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
“贊美亞曆山大大帝,奧特曼這個詞彙說出來就很洗腦。”沒留意羅德一臉尴尬的便秘表情,墨菲斯繼續自顧自說到:“所以超凡者也照樣會受傷,會被比自己強大許多的存在所壓制….嗯,同時他們還要面對自己,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潛在敵人。”
說到這裏,墨菲斯不着痕迹的,憐憫的掃了羅德一眼,這個可憐的超凡者恐怕還對許多事情都一無所知,希望以後等他了解到真想以後别那麽輕易的瘋掉,現在的戴林太需要高端力量了,即使爲此付出一些代價也非不可接受….
“精神污染….您能說的更具體一點嗎?”
“哈,看來你果然是個外行啊羅德先生~”羅德完全就是個被所有人誤解爲超凡者,他所謂的‘超凡之力’完全來自于绯紅,與那些真正的神秘側超凡者完全不同。
“唔….無意冒犯,我隻是有點驚訝而已。”墨菲斯面對羅德幽怨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該怎麽和你解釋呢….我不是超凡者所以關于精神污染的認知也不是太多,不過我的一個老友是個資深的自然系超凡者,用她的話說…….”
精神污染在某種程度上講幾乎等同于超凡之力,就像是一個硬币的兩面那樣密不可分。
從人們發現并學會運用超凡之力,這個古老的曆史幾乎已經無從考究。
不過可以确定的是,無論是‘現在’如日中天的聖白教廷,還是其他小衆宗教,哪怕是以無神論先祖主義自居的聖克魯斯,都普遍承認超凡之力是大地女神---艾蘭迪爾的恩賜,這種神奇的力量時女神對幸運兒眷顧的直接體現。
而精神污染,就是女神爲這些超凡者設置的一道枷鎖,或者說一道保險。
一旦超凡者超出自身‘天賦’過度濫用自己的力量,那麽附帶的精神污染将會超出其意志力承受的極限,開始緩慢的污染并吞噬超凡者的理智。
一次或兩次輕微的越界行爲并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但是經年累月或者幾次高強度越界行動,則會嚴重腐蝕超凡者自身的意志。
“你知道的,能成爲超凡者的幸運家夥雖然不少,但是也絕對不多;而意志力這種天賦是最難鍛煉的,與其說大部分意志堅定的人是後天形成的,倒不如說他們從娘胎裏生下來就注定是個意志堅強的人,隻不過他們之前沒有發現自己的天賦而已。”墨菲斯自豪的拍拍胸脯,“我就是這樣,生而不凡意志超群,所以僅憑那種檔次的吞噬者的精神沖擊,絕無絲毫可能撼動我!”
“.……..”這人怎麽說着說着就變了味道,開始吹起自己來了?
或許意識到自己扯遠了,墨菲斯清了清嗓子繼續将話題強行掰正過來。
“至于精神污染,該怎麽和你形容呢…..”墨菲斯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苦思冥想了好一陣突然猛地一擺手,“哈,有了!”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你的意志就類似于你的身體,超凡之力就相當于在你面前站着一個穿着火辣的金發美人,每次你使用超凡之力,這個美人都會丢掉一件衣服,而一旦她的衣服全部消失後,這個美人就會撲上來把你榨幹。”
“想想吧,世界上隻有累死的牛從來沒有耕壞的地,無論多麽強大的男人都不可能真正完全戰勝一個女人,所以你的身體必然會變得虛脫….但這個道理我們早就知道了,可是還不是有那麽多人明知故犯嗎?”
“精神污染就相當于這種無法控制欲望的‘瘾頭’;而随着你使用超凡之力越界的次數越多,那種強大的力量與無與倫比的支配快感就會令你更加陶醉,沉淪在這種‘瘾頭’中,最終會慢慢的麻醉你的一切警惕性與意志,讓你更加抑制不住的再次越線,去體會那種感覺強大的感覺”
可人的身體畢竟是有極限的,超凡者也一樣。
“一旦你的身體無法滿足那個美人以後,她就會化身成爲最惡毒殘忍的黑寡婦,将你每一寸血肉生吞活剝,飲勁你最後一滴血,啃幹淨你最後一塊骨頭…..”說到這裏,墨菲斯頗有深意的看了羅德一眼,“我雖然沒有體驗過那種支配一切的感覺,但是我知道世間的一切都不是無償的,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與愛,一旦我們越過了某條看不見的線,那麽必然會加速自我毀滅。”
鋼鐵處男羅德一臉懵逼,百人斬瘋子傑森則若有所思。
“總之一句話,抑制住自己内心深處名爲欲望的惡魔,就如同平凡人之于藝術[1]的拒絕。”估計這也是亞曆山大大帝留下的經典語錄吧….
