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M國後,傅君霖冷靜思考後,覺得顧竹音并不是會出爾反爾的人。
于是派了人去調查原因,隻是部隊豈是一般人可以調查的地方?
3年下來,終究是無果。
今天,是傅君霖回國的日子,第一件事就是想見到顧竹音,問清當年參軍的緣由。
出租車上,江婉晚和顧竹音說着當年傅君霖爲什麽要考醫大。
顧竹音有些震驚,她隻以爲傅君霖是自己想考醫大,畢竟就他的氣質來說很适合當醫生。
此刻聽江婉晚說起,顧竹音越來越覺得當時不該還給傅君霖留了一絲希望。
江婉晚看出來顧竹音在走神,“怎麽了?不舒服嗎?”
“啊!沒有。後來呢?我參軍對他來說是不是很失望?”顧竹音不安的問出口。
江婉晚眼裏有些惋惜的神情:“何止是失望,簡直是絕望好嗎?你可能不知道他父母其實是大使館的外交官,要求可高着呢,一直希望他可以繼承衣缽。他因爲高考時違背父母的意願,在小黑屋裏關了3天3夜呢!後來你參軍的消息被他知道後,他沒過多久就出國了。今天才回來……”
一路上,江婉晚說了很多當年在校時,傅君霖的“癡情事迹”。
每說一句,顧竹音的自責就越深。
終于,江婉晚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就閉口不說了。
竹林茶軒,傅君霖衣裝得體,坐在最僻靜的雅間中。
爲了今天,他等了整整3年。
“竹音,你可知當年我有多心痛……”大約是知道馬上要見到顧竹音了。
這一刻,回憶瞬間迸發,她的一颦一語全部顯現在傅君霖的腦海中。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傅君霖沒有馬上起身,穩了穩心緒,讓自己看上去與平時無異。
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服務員的聲音響起:“傅先生,二位客人到了。”
傅君霖做好心理建設後:“請進。”
門打開,顧竹音款款站立于門前,時間仿佛回到了當初她競選學習部部長時的樣子。
當年,她也是這樣一身素衣,自信地站在門口,等候競選演講。
傅君霖緩緩起身,一時間,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見面詞全然忘卻。
“好久不見。”傅君霖走到顧竹音面前,千言萬語隻彙成一句“好久不見”。
顧竹音眼眶微紅,因爲愧疚。
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尴尬。
“哎喲!傅君霖,好久不見的可不隻有竹音妹妹,還有我哦,你這樣忽視我,我很難過的。”江婉晚做委屈狀。
傅君霖,顧竹音二人相視一笑,這才緩解了尴尬的氣氛。
由于二人的關系,全程江婉晚就成了話題擔當。
江婉晚大都問的是關于傅君霖出國之後的事情,畢竟是學外交的,總有機會遇到些奇聞趣事。
所以三人之間到也沒有尴尬,反倒有一種回到當年的感覺。
傅君霖對江婉晚的問題幾乎是有問必答,而且回答的十分走心。
當然,這不僅僅是爲了回答江婉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