏擊這個運動火了之後,很多武術家都冒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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