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襲來,吹起了二人的長發。青芷及腰的長發随風飛舞着,有的纏在了索懷修的腰上,似是她的雙手輕輕擁抱着他,有的則飛的高些直接落在了他的背上,與他的長發相融。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又是他的。
“你是嫌我矮還長的醜嗎?”青芷鼓着腮幫質問道,難道自己在他眼中真的是個矮窮矬?嗚~那也太悲催了吧。
小女人有小情緒了,他低笑一聲,“我什麽時候嫌你個子不高還長的醜了?”
青芷秀眉微皺,紅唇嘟起,想了一下開口問道“那你,你爲什麽會喜歡我呢?”明明,她自己就太過平凡。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他眼眸中是化不開的濃情,隻一句便道盡了這些時日的相思之苦,也解開了二人間那一抹由來已久的隔閡。
這情話聽得青芷心頭一顫,在青風藤她似是聽他低喃過一句“美人如卿”,不知那時他想的是不是“青芷”的“青”呢。
她看着他的眼眸,還有他勾起的唇角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頭一跳,她急忙閉上眼睛任他擁吻着自己,雙手緊緊地攥着他的衣服,此刻她又多了一個願望。
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此時的風比之前小了許多,似是不願打擾擁吻中的二人,通通繞過他們向假山外跑去。又似孩童見了這臉紅心跳的場景一般,逃離時還發出“嗚嗚”的聲響。
“索懷修,你快起來。”被他吻的都快喘不過氣來,還有他怎麽又把自己放在他的腳上了。他就這麽嫌棄自己的身高?
“嘶”嘴角一疼,青芷皺眉看他。
“芷兒在想什麽想的這麽認真?”索懷修的手指輕輕摩擦着她的紅腫的小嘴巴問道。
“我,”青芷小臉一紅,心想“難道要告訴你我在想身高問題嗎?”
“芷兒,三個月後可願與我一起回輕雲閣?”索懷修咬着她的耳朵輕聲說。
青芷小臉一皺,輕推着他,回輕雲閣?那她還怎麽學醫深造?
“你,你先把我放下來,你這樣我會把你的靴子踩髒的。”青芷雙手推着他,“你,你剛才不是要帶我去涼亭那兒嗎?”
“想去那兒坐會兒嗎?”索懷修看着她,見她點了點頭,下一秒在她的驚呼聲中抱起了她。
青芷雙手緊摟着他的脖子,“你,你别這樣抱着我,被人看見了。”
“叫我懷修我就放你下來。”索懷修笑着說道。
青芷看着周圍時不時的有人看向這邊,完了!她又要成爲衆人的談資了。哎!
“懷修”如呢喃般的低喊,如風拂楊柳般輕柔,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撞進了他的心裏。
青芷見他腳步不停,以爲
他沒聽到,就擡起頭盡可能湊到他的耳邊,一遍一遍的叫着,“懷修,懷修”
索懷修腳步一頓,看了眼懷裏的小人兒。
“你可知我等了多久才聽到你心甘情願的叫我的名字?”
她清脆的聲音一直萦繞在自己的耳邊,他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涼亭中,坐下,并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又與她耳鬓厮磨了一番,這才摟着她,與她一起欣賞這紫月湖的美景。
聽着他“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青芷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雖然她現在還是個嫌疑犯,可能與心愛之人,無論在哪裏,都不會害怕。
清晨暖洋洋的光線盡數撒在他們二人身上,時光靜谧而又美好。
還有些許光線撒在紫月湖的湖面上,也撒在那碧綠的荷葉上。隻見那碧綠的荷葉上還留有清晨的幾滴調皮的露珠沒舍得離去,似是想與這七彩的陽光重逢,訴說一下它們的仰慕之情、愛慕之意。
此時湖面上遊來六隻自由自在、成雙結對的鴛鴦,她紅唇一勾,沒想到廷玉師父真的放了六隻鴛鴦進去。看來這次小如月不慎掉進湖裏吓壞了他們夫妻二人。
“索懷修,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那黑衣人被殺了?”青芷從他懷裏擡頭,卻被索懷修彈了下額頭。
腦袋一疼,青芷小臉一皺,伸手推他,她才不要在他懷裏呢。“你幹嘛彈我?”
索懷修一邊給她揉着,一邊用手緊抱着她。輕歎一口氣,“剛才不是說了叫我懷修嗎?怎麽這麽不乖?嗯?”
青芷的脖子一癢,她輕哼一聲,卻聽到身後一聲輕笑。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找到殺死黑衣人的兇手?”青芷撅着嘴看他,卻不想被他輕啄了一下,青芷“哎呀”一聲又把頭轉了回來。
“還沒有。”索懷修下巴擱在青芷的肩膀上,“那個救你的人叫浮遊是嗎?”
浮遊?青芷想了想,“好像是叫浮遊吧,你懷疑是他嗎?”
“他有很大的嫌疑,事發之時未免太過巧合。”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她柔軟的長發說。
“我不是也有很大的嫌疑嗎?”青芷低聲說道。
“芷兒昨天爲何會出現在此?”索懷修早就想問她原因了。
青芷皺着眉生着悶氣,心想“還不是因爲你。”
她以爲他周旋在自己和雙悅溪及赫連雙三人之間,害她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呢。
見她不說話,再聯想她之前所說的,他心下了然,“是因爲我嗎?”