二人閑談間隊伍已經行進了很遠,而墨菲斯則是每隔一陣就會低頭看一眼手中發出乳白色熒光的‘石頭’來确定方位調整隊伍方向,再結合那些外出探路的哨兵人手一個的小型‘石頭’,不難猜出這才是隊伍不會迷失方向的保障。
羅德倒是很想借一下墨菲斯手中的石頭來研究一下,隻是被後者搪塞了過去,顯然那塊神秘的石頭屬于保密級别較高的物品,就在他思量着如何從哨兵手裏騙來一塊石頭的時候,悠悠轉醒的凱瑟琳打斷了羅德不軌的企圖。
“羅德老師,我這是怎麽了…..?”少女虛弱的聲音傳入羅德耳中。
他拍了拍凱瑟琳安慰到,“一會兒就會好了,你的問題比較複雜,等我們安全了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哦…..”凱瑟琳乖巧的點點頭,繼續趴在羅德肩膀上睡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的墨菲斯情不自禁的在心底狠狠鄙視了羅德一下,從女孩的神情和語氣不難猜出他們之間一些‘越界’的特殊關系‘真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家夥竟然對自己的學生下手,簡直是禽獸啊!’
…………
隊伍後方幾裏處,在迷霧最爲濃密的地方,傳來一陣粗狂的像是數百人同時發出的不甘嚎叫,恐怖的肉眼可見的強大聲波,瞬間将數百米方圓内的無面者的頭顱全部震碎,随後數條粗大的觸手從迷霧中撲出,挾裹着這些無頭屍體迅速向中心收回。
“Nagha’ig Trosk, vado npeti!”意義不明的神秘咒語從一個灰白色亞麻布編制的鬥篷下傳出,幹瘦的雙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結成一個個法印,在短暫的延遲後,足以驅散迷霧,發出強光的純白色光球在神秘人手中形成。
“Ilnusa,tia,Lutos!”随着最後一段晦澀咒語的完成,純白光球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壓縮,光球周圍恐怖的高溫甚至将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随即神秘人鄭重的将光球用雙手高高捧起,伴随着不知何處傳來的悠遠聖歌,光球猛地加速砸入神秘人前方的迷霧中去。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聖歌也戛然而止,空氣中凝結的水珠似乎都完全靜止了下來,呈現不規則的類圓形微微顫動。
随着第一縷乳白色的光線撕裂迷霧,久違的聖歌再次響起。
攜帶者高溫的光線将數以億計的水珠瞬間汽化,猛烈的沖擊波随即挾裹着霧氣迎面撲來,數之不盡的水珠在沖擊波的推動下仿佛結成了一道水幕,将方圓百米内的迷霧瞬間驅散,露出正中心令人心悸的,如同一座小型丘陵般大小的幹扁屍體。
“咔嚓….”沖擊波過後,真空地帶回流的微風吹拂下,吞噬者幹扁的屍體迅速開始崩潰瓦解,化爲一堆灰色的煙塵緩緩落下;而位于迷霧邊緣的,歌唱聖歌的‘聖歌團’也顯現出了身形,奇怪的是這些人身上竟然未曾沾到一滴水珠….
聖歌團跟在爲首的那個形态佝偻披着灰白鬥篷的老者身後,繼續前往下一處驅魔地點,這期間除了幾個收集吞噬者屍體素材的武裝騎士外,沒有任何一個聖歌團的成員多看那具巨大的屍體一眼,仿佛在他們眼中除了任務别無他物。
“嗚…….”微風吹來,羅德再次看向後方,“這次你總感覺到了吧?”
剛才羅德就似乎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詭異嚎叫,可是墨菲斯非說那是羅德的幻聽,但這次氣味奇怪的微風,總不會是自己的錯覺了吧?
“繼續前進别管其他的…..記住,戰場上務必各司其職,不要去管我們能力之外的事情。”
注[1]藝術:藝術是少部分天賦異禀的天才偶然間的靈光一閃;但是在古代聖白教廷看來,藝術也同時是惡魔們無意識的低語,他們認爲,所謂的靈光一閃不過是天賦異禀的早期超凡者無意間捕捉到的深淵之語,并将其由抽象轉變爲具象的一個過程。
這種‘落後’的思想并未維持很久,就随着聖白教廷的妥協落寞而快速消失。
事實如何,已經少有人去追溯了;因爲等人們将眼光投向這些非凡之物時,注重的更多是其背後的商業價值…..相比那些高雅又怪誕的東西,金鎊,才是更加現實且美麗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