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嗎?那是我們昏迷之前聽到的奇怪聲音….可是我隻能記起最開始幾個詞彙。’
‘完全沒印象,你不會是在時空穿梭的時候被什麽東西砸壞了腦袋了吧?’
‘你這家夥.….’羅德的思維被傑森帶跑偏了一瞬,等他再想去回憶那段奇異的句子時,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多想不起來一句話,甚至連最開始的幾句都被自己忘掉了。
這讓對自己記憶力極有信心的羅德吓了一跳,‘绯紅,掃描我的狀态。’
羅德一邊祈禱自己千萬别出問題,一邊緊張的等待绯紅的掃描結果;要知道在這個醫學條件并不發達的奇異時代,顱内損傷幾乎是不可治愈的,要是真因爲這次離奇的遭遇讓他自己變成一隻記憶力隻有七秒的笨魚,那可就虧大了。
‘掃描完成’
【羅德/傑森】
天賦屬性:體質5+1/精神8+1/意志未知(70,自動提升=不存在瓶頸,不對應其他任何屬性,隻影響狀态抗性。)
基礎屬性:反射5+2/靈敏6+2/耐力9+2/力量8+2/感知9+2/魅力10+2/精力12+2
特性詞條:
【堅韌1(10%耐力恢複)】,【神秘知識1(10%精力恢複)】,
【艾蘭迪爾的恩賜】:雖然隻是近距離與女神之力進行了微乎其微的接觸,但殘留的力量依舊影響着你;特殊效果:所有天賦屬性+1,基礎屬性+2,增加5%自愈速度
其他狀态:輕微精神分裂(極慢自愈中),輕微腦震蕩(自愈中,未留下任何後遺症)。
看完自己狀态後羅德松了口氣,在爲自己貿然闖入這種古堡懊悔的同時,也好奇的掃向新增加的一個‘詞條’。
‘绯紅,這個新詞條是怎麽回事。’
沒有任何回答,绯紅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簡單的人工智能一般完全無法應答,所有信息都得羅德‘手動’在操作界面查詢。
似乎來到這裏以後,這個世界就….嗯,應該怎麽說?
刻意的将羅德過去的一切痕迹抹去嗎…..無論是原先他的知識儲備還是對世界的認知,來到這裏以後幾乎都無用了,唯一能提醒羅德自己是個地球人的,就是一直默默跟随着他的智能人工系統---绯紅,其他的一切都是需要羅德從頭再來的。
噢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讨厭的家夥也跟了過來了。
‘吸收未知輻射殘餘并将其能量提取後,就變成了這個艾蘭迪爾的恩賜?爲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呢….難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别人可以影響到绯紅?’可惜羅德不能問任何人,也沒有人能回答他。
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疊書信從羅德懷中滑出。
那是他爲戴林皇家近衛團三營七連的官兵們代筆寫的遺書,其中就包括墨菲斯的;羅德還記得那個高大的男人請求他幫忙時羞澀的表情,他怕自己的字太醜影響到他在年幼兒子心中的地位,所以才擺脫羅德,這個全連上下唯一一個能工整書寫的‘文化人’。
而那些羅德不久之前親自手寫的遺書,在他手指觸碰到的瞬間,便猶如真的經過了近千年的洗禮一般迅速氧化,脫水,緩緩地便成羅德手上的一堆灰塵。
微風一吹,便帶着那千年之前仿若昨日的痕迹随風而逝。
“哎….”羅德輕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正準備将凱瑟琳扶起來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二人先前墜入的‘黑洞’,竟然是一副掉落在走廊轉角處的古老油畫。
依稀可以辨别出那是描述大霧山之戰的畫作,至于爲什麽要說依稀…..
嗯….因爲現在那副畫已經完全不成樣子,而畫作右下角畫家署名的地方更是被徹底損毀,隻能勉強看清一個日期。
‘戴林29年,青銅曆5xx年’
‘卧槽你發個毛的楞,快溜啊….大霧山城堡裏的千年曆史古畫竟然被你丫破壞了,就算是把你和那個小姑娘賣了都賠不起!!’傑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輕,連催帶趕的讓懵圈的羅德将‘犯罪現場’清理幹淨後,火速帶着少女逃也似得離開了。
城堡出口處,内心發虛的羅德被衛兵攔了下來。
他看了看強作鎮定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羅德,再看了看被他背着的,兩頰微紅眼皮微跳的女孩,‘理所應當’的想到了一些怪怪的地方;他給羅德投去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眼神後,假裝義正言辭的用闆甲護手拍了拍入口處的鐵牌,“先生,請看這裏!”