“你,你少自戀了,才不是!”被說中心中所想,青芷有些惱怒,想掙脫他,“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去了,太師父不允許我出天龍院的。”
這蹩腳的理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出來的,哎。
“好。”索懷修抱着她,
“芷兒,在這兒陪我一會兒好不好?午時我送你回天龍院。”
雖看不到他的臉,但還是聽出了他對自己的不舍,其實她也有些不舍呢。她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裏看向湖裏開的正豔的荷花,一如他們彼此的感情。
隻是索懷修這個大騙子,說是什麽午時送自己回天龍院,到最後還不是把她拐到萬裏院吃午飯。哎,想了想哪裏的飯都是飯,就在萬裏院吃吧。
吃了飯在書房裏看了會兒書,他說要帶自己出去散步。青芷想,她一個嫌疑犯不要這麽招搖吧。不是說好了要送自己回天龍院嗎?哎,好吧,一步一步走進他的套路。最後二人來到了青風藤,此處卻是少有的安靜之所。
索懷修告訴她說,就在青風藤門外那個拐角處,自己撞入了他的懷裏,從那一刻他就發現喜歡上了自己。
青芷眨眼,這是轉角遇到愛的戲碼?可是當時的自己應該也喜歡上他了吧?每次的相遇,她都是很狼狽,當時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所以才會故意躲着他吧。哎,女想爲悅己者容而沒有空啊。
她想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之前在來的路上遇到他,然後他們的目的地都是杏林院。
等到九思把那黑衣人交給若白以後,若白就把此事禀告給了懸濟,聽完之後,懸濟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飛鷹,呵,老夫有多少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看來這次是沖着杏林院來的,若白,寫個告示出來,也算是洗脫了青芷的罪名。”
“另外,若是再有任何有關青芷的流言蜚語傳出,無論是誰,立即趕出杏林院,永不得入内。”
“是”若白心中一松,那個女人終于可以回甘草院了。再不回去,他就要被若初還有她二人折磨瘋了。
公告一貼,杏林院上下無一人再敢議論落水事件和青芷、尋不遇和索懷修三人之間的事情。仿佛這兩件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對比這兩件事,更重要的是能留在杏林院。另外告示還說了拜師大典定于九日後的青風藤,衆人歡呼,終于要拜師了。
終于洗脫嫌疑的青芷正準備回甘草院的時候,若白來找她說太師父要見她。
青芷一愣,太師父?又找她?上次找他,太師父畫了孔子教授學子的畫,這次太師父又要展示什麽才藝呢?反正自己也是要去和他告辭的,要知道她此時最想見的就是索懷修了,她要去謝謝他!
她都聽說了,原來那天在書房,是他向大師父保證三天内給他個答案的,沒想到男朋友這麽。這兩天心裏都是甜甜的味道,原來有人喜歡,有人愛是這樣美好的事情。
嗯?不是應該去太師父的書房嗎?怎麽若白把她帶到了太師父的廂房!事出蹊跷必有妖
啊。
“進去吧,太師父在裏面等着你。”若白還是和以前一樣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隻是他那眼神是個什麽意思。
“若白,那個你知道太師父找我是什麽事嗎?”青芷轉頭問正看着自己的若白。
沒想到她會突然轉頭,正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若白看到她明亮的大眼睛有些慌神,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你怎麽了?”看着他退後,青芷心想,他不會以爲自己要對他怎樣吧?哎,她的名聲都這麽壞了?
“我,我也不知。太師父就在房裏,你進去不就知道了。”若白雖是在對着她說話,眼睛卻不敢再看她。
“你也不知道?”青芷心裏沒底,哎!好吧,講規矩就講規矩,正風氣就正風氣吧。誰讓她那麽招黑呢。這才來杏林院多久啊,就流言滿天飛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輕敲了兩下房門。
“進來。”太師父獨有的渾厚的聲音傳來,青芷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門走了進去。
門外的若白發了一會兒呆,他這兩天是怎麽了?腦子裏是青芷那女人和若初兩人的影子,他們或鬧或瘋,自己也陪着他們。從前他從沒有這樣敞開過心扉去接納一個朋友,僅兩天時間,自己的弟弟還有那個自己讨厭的女人就走進了自己的世界。
若白緊攥着雙手,這是不是一個危險的信号,他要不要及時把他們扼殺在半路。
“若白,你到底是怎麽了?”
昨晚本來是想問她有沒有吃飯,若是沒吃,他還給她留了幾個包子!沒想到就看到索公子抱着她急匆匆的進了客房,而且他還聽到了一聲青芷的驚呼聲,随後便是
若白閉上眼睛,雙手握成拳。
“不遇,原來你的心情是這樣的。”
“太師父,您找我?”青芷乖乖的走過去。
太師父正坐在那裏似是在等待她的到來,隻是他面前的文房四寶是個什麽鬼?不是應該放在書房嗎?
再看太師父,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生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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