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淩穆月也不再管自己母親到底說了什麽。
他此刻心裏隻祈禱着他的小東西不要有事,他再也不想失去她一秒鍾了。
“穆月,竹音情況不是很好,開始發燒了。我們先把她送到病房去,我再給她好好檢查一下。快!”梁清軒加重了語氣,此刻,他對竹音的關愛之情一點也不比淩穆月少。
淩穆月沒有應聲,直接抱起人沖去了急診室,向淩家的特護病房走去。
“清軒,我不希望她有事!”淩穆月的口吻不是很好。
梁清軒此刻也是滿心焦急,自顧自地檢查着。
隻是聽到淩穆月的話,他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也不希望!”
此刻,淩母和淩父隻是站在病房外面,遲遲不敢進去,他們怕影響到梁清軒檢查。
病房内,梁清軒終于檢查完了。
“穆月,馨兒沒事,隻是可能伯母的話讓她的潛意識想起了過往。”梁清軒頓了頓,滿臉心疼,“此刻體溫這麽高,很可能是因爲,她想起了那場火災。我們不知道她是不是親身經曆過,但是當時的場景一定讓馨兒有了心裏陰影。”
這麽多年,淩穆月不斷的會想起那件事。
最近,他查清了顧竹音這幾年的每件事,隻是有一件事,他始終查不到結果。
就是,當年究竟是誰将梁馨拐走,是誰制造了車禍引起大火害死了她的養父母。
淩穆月低着頭坐在椅子上,手肘撐着膝蓋,雙手握着抵着腦門,久久沒有說出一個字。
“我有辦法讓馨兒退燒,但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她會永遠的失去那段記憶,也有可能會……”梁清軒有些猶豫,“可能會失憶。”
淩穆月終于擡起了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痛苦。
難道,剛剛失而複得,現在又要失去了嗎?
“照顧好她。”淩穆月知道父母在外面,交代了聲便出去了。
見淩穆月出來,淩母首先迎了上去:“怎麽樣,竹音有沒有事。”
淩穆月看着淩母的臉,臉上淡漠的神情讓淩母心裏一怔。
“到底怎麽樣了?”淩母鼓起勇氣重新問了一遍。
“母親,告訴我,你到底和音兒說了什麽?”淩穆月讓自己盡量保持理智。
他看得出來自己母親很喜歡音兒,絕不可能會傷害音兒,隻是這件事和母親脫不開關系,他一定要問清楚。
淩母愧疚地流下了眼淚:“是我,是我害的……竹音……竹音是來問我……你和你父親的事情……說希望可以幫助你們父子複合。我……我就将……所有事告訴她了。沒……沒想到竟會變成這樣。月兒,你怪我吧,這樣我心裏會好受些。”
淩穆月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
而淩父更沒想到顧竹音竟然會爲了修複他們父子關系才單獨找了妻子。
“那她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你說了什麽?”雖然知道這件事和母親沒有關系,但是音兒是因爲母親的話暈倒是事實,所以他此刻的聲音怎麽也柔和不起來。