“啊?”羅德順着衛兵的手看去,鐵牌上寫着‘請有序進入城堡,切勿觸碰裏面的任何古董文物,否則造成的一切損失需要照價全部賠償。’下面還有一行明顯是新刻上去的小字‘禁止非住客在裏面野戰!!’
“呃….不是,我沒有…..”
“啊哈,對對對,上一對兒被我撞破好事的家夥也是那麽說的;我想想他們怎麽解釋的來着…對了,是‘我們是在爲戴林的偉大複興而努力耕耘’!”衛兵再次敲了敲鐵牌制止了羅德的解釋,“下不爲例!”
“.……”羅德蒙了。
傑森更是笑岔了氣,‘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個面相猥瑣的家夥遲早會因爲那張老臉出問題,啊哈哈哈哈。’
‘閉嘴笨蛋,你不是也長這樣?’
‘哈哈….不一樣,我~們~不一樣~~~’這旋律,好耳熟。
嗯,因爲忙于和傑森拌嘴,羅德并未發現背着的少女早已不知何時轉醒,并悄悄将燙紅的小臉埋到了羅德脖子旁邊….她應該,大概,不會誤解什麽的,對吧?
…………
羅德回去的時候,野炊早就開始了,卡密爾和麗雅那對迷路的糊塗蛋也不知何時回到了露營地;他将裝睡的凱瑟琳慢慢放到篝火旁邊後拿出懷表,8:25,他們大概進去了有兩個小時左右。
‘果然,我們所經曆的隻是一場時空裂隙?’如同大多數小說中主角的離奇遭遇一樣,在‘大霧山衛國之戰’中呆了好幾天的羅德回到現實後,發現時間在他和凱瑟琳離開後也幾乎停滞了下來…..或者換個說法,是他們自身的事件流加速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感覺需要整理一下思緒的羅德掏出随身帶着的筆記本和鋼筆,借着篝火明暗不定的火光,用任何人都讀不懂的簡體漢字在筆記本上‘刷刷’的書寫着各類要素。
時空裂隙,亦或隻是一段幻境?但無論如何解釋,都繞不開‘超凡’的概念…..根據凱瑟琳父親留下的筆記解釋,凡是與超凡力量相關的人或物都是危險的,需要及其謹慎與小心的接觸。
而一旦我們接觸到了自己不應該了解的‘真相’後,就不可避免的陷入命運的漩渦中,逐漸變得瘋狂或嗜血,最終都難逃被那深淵中漆黑而又邪惡的旋渦徹底攪碎,吞噬……嗯,這一段應該是凱瑟琳父親的單方面推測吧,否則怎麽解釋人們對那種超凡力量的向往與敬畏?
至于單純的欲望可以讓人瘋狂到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地步…..怎麽可能會有那種人?有命賺錢沒命花錢的道理,就算是最愚昧的山民也會懂得的道理吧?
而單純的接觸知識如果會陷入所謂的命運旋渦中并導緻自我毀滅的話,那隻有少部分高級知識分子組成的秘密結社‘七分會’不是早就自我毀滅了?看來凱瑟琳的父親在日記寫到最後的時候,精神狀态已經衰弱到了一個及其可憐的地步,導緻他的邏輯都出現了一些混亂。
不過也不能全盤否定前人的理解,至少羅德很是認同凱瑟琳父親關于超凡之物很危險的結論,不過他并沒有後者避之如蛇蠍的态度;羅德認爲,所有的力量最終都是爲知識服務的,而知識,足夠的,全方位的知識,才是掌控一切的根源。
就連傳統宗教對‘神’的描述,不都是全知在先,全能在後嗎?
思緒回轉,羅德暫時将這一段分析劃上句号,畢竟自己現在這種半吊子神秘側的知識還不足以去進行那種根源級别知識的讨論,還是着眼于解決眼前的問題---比如想辦法‘覺醒’自己的能力,之後就有更大的‘力量’獲取更多知識,慢慢變得更加強大,然後形成一個完美循環,最後的最後,找到那條回家的路。
默默地将幾頁寫滿漢字的紙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丢入面前的營火内,既然自己的那位大帝‘前輩’都沒有在這裏留下任何關于漢字的記錄,那麽保險起見羅德最好謹慎的消除任何相關的痕迹,免得橫生事端。
而在蜷縮在羅德旁邊的凱瑟琳,左等右等發現羅德竟然隻是把她放到一邊就不管了,甚至連一條毯子都沒打算幫她蓋上後,忍不住寒冷的凱瑟琳終于‘悠悠轉醒’,像模像樣的伸了個懶腰後把手靠近營火,一邊哈氣挫手烤火,一邊悄悄的偷看羅德。
“醒了?”羅德環視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們,這才壓低聲音問到,“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您是說那